天然灵脉多为机缘巧合下生成,其中蕴含大量可供修者吸收的灵气,灵气不间断地流淌,时间一长,当灵气所剩无几时,灵脉自然而然消散,可后山的动静绝不是正常的消亡。
自古以来,灵脉莫名其妙爆炸的例子不是没有,原因不明,碰上了只能自认倒霉。
如今,简家就是那个倒霉蛋。
简家灵脉多,等级最高,蕴含灵气最多的就那么几条,如今几条被赌输出去,能不能保住不好说,竟然爆炸一条,一日之内损失惨重,老爷子没力气辱骂墨峙,浑身失去力气。
爆炸来得突然,就像是老爷子行事不道德,得了报应。
墨峙顺势扑到简归池怀里,“好可怕。”众人一时不知他说的是形状各异的通天烟雾,还是老爷子面如死灰的脸。
简归池不虞,老爷子骂的太难听,侮辱性的词无端套用在墨峙身上,为老不尊。
远方天空出现一颗点,没等细看,灵兽一瞬千里,很快来到上方,满身金色羽毛,动作优雅漂亮,灵兽背上稳稳当当安有一顶华丽的轿子,轿子里头做的是谁不用多说。
四周一片寂静,留下翅膀扇动的声音。
天大的事,看到诀临尊者大驾光临,老爷子顾不得爆炸的灵脉,把牙咬碎了往肚子里咽,笑脸相迎,他恭恭敬敬地行礼,“尊者,见笑了,家中不巧处理点家务事,有失远迎……”
围观者的目光顿时火热,抓住难得的机会一睹尊容。
可惜轿子上的帘子果然没有掀开,他们对于尊者不露脸的行为毫不介意,换别人这么做,早被骂照模照样,博人眼球,尊者不一样,他有这个资本保持神秘,帘子一档,更有魅力了。
尊者极少露面,突然出现,大家纷纷猜测这是给墨峙撑场子来了。
墨峙却一眼瞧出端倪,灵鸟正是昨日婚礼上见过的,尊者的灵兽,“归池,我看那只鸟眼熟。”
简归池意外他的关注点,连董流幸也望过来,一般人只会以为是同种族的灵兽,偏偏他认出是同一只,简归池自然地解释,“尊者借给我们撑场面的,我忘记同你说。”
于是墨峙的脑袋不转动了,“好哦。”
轿子里没有声响,让人一时难以揣度尊者的态度,老爷子头皮发麻,三大家族三番两次邀请尊者上门做客,请帖石沉大海,现在却不请自来,老爷子只好往最坏了想。
他万万没料到尊者对墨峙还挺重视,明明打听到尊者不过是一时兴起才关注了一下墨峙。事已至此,他不得不提前拿出抢来的龙族秘境,双手奉上。
尊者寻找龙族秘境多年,他有此功劳,未必不能取代墨峙,往坏了打算,不求尊者站在他这一边,只要保持中立态度,不偏袒任何一方。
“有劳这位姑娘。”
轿子旁边的姑娘一甩鞭子,将东西卷到手上。尊者手下一个平平无奇的侍女,看不出修为,被冷脸相待,老爷子不敢得罪,笑呵呵。
狼狈为奸,墨峙脑子里跳出来这个词,诀临在他心里的形象低到地底下去,实在讨厌。
察觉他情绪的简归池拍拍他的背,安慰道:“别怕。”安慰得很生硬,好在对象是墨峙,立马绽放一个笑脸。
稳操胜券的老爷子暗自打算今日过后,能否从尊者手里讨来两条灵脉,弥补亏损,不料现实给他当头一棒。
侍女臭着张脸,“尊者借给墨峙他俩观摩的东西,怎的到了你手里? ”
老爷子措手不及,“我……”
“尊者的东西要你送?况且,墨峙没和你讲,你们不是一家人?”她捂嘴,“该不会是你硬抢来的吧。”
老爷子清楚活了几千年的大能情感冷淡,重利,哪怕知道东西是他抢来的,不会在乎公平正义,含笑收纳,所以一听,只惊觉墨峙故意欺骗。
墨峙谎称东西与尊者无关,诱他们抢夺,偏偏尊者莫名到来,坐实了他们横抢硬夺的恶名,太巧了。
小姑娘骂的可脏,“老东西,你怎么不要脸呢。”
老爷子决不允许简家在尊者心里的印象分大打折扣,连忙编造谎言,“实属误会,我误以为简归池明知尊者在寻找龙族秘境,私藏不给,这才拿来献给尊者。”
小姑娘嗤笑,“你们不会好好沟通,偏要抢?”
老爷子低眉顺眼,胡子颤动,“实在是有口难言,简归池此人狼子野心,诡计多端,不得不防。”
他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忍不住要追问他家出了个什么孽子,如此形容。
刚被邀请来的王族长毛骨悚然,他看了眼面上冷静的墨峙,死老头作死,恶兽发起疯来,别连累他被殃及,王家主非常不情愿地上前劝道:“老爷子,有什么误会咱坐下来好好谈谈,何必做到这个地步呢?”
老爷子狠了心将简归池逐出家门,更不可能留情,把简归池和墨峙的品性踩在脚底,才有望逆转尊者的好感。
他不肯让步,怀疑王族长落井下石,不上套,“他并非是我简家的种,今日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