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峙叹了口气,找简归池说话,“赵婶儿定是被坏人蒙蔽。”他想听简归池的声音,却发现他严肃的脸,肌肉也逐渐紧绷。
相互紧贴的地方,酥酥麻麻的瘙痒感席卷而来,简归池把紧贴的人轻轻挪开点距离。
脖颈处,炽热的呼吸喷打到皮肤的触感迟迟不散,热度蔓延全身,整个人掉进滚烫的泉水,简归池从未有过这种感觉,顿时呼吸一窒。
“站住。”
离开的众人转头,发现他的异样,就听他语气冰冷道:“你对我也下了药?”
没有修为的人,却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下药,实在可疑。
大伯等人顿时变脸,算计到族长头上,果然是冲简家来的?然而女人软硬不吃,撬不开嘴。
赵婶儿有苦难辨,她没有做。
墨峙急了,“什么药!”
他上下左右地看,一个劲儿地问简归池痛不痛,严不严重,而简归池难得没有安慰他,控制着呼吸,不让他贴近,而大伯们看出什么,顿时了然。
赵婶儿咬牙切齿,难怪墨峙装作被她设计,原来是要把锅扣在她头上。
和好兄弟成婚是一回事,有夫妻之实是另一回事,简归池不悔婚,却不会接受真与墨峙做些什么。
墨峙垂涎多年,哪儿会满足一个名分,简归池这样顶尖货色,定是要吃干抹净。
他将计就计,下了药,把脏水往她身上泼,好狡诈的心机。
墨峙:“怎么办,有解药吗?”
解药不就有现成的,一群长辈哭笑不得,识趣地不打扰他们,带着赵婶儿离开。
心有不甘的赵婶儿被推着后背,踉踉跄跄,头近乎转了一百八十度,诡异地朝着墨峙,目眦尽裂。
贱人!
墨峙干着急,简归池的身体一向很好,现在却面露难色,是他从没见过的样子。
没多久,简归池很快整理好身体情况,服了颗普通的补气灵丹,骗墨峙药已解。
墨峙呆呆地站着,“这就好了?”
简归池:“好了。”
他把人带回房间,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墨峙迷药未散,忍着睡意拉简归池的手,不让他走。
明日便是成婚大典,小未婚夫太粘人了,简归池反手握住,他倒是不讨厌。
龙严谨分析,“我仔细算过了,这几天分离的时间零零散散加起来正好三十六个时辰,况且刚刚一直在一起。”
大婚前三天不能见面,被他强扭成整整三天的时间不能见。
简归池没有急着拉开他的手,好言相劝,“不是这么算的,况且外人看见我在你房里,对你的名声不利。”
墨峙斩钉截铁道:“我没有名声啊。”为了外人的看法,日思夜想的简老爷摸不了,他不傻。
简归池直盯盯看着他,没说话。
墨峙眨眨眼,发觉说错话了。
撒娇的龙有糖吃,他转移话题,“今天发生了好多事,赵婶儿居然也会来陷害我。归池,我感觉简家也不是很安全,你放心我一个人吗?”简归池顿住,问题好解决,完全可以吩咐简家修为高的护卫分布房屋四周,严防死守,但为什么仍然放心不下。
看出简归池的迟疑,龙开始反思,简归池对他百依百顺,眼下该是有不方便告知他原因的事情需要去办,他继续撒娇就无理取闹了。
三天忍耐过来,耐性没有加强,等待更加煎熬,他忍着变出龙身把简归池团团圈住的渴望,开口要说些违心话,懂事地答应简归池离开。
以为他要开始新一轮的软磨硬泡,简归池自制力再强,同未婚夫长时间待着未免躁动,不再隐瞒,解释说:“我兴许中药了。”
几个字烫嘴,莫名羞耻,但讲清楚后墨峙总算是不会缠着他了。
简归池以为和小未婚夫解释明白了,却不想多说多错。
龙:“?”
龙一个猛扑。
事出突然,简归池敏捷地捉住他的两只手,肌肉用力,阻止他靠近的动作,“做什么!”他心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吓到了。
万万没想到,墨峙是这种反应。
小未婚夫半点不矜持,语出惊人,“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