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茸后退,孟国兰内心升起一秒的怅然若失。
孟茸垂下手,意味不明说:“别吃太多了,小心一会儿吃不下饭。”
“哦。”孟国兰乖乖放下手上的小面包,也不知道她满不满意刚才的回答。
他悄悄掐自己的虎口,恨铁不成钢,都分开了还在乎她的看法做什么。
潜意识是很可怕的,当被驯养成功,就算大脑前一秒还在恨她,下一秒对方一个眼神自己就眼巴巴跟上去了。
小小的插曲,孟茸没有继续计较他不等她的事情,毕竟面前的小狗会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讨好她,怎么还舍得再说重话。
陆陆续续入座,孟国兰坐下后凑近点说:“我做了个噩梦。”
孟茸:“嗯。”
她都不好奇吗,他说出来肯定代表这个梦很严重的,他有点生气,撅了下嘴:“好歹现在我们还是夫妻,能不能对我别这么冷漠。”
孟茸转头看他:“我以为你想和我保持距离。”
孟国兰无力反驳。
安静了一会儿,桌上的人快坐满了。
孟茸缓缓开口问:“你梦到了什么。”
孟国兰别扭了一下,还是说了。
“我梦见你被抓走了。”
“很惨吗。”
孟国兰点头,眉头皱起:“非常惨。”
“你开心吗。”
孟国兰猛的看向她,压低声音:“我为什么要开心,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就算你是那什么,也否认不了我们以前是兄妹、是……”
孟茸补充:“夫妻,现在也是。”
被深邃的眼眸盯着,孟国兰不自在地转移视线。
“我没有那么残忍想看你被肢解。”
“我被肢解了?”孟茸并不惊讶地挑眉,斜眼去看他:“很可怕吧,有没有哭。”
孟国兰瞪:“开什么玩笑,我才没那么脆弱,男儿有泪不轻弹,流血不流泪,知不知道。”
孟茸笑了一下,像是回忆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孟国兰逞强说:“你别笑,我真的没哭。”
孟茸点了下头:“很勇敢。”
孟国兰:……
他可不是想被阴阳怪气夸勇敢。
“反正,你自己小心,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了。我可不想在博物馆看见你。”
孟茸心想,她之前做的假设还真是把他吓得不轻,做梦也是这个。
她说:“只有你知道。”
孟国兰抿着唇,这确实让他觉得自己很特殊,只有他知道她的秘密,就像最开始只有他知道她最隐匿的癖好,而后这个癖好他与之共享。
孟茸:“你做的咖啡很不错,以前都不知道。”
她突然发起话题,孟国兰惊讶,急着说:“才学的,又不难。”
孟茸:“这份工作也很投入吗。”
孟国兰没有立刻回答,因为她经常来,导致他没有那么投入,清了清嗓子说:“还行。”
孟茸又问:“没有因为我经常去影响你吧。”
这都猜到了,孟国兰当然是否认。
孟茸:“那就好,希望你一直都能那么投入。”
听起来怪怪的,孟国兰琢磨,她是不是故意在炸他。
“小茸,正到处找你呢,怎么不接我电话。”
男人的身躯走进视野,并且直接拉开孟茸身边的椅子坐下。
“学长,手机一直静音。”孟茸身体转向他的那边,留给孟国兰半个背影。
“也真是,忙什么连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
孟国兰突兀地歪头,看见熟悉的那张脸,“学长?”
“是你呀。”
孟茸波澜不惊问:“你们认识。”
被称为学长笑着回答:“刚刚麻烦他带我去的卫生间。”
又问:“你们?”
孟国兰抢先一步回答:“我跟她是夫妻。”
学长眼里闪过诧异,却是盯着孟茸说的话:“就是他啊。”
“嗯。”
孟国兰:“你们以前一起上过学啊。”
学长:“是啊,那时候小茸才二十出头,现在居然都结婚了,时间真是……”
学长脸上满脸怀念,孟国兰攥紧了手,“你们很久没见了吧。”
学长语气几分调侃:“我后面出国深造,是有好几年不见了,所以啊,我都不知道她结婚这事。”
那肯定跟你不熟,孟国兰心想,好几年不见非得现在回来干什么。
学长:“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孟国兰。”
学长迟疑了一下:“你们一个姓?”
然后来了一句:“你是入赘的吧,所以改了姓。”
孟国兰沉默,又觉得不能出丑,大方地笑了一下:“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