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他年老色衰?
这天晚上,他在浴室的镜子里观察了自己,然后就充满了对青春身体的向往,现在的他皮肤远不及十几岁的时候Q弹紧致,身体健康也比不上从前。
年岁逐渐增长,他能清晰感受到时间对他造成的影响,他干不了多久的活,身体各个部位就会产生抗议。
孟国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尝试寻找年轻时的痕迹。
时间从不会善待任何人,如果你有钱,可以足以延迟伤害,但如果没钱,那就只好接受痛苦悲催的现实,重复过着一天又一天的麻木生活。
镜子里,男人红着眼眶,睫毛打湿黏在一起,眼睛更加明亮但多了破碎的感觉。
喉结上下滚动,浮在皮肤表面的青筋攀延耳后。
“孟国兰啊,孟国兰,前半生就这么蹉跎过了……你真是个没用的屌丝啊。”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留下悔恨的泪水。
孟国兰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又穷又长得一般的普通男人,如果说家里没出事故,那说不定他还能光鲜亮丽些,可那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这些年来,他从来没去尝试找过对象,他有时候看着路过的情侣手牵手也会忍不住幻想。
可每次浮现出的人脸都是孟茸。
他害怕多过惊讶。
他怎么能浮现出的是她的脸呢?
那是他妹妹啊,虽然说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可同住几年,基本的道德还是在的啊。
况且她对自己那样……简直不可原谅,甚至她根本就没有求过他的谅解。
她就是一个自私自利,冷漠无情的人。
孟国兰捏紧拳头,脑子里一团乱。
“咚咚—”
孟国兰转头,警惕地盯着浴室门。
孟茸的声音传进来:“明天出门给你买衣服。”
孟国兰擦了把脸,还以为听错了。
“八点,如果你没醒我不会等你。”
说完,门后的黑影消失。
孟国兰艰涩地咽了咽口水。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幸福来的太突然。
可是,要出门的话,他不能就这样出去吧。
孟国兰拉开门,追到主卧外面,门没关,他就探了个头进去,头发湿润还在滴水,浑身是被热气闷出的红晕:“你、你真的要带我出门?”
孟茸看他一眼就移开目光,左手伸进衣柜里,声音低沉:“你不想去可以不去。”
“不!”
孟茸缓缓回头。
孟国兰赶紧把剩下的话说完:“不是,我想去的,我想去,太激动了……”
“可是,我没衣服穿出去,你能不能再借我一套衣服。”
“可以。”孟茸答应的很干脆。
孟国兰还没等得到允许就跑到孟茸面前,扒着衣柜门,一排白牙笑的傻气十足:“那我自己找了哈。”
孟茸失常地瞪大瞳孔,还不等她出声阻止,孟国兰的手已经伸进了衣柜里。
她的触手渴望地朝着目标进攻,孟国兰还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样的东西,翻开一件件衣服挑选适合自己这个大男人穿的。
和触手进行抵抗,孟茸猛的收回手。
“什么声音?”孟国兰竖起耳朵,看向孟茸。
“你听错了。”
“可是,我确实听见了什么东西缩了一下……”
“你听错了。”孟茸的表情已经有点快维持不住了
“不会是老鼠吧?我最怕那玩意儿了。”孟国兰打了个机灵,快速翻看衣柜。
“找好衣服就赶紧出去,这里没有你说的什么老鼠,而且你为什么会害怕老鼠,它应该是你流浪时候的邻居或者食物。”
孟国兰用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孟茸,胃里有点恶心。
“我怎么可能吃老鼠。”孟国兰为自己辨明。
“不会吗。”
“当然不会了,我也没沦落到那个地步。吃老鼠,你也想的出来。”孟国兰浑身汗毛竖起,对于孟茸说的话嫌弃的不行。
他在她心里到底是多么没底线没脑子的人啊。
孟国兰气愤抓着衣服跑出去,姿势夸张。
可能是“野人”当久了,真的会返祖。
孟茸沉着冷静关上门,看着左手变化成的灵活自由的触手,骂:“废物。”
触手知道被骂了,就缩进袖子里,它不能说话,因为它只是孟茸身体的一部分。
是武器,也做X器官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