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列腺。”孟茸觉得面前的人是个生理白痴。
“什么东西?”
孟国兰对自己身体结构一点也不了解。
他默默想,难道这就是肛肠科医生的厉害……
好神奇。
“你、你这种行为简直是巫、巫术!”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会什么快就那啥。
孟国兰觉得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被侮辱了,挺着背,眼射亮光:“再来一次,这次我绝对不会受你摆控。”
正常人哪会觉得尊严被侮辱了让再来一次的?
孟茸怎么会听他的,他越是要,她越不给。
孟茸抽回手,脸上也没有一点波动。
那一瞬间,孟国兰表情迷离地皱了下眉。
“喂,你就结束了?”孟国兰看她起身,忍不住问。
“你还在期待什么吗。”
孟国兰羞赧,“我期待个屁,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是变态啊。”
“不过。”孟国兰嘶哑的喉咙发出一声不屑的哼气,“你也是上年纪了,没以前厉害了。”
孟茸淡淡看了他一眼,对他找死的言论并未发表任何意见。
孟国兰这人没什么胆子但也没什么心眼。
孟国兰在床上蠕动了下,自言自语:“不知道这样有什么好玩的。”
他对孟茸的癖好不一点也不理解,在他看来对方根本爽不到啊。
不过就这次来看,也没那么难接受,全当被医生掏下屁股了,还能顺带检查一遍,不亏!
床上的男人还赖着不起来,也不打算去清洗一下,靠着枕头,悠闲自在。
“我说,孟茸,你这么有钱,怎么不去看看医生呢。”他一副为她着想的语气。
孟茸抽了张湿纸巾擦拭手掌,问他:“我为什么要去看医生。”
孟国兰一本正经:“你这样……这种癖好不正常啊,哪个女人像你这样,你以后怎么找男朋友和老公。”
孟茸对他的低级认知感到深深无奈。
“你总不能不能一辈子这样吧。”
再说了,除了自己还有谁能让她这样碰。
“你听过四爱吗。”
对方冷不丁问,孟国兰一脸蒙,反问:“又是什么专业名词,能不能换成我听得懂的。”
他一普通老实人,哪听得懂这些高级词汇。
孟茸沉默了几秒。
孟国兰一见她不说话,就酸溜溜说:“你就瞧不起我这种文盲。”
孟茸:……
孟茸:“算了,就当我没说过。”
孟国兰更加认定,她瞧不起自己!
呵呵,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今天瞧不起我,明天就让你大吃一惊。
孟国兰突然感觉到床抖了一下,回过神,发现是孟茸在扯被子。
“还不快点下去,脏兮兮的像一条狗。”
孟国兰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好啊,擦一擦就行了吗,你这么计较做什么。”
孟茸冷着脸:“去洗澡。”
孟国兰真是服了,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
哪里是正常人,分明是外星人。
孟国兰捏着发皱的浴巾,鬼鬼祟祟跑向浴室。
等他出来,孟茸坐回了单人椅上,他转眼一看,穿上还是原样。
他顿时明了,没有多问,走过去收拾了一片狼藉。
孟国兰忙前忙后,虽然弄脏的部分很小,但他还是把床上四件套全洗了,毕竟孟茸那家伙有点洁癖,还是妥当点比较。
洗衣机工作,他还是不能休息,还得把干净的四件套换上。
他抱着床单被罩,带了点怨气甩手往床上一扔。
“嘎嘣”一声,扭到腰了,他表情扭曲,扶着腰。
而孟茸从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一眼,安安心心搞股票。
孟国兰心里啐了一句,跳楼了我可不给你收尸。
忙完,孟国兰坐在床边叹息,“你说你,怎么都舍不得动一下。”
孟茸眼也不眨:“你是病患吗,还是说稍微运动一下你就不行了。”
孟国兰不可置信转头看她,怎么能说出如此冷酷无情的话来。
他容易吗?
真是的……孟国兰现在的样就差根树枝画个圈圈了。
孟国兰扶着腰,重重踩在地板上。
孟茸不悦地抬头,见他要出去,说:“记得把洗衣机里的东西晾了。”
孟国兰停在门口,转身:“你就不能自己弄啊。”
孟茸:“我记得某个人说过要承担家务。”
孟国兰这下没话说了。
得,反正他就是她的仆人。
孟国兰撑着虚弱的身体去晾衣服。
安静下来的主卧。
触手悄无声息变了出来。
孟茸知道它非常躁动。
把刚才擦过手上粘液的湿纸巾拿起来放在它身上。
触手顿时蹦蹦跳跳,紧紧缠着湿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