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应了韩坤:“好的,那我们这几天再另外约时间。”
韩坤提醒她:“您可得思考的快一点,礼小姐,请尽量在七天之内进行安排,迟了的话就不好办手续了。”
礼笛觉得并没有什么好怕韦迩时的。他们都是按照合同办事,该履行的工作内容她都一条不剩的完成了。
虽然在合同的最后没能如韦迩时的心愿完成签证,但那也是属于外力不可抗拒的因素,她也实在没有办法。
在跟韩坤约定的当天,礼笛试了一下自己的工牌,还能刷开最外面的闸机。
为了尽可能地避开同事,她没有走人来人往最拥挤的电梯,而是选择了走消防通道。
一口气上了十几层楼,好久没有这么大的运动量了,累得她两条腿直打颤。
进了韩坤的办公室之后,他们先是简单地交谈了几句,为之前的合同顺利完结而欣慰,为之后不能继续做同事而抱憾。
礼笛留意观察了韩坤脸上的神色。
他既没有拿起手机立刻向韦迩时通风报信,也没有贼眉鼠眼的四处张望,瞟着顶头上司会不会突然冲进办公室,与礼笛上演一场狭路相逢。
礼笛总算是放下心来。
韩坤并没有立刻反捅她一刀,出卖一切给韦迩时。看来他们身为打工人,彼此作为同类之间还是存在有基本的惺惺相惜。
她拿到证明之后,给韩坤友好地说了声感谢。
从韩坤的办公室推门走出来后,礼笛面对着上下楼层指示不断闪烁的电梯,思忖了一会儿。
虽然她已经很累了,但还是决定继续走消防通道。
上山容易下山难。在一步步从楼梯下走的时候,礼笛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膝关节的存在。
奇怪了,在更年轻的时候,两条膝关节都是灵活自如,任劳任怨的存在,一天两万步丝毫不在话下。
拉了小半辈子的磨,时光总算还是磨损到了她的身体啊。
在楼梯的拐角,礼笛看见一个沉默的身影伫立在那,很眼熟的样子……
这不是韦迩时吗?
礼笛不相信本来应该在顶层的他,会与她心有灵犀,在这个拐角不经意地相逢。
韦迩时的声音和他的面色一样低沉:“笛笛,你来了。”
礼笛点了点头,在心里想了一圈台词,最终只能简单炼化成两个字:“是的。”
他究竟是会为什么神出鬼没地出现在这个角落。她不是为了避开他,都已经在走消防逃生通道了吗?
就算韩坤想要通风报信,又怎么知道她往哪走了呢?
韦迩时将自己的手机点开,翻转手机屏幕,将它展示给礼笛看。
在礼笛的眼前,出现了公司各个角落的监控,其中她所走的这条通道的画面,被韦迩时调到了最大化。
原来是韦迩时调取了公司的监控权限,在幕后默默地观察着她的行动轨迹,然后计算着时间堵在路上。
寻常霸总在各种文学中总会于众目睽睽之下将女主角堵在电梯里,然后在多面镜子的围观中实现各种壁咚的强制爱。
群众和镜子都有算是摄像机的一种,被迫成为他们冰释前嫌的道具。
但韦迩时这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