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放弃我啊——主”
“是你放弃了你自己”骨站在廊下隔遮面布和暗堕刀剑对视。
暗堕刀剑身形微顿,眼底红光闪过,手中的刀身裹着雨珠朝骨再度挥来。
“为什么要逃呢——”
“太碍眼了——”
暗堕刀剑目光沉沉。
“锵——锵——锵—— ”
刀剑在雨中交错碰撞,发出密集的撞击声。
暗堕刀剑一个后仰,躲过薙刀的横扫,刀尖划国地面带起泥泞。
“呼—— ”
打刀劈下发出破空声。
骨侧身躲过打刀的劈砍,手腕翻转,刀气在挥舞间散开。
“咚——”
刀柄从侧面给暗堕刀剑一个重击,将其拍倒在地。
暗堕刀剑翻转起身,手中不断变换着招式,劈下的每一刀都裹挟着不要命的气势。
刀光翻飞间,爱与恨交错缠绕。
“主——”
“不要厌弃我——”
骨侧身站立,手中的薙刀向上劈砍,打飞暗堕刀剑手中的打刀,手腕再度翻转,刀柄锤其腰部将其狠狠的重打至地面。
“铛——”打刀摔落。
暗堕刀剑也重重撞击在地面昏死过去。
“尼酱——”听见屋外打斗的尾在照顾好一期一振后姗姗来迟。
骨蹲下身子拾起一旁掉落的刀剑,托起暗堕刀剑往天守阁里走。
尾急忙上前检查尼酱的伤势。
“兄弟。”骨拉住尾上下其手的手,开口道:“我没事,你放心。”
“呜呜——”尾把头埋进兄长的颈窝里,轻轻的蹭着他的侧脸。
骨安抚的摸了摸尾的脑袋。
冰冷的湿意透过衣物渗了过来,尾急忙松开手拿来毛巾给兄长擦拭雨水。
“这是谁?”尾俯下身将瘫倒在一旁的暗堕刀剑翻过来,看着伤势惨重的刀剑,一时间没认出来是谁。
“压切长谷部。”骨擦拭着头发回应道。
尾伸出手用灵力在其体内流转了一圈,边查看着压切长谷部身上突起的骨刺和漏骨的脖颈,声音有些发闷:“他和一期尼一样。”
“什么?”骨没听清楚,询问道。
“他和一期尼一样,这样对他应该也有用。”尾说着拿起一旁的本体,刀尖在手心划开一道伤痕。
“嘶——”他没忍住发出痛呼,骨没来得及阻止,眼睁睁看着他划破掌心。
眼看血要落下,尾急忙捏着压切长谷部的下颚,让血落进他的嘴里。
“兄弟!!!”骨慌乱的上前扯过他受伤的手,使用灵力给他治疗。
尾轻轻拉着骨的衣角, 在骨严肃的看过来时,讨好的冲兄长笑了笑,朝着长谷部的方向指了指:“你先看,看完在说。”
被喂下带着灵气的鲜血的长谷部瞬间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又浅薄,脸色惨白,额头不断渗出冷汗,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整个人无意识的蜷缩,即使在昏迷中也不受控制的发抖,他死死咬住嘴唇,呜咽声时不时从嘴角冒出。
黑气和灵气在他的体内翻滚,骨刺消失殆尽,又刺破皮肤重新长出。
尾将伸出手向其注入灵力,萤光缠绕在长谷部的身上。
随着灵力的增加,黑气渐渐消散,长谷部本来的容貌渐渐显露出来。
骨看着尾的动作眉头紧锁。
他拿过放置在一旁的压切长谷部的本体,抽出刀身。
本体上的裂纹随着尾的治疗渐渐愈合,黑气消散,刀身的现状显现在骨的面前,也是锈迹密布。
“时政隐瞒了很多事情呢~”
“看来灵力只能压制暗堕,却无法根治。”尾看着表面恢复正常的暗堕刀剑振振有词:“不知道暗堕的由头,我流再多的血也没用。”
“目前,至少可以平静的讯问一些事情。”他眼神里透出寒光:“我们至少要知道发生了什么,才能解决问题,不是吗?”
“不可以再这样做。”骨厉声呵斥着尾,他赞同兄弟的话,但是不能接受兄弟使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情况比我们想象中还要混乱啊,尼酱。”尾轻笑着歪了歪头。
“嗯”骨回应着。
窗外狂风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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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谷部,你真的有按我说的去做吗?。”
倩影佯装悲伤。
“你为什么不按我说的做!”
“你不是说只要是我下达的指令,无论是什么,你都会完成。”
“你一点都不忠于我。”
“长谷部,你是一个不合格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