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对这个问题无从回答。
她对赵辞这个人根本不了解,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说实在的,他于她而言基本就等于陌生人。并且,赵辞知道她是已婚的,也从来没有向她表示过任何越距的意思,她不明白这样一个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任何影响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引起江慈这么大的反应。
她不明白江慈到底是因为爱她而吃醋,还是只不过单纯地想控制她,将她当作他的一个附属品。
“江慈,你让我觉得窒息。”她难受地吞咽了一下喉咙,疲倦地闭上了眼睛,她想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面对今晚异常强势的男人,她突然没有了想表达的欲望。
她觉得无奈且疲惫,她和江慈之前似乎有一层隔膜,无法跨越。
男人冷静的脸又白了一寸,“所以呢?”他小心翼翼地问。
姜辞抬了抬下巴,调整脸的位置,以眼睛与眼睛直线相距的位置,冷静而痛苦地追认他的瞳孔,“你真的是爱我么?还是只是想占有一个漂亮的玩具?”
闻言,锁住她的那双手颤抖了一下,男人松开了她的手,然后俯身抱住了她,一言不发。
这一次姜辞没有推开他,任由彼此的呼吸交融,心跳同频,可是彼此的身体都是冷的,异常的冰冷,无法融合的冰冷。
对于今晚,她有太多的疑问,她不知道要不要挣扎追问,可是江慈不再说话,只是抱着她,紧紧抱着她。
突然间,她无从追问了。
像骤然要喷发的火山诡异地平息了。
但未溢出火山口的岩浆仍然在地下翻涌沸腾。
连轴工作所导致的疲倦让她在这样低落、疑惑、难过的情绪之下也没有失眠。
第二天醒来,江慈用一个喝多了的理由向她道了歉,或者说是对昨晚他的行为的一个解释。
这真是一个很拙劣的谎。
且不说江慈因为身体的原因极少有喝醉酒的时候,昨晚他的身上根本一点酒味都没有,算哪门子的喝多了?
一个拙劣又敷衍的谎话。
“喝酒么?”江念的声音让她再次想起了江慈那天的拙劣谎言。
江念一手捧着一瓶红酒,另一只手倒勾着两个高脚酒杯,曲腿陷入姜辞身旁的沙发里。
她的话虽然问着,但红酒拿来的时候已经是打开的了,并且她已经自顾自地将两个杯子放到沙发前面的茶几上,往杯子里倒了入了那紫红色的液体。
“拜托,你酒都打开倒我面前了,还用什么问句?”姜辞无奈,她偶尔能在江念身上看见江辞性格的影子,明明已经做好安排了,然后再象征性地问一下。
江念朝她撒娇地笑了笑,“你生气啦?”
“没有。”姜辞屈身把酒杯拿起来,“有气也不是对你的。”
“呀~是江慈那狗东西惹你生气了吧?”江念拿起酒杯碰了一下姜辞的,仰头喝下了一大口。
“他那狗脾气确实是狗东西。”姜辞轻抿了一口,“你俩脾气其实都挺狗的。”
“嗯?他惹得你,怎么要殃及我这池鱼?”
“池鱼?你这如牛饮水的样子,池牛还差不多。”她说着白了江念一眼,又继续说,“你还记得高二那个宁月如新转来,月考后换座位的时候把她换到我同桌的时候不?你一下课就往人家位置上坐,中午下课铃一响你就一秒把我拽出教室,中午吃饭的时候就差没贴着我吃饭,一直嘴碎个不行,生怕我会和她有多一秒的接触。还记得不?”
闻言,江念咯咯笑起来,“我当然记得了!那个宁月如打从一进来我们教室,那眼睛就盯着你看,在讲台上自我介绍的时候就一直盯着你的脸,我一看就知道她想接近你!我决不允许有人能比我和你更好!”
“那是你想太多,说不定人家就是紧张随便找个人盯着看——你还对你这种小肚鸡肠的行为挺骄傲?”
“那可不呢?姜姜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有多讨人喜欢。我不防着点,万一有人把你抢走怎么办?”
“啧,所以我才说你和江慈是一个狗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