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筝满意地对着镜子左瞧右瞧,果然人靠衣装,衣装靠金装,这一身直接把“老娘是暴发户”贴在脸上的装扮,今晚有些人看了怕是要嫉妒得睡不着了。
“好了没?”等得不耐烦的白如笙无声地出现在门外。
陈白筝对二少爷抛了个媚眼问:“怎么样?这一身好看吗?”
“……”白如笙静静地盯着她没有回答。
“啧!没眼光!”陈白筝无语,难得她有机会把钱都穿在身上,真是不识货!她要去找池蕴霞和白乐,家里有眼光的也就他们俩了。
目不斜视地从白如笙身边经过,陈白筝被他猛地攥住了手腕。
“干嘛?又发什么神经?”白如笙没有很用力,但陈白筝挣不开他的手。
白如笙依旧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直到陈白筝抬起另一只手向他挥来时,白如笙扯开了陈白筝丸子头上的发带。
如墨的头发散落开来,陈白筝举着巴掌愣在原地。
顺手将她颊边的头发撩到耳后,白如笙神情淡漠地转身下楼。
“不是!白如笙你神经病吧!”这可是发型师特地帮她设计的发型哎!
眼看着时间要来不及了,陈白筝只能让发型师帮她把头发简单梳好。
在院子里等车时,白乐从背后紧勒住陈白筝的腰,他把脑袋搁在她的颈间使劲蹭来蹭去,还可怜兮兮地说:“姐姐我真的不能陪你一起去舞会吗?”
“首先你还没毕业,其次你也不读我这个大学。”陈白筝无语地一根一根掰开白乐的手指。
“我的筝筝真漂亮!今晚你一定会是全场最耀眼的人!”池蕴霞看着女儿盛装的样子感动地眼泪都出来了,擦去眼角的泪花,她轻拍了一下白乐的手臂,“别闹了,不要弄乱你姐姐的造型。”
被拍的白乐僵住,他表情怪异地看了池蕴霞一眼后,老老实实地放开了陈白筝。
宾利在他们面前停下,林惊蛰从驾驶座下来,他恭敬地为陈白筝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陈白筝对池蕴霞摆摆手,说:“妈妈今晚早点睡,千万不要等我哦,不然我会生气的。”
“知道了,我的筝筝一定要好好享受今晚的舞会~”
对站在池蕴霞身后的陈兰香点了一下头,陈白筝弯腰上车。
“那么惊蛰哥,”一上车把脚上的高跟鞋随意甩掉,陈白筝问驾驶座上的人:“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在白家当司机?”
“不是这样的小双,”林惊蛰透过后视镜与陈白筝对视,很快他的脸就红透了,“我现在在为大少爷工作,今晚他让我护送你去舞会。”
“哦,这样啊~”林惊蛰爱脸红的性格和他凶狠的外表真的很不搭,陈白筝弯了弯嘴角又问:“怎么样?”
“什、什么?”林惊蛰没懂。
“我啊,今晚我好看吗?”陈白筝对着后视镜快速地眨眨眼。
“咳咳!”经不住逗的林惊蛰急促地咳嗽起来,随后他结结巴巴说:“好好看!小双一直都很漂亮!”
“是嘛。”陈白筝挑眉,那以前怎么不这样夸她?
“嗒”,车门突然被打开,身穿白色暗纹西装的白如笙探身在陈白筝身旁坐下。
陈白筝立马对白如笙吹胡子瞪眼:“我说怎么半天不开车呢,二少你一个去年就毕业的人要参加今年的舞会?”
白如笙没理她,状若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陈白筝的披肩长发,他弯腰将陈白筝乱踢在一旁的高跟鞋摆整齐。
“我去和恩师打个招呼。”淡淡地解释了一句,白如笙从兜里拿出一块方巾。
然后白如笙不顾陈白筝的拒绝,他强硬地捧起陈白筝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仔细地为她擦去脚底的灰,他面无表情说:“真正的大小姐是不会做这种掉价的事情的。”
“你又懂什么?我们女人的事,你们男的少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