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吗?”被拽得一个趔趄的白乐瞪着眼抬起头,看清来人后他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大、大哥……”
“白乐,司机等你很久了。”白术低沉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警告。
“知道了,”白乐退后一步,他委屈巴巴地牵起陈白筝的双手放到嘴巴“啾”地亲了一下,“姐姐一定不能忘记我哦~”
在白术的监督下,白乐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小时候白家三兄弟的关系就很和谐,长大后白术这个老大独自扛起家族大业,给老二和老三创造了自由富裕的生活环境,所以白如笙和白乐一直都很敬重这个大哥,而白术对两个弟弟也一直有不小的威慑力。
终于送走幼稚鬼,陈白筝长舒一口气:“呼,没事我就回去睡——吓!”
按住陈白筝肩膀的白术突然一个拦腰把她抱了起来。
“你干嘛!”被吓了一大跳的陈白筝连忙用双手环住白术的脖子。
轻轻将她往上颠了一下,白术把陈白筝抱回房间,他像对待易碎的玻璃娃娃一样轻柔地将陈白筝放置在床上,然后他又拉起被子将一脸懵的陈白筝包成了一个粽子。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举动一时让陈白筝有些无措,她结巴地说:“额,你你又是演哪一出?”
白术在床边蹲下,他伸出双手将“粽子”陈白筝的腰圈起来,说:“筝筝,你最近没有按时吃药吗?”
是白术仰头从下往上看她的角度缘故吗?平日里他严肃锐利的眼眸现在看起来温柔又深沉,陈白筝的头脑空白了几秒,随后她猛地反应过来:“你也知道我有病?是林惊蛰告诉你的吗?”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们的对话里还莫名多了别人,白术不悦地皱起眉头。
见状,陈白筝又问:“你调查我?”
白术摇摇头说:“筝筝,我看过你的病历。”
是我让你看的,还是你自己擅自偷看的?陈白筝抿嘴,她不能这样问,否则漏洞就太明显了。
白术抬手按住陈白筝紧抿的嘴唇,他轻声问:“筝筝,昨天医生说了什么?”
白术提到这,陈白筝才想起来自己还没看医生补发给她的电子病历,还有医生说的脑部检查也还没做,陈白筝拍开白术的手,她疲惫地按住自己的眉头,事情实在太多了,一件没处理完下一件又来了。
“医生说情况有所好转,让我继续保持这种想做什么就做的风格。”陈白筝面不改色地胡说。
白术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啊就知道?陈白筝不想再理他,她蛄蛹着躺倒在床上。
白术起身亲了一下她的额角,又帮她掖了掖被角,然后他没再说什么就离开了。
白术走后,陈白筝又睡了过去。
白家的饭桌一向是沉默少言的,白术和白如笙一贯不爱说话,白乐又出远门去了,现在餐桌上只有池蕴霞给陈白筝劝食的声音。
“筝筝,昨晚睡得好吗?”池蕴霞今天的心情也很好,她亲热地拉着女儿的手,“今天中午我让厨房做了很多新菜,你多吃一点。”
“谢谢妈妈~”回笼觉睡饱了,陈白筝的心情也不错。
吃得差不多的白如笙放下筷子,他对还在埋头苦吃的陈白筝说:“明天早点起,和我一起去画廊。”
“小笙,筝筝的身体不能劳累,还是让她在家里休息吧。”池蕴霞委婉地帮女儿拒绝二儿子。
“天天睡到大中午身体就能好吗?”白如笙不留一点情面。
陈白筝反驳:“你懂不懂对体弱的人来说,睡觉有多重要啊!”
池蕴霞也连连附和:“是啊是啊,专家说体弱的人切忌过度操劳。”
白如笙冷声说:“我还能让她去画廊搬砖不成?”
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白术开口了:“筝筝,你自己的想法呢?”
言下之意就是陈白筝不想去的话就可以不去。
陈白筝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白术这是转性要给她当靠山了?
“这,”将晶莹剔透的虾仁放进嘴里,陈白筝含糊地说:“也不是完全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