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笙盯着她的眼神又炙热了几分。
陈白筝捏住白如笙的下巴,她嫌恶地说:“我重申一遍,我讨厌专制独裁的人!不要再随意贬低我,也不要再随便对我动手动脚!二少,再有下次我就和你鱼死网破!”
懒洋洋的笑声响起,青丝凌乱、衣衫不整的白如笙又笑了,这一笑媚态横生,他活像一朵盛开在春天等人采撷的娇花。
“烧死了……”错开眼神,陈白筝推开他就要起身。
谁知道白如笙突然发疯似地死死箍住她的腰,异样的光从他的眼中闪过,白如笙痴迷地对她说:“就是这样,陈白筝,这才是最适合你的样子……”
“……神经!”
陈白筝又赏了白如笙一巴掌。
白如笙找到灵感了。
他这几天画了撕、撕了画的油画是准备先在新秀展做首次展览,再在两个月后举行的慈善晚会上进行拍卖的。
现在白如笙终于确定自己要画什么,连着被折腾了一天的陈白筝长舒一口气,只要再忍两天,那八万块就真的属于她了!
灵感迸发后的白如笙简直跟走火入魔一样,虽然他没有要求陈白筝做出什么高难度的动作,但除了晚饭时间,他能两三个小时不挪一下屁股,就一个劲地对着她画个不停。
钱难赚,晚上十点,陈白筝的腰发出了抗议,瞟一眼埋头画得起劲的白如笙,她决定自行退下。
画廊的休息室里没有浴缸,浑身僵硬的陈白筝只能勉为其难地站在喷头下冲热水。
哎,习惯了每天在大浴池泡澡后,现在站着淋浴已经无法消除她的疲劳了,由奢入俭难,他们这群可恶的有钱人竟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消磨她的意志!
温暖通过热水淌入身体,陈白筝摸了摸自己被咬破的嘴皮。
白如笙脸长得好看,吻技竟然也挺好,虽然后面粗暴了点,但不得不说,前面她亲得还蛮享受的,体验感还不错。
就是有些对不起陈双,也不知道陈双对初吻有什么看法,陈白筝现在不得不用她的身体活着,久了难免做出一些冒犯到她的行为……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白如笙很干净,不对,他已经超越了干净的范畴,如果下午不是他主动亲了她,陈白筝根本不会认识到他也是一个有欲望的人。
因为在小说里,白如笙几乎对世间所有一切存在很排斥,特别面对人的时候,他的洁癖程度严重到陈白筝觉得人类在他眼里就是病毒。
这样看来,在白如笙心里,陈双是不是算得上独特的存在呢?
隔天一大早,正在梦里选别墅的陈白筝被白如笙从被子里“挖”了出来。
“白如笙你看看现在才几点!”困得睁不开眼的陈白筝炸毛了,“昨晚我陪你加班到十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就非得扰我清梦!”
自从接下画廊的兼职工作后,陈白筝失去了睡懒觉的自由,她每天不到八点就得起床从老宅赶到市中心。现在好不容易住画廊里能省下通勤时间睡个够,结果现在才七点半,白如笙就叫醒他,这还不如回郊区老宅过夜呢!
稳住陈白筝又要倒回床上的身体,白如笙说:“最后一个早上,下午就不用你了。”
“真的假的!”陈白筝瞬间清醒。
简单吃了酒楼送来的早点,陈白筝被白如笙关进了画室,然后临近午饭时,她又被白如笙扔出了画室。如他所说,下午他就没找陈白筝做模特了。
两天不到就爽赚八万块,陈白筝笑得合不拢嘴。
下午陈白筝继续在仓库做扫描录入艺术品的工作,小朱告诉她:“明天开始竹生将闭馆两天为周五的新秀艺术展做准备。”
“那可太好了!”陈白筝开始在心里打逃班的小算盘。
不过她的算盘还没敲响,就有自称是她朋友的人找上画廊来。
“啊?我没有朋友啊。”陈白筝的自我认知非常明确。
直觉没有好事会发生,陈白筝不情不愿地跟着画廊的接待员前往待客室,只远远地,她就看见还有一个人和美丽的楼万书面对面而坐,他们俩谈笑欢声。
陈白筝的胃开始翻涌起来——董诚华这个令人作呕的家伙怎么有脸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