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白乐贴着她的耳朵呢喃,紧接着他一个翻身,位置转换,陈白筝被他压在身下。
“白乐你有完没完?”陈白筝怀疑他根本没醉,就是故意借着酒劲发疯,她伸手探向床头柜。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刚碰到水杯的那一刻,骑在她身上的白乐突然捏住自己的衣角就往上脱。
白得发光的八块腹肌明晃晃出现在眼前,拿水的动作一顿,陈白筝瞪大了眼睛,她赫然忘记了所有言语。
白乐用嘴巴叼住衣服的下摆,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一点一点被他从下往上带,手下的皮肤泛着莹润的光泽,摸起来细腻如绸缎,最后手被他按在心脏跳动的胸部上,甚至他还带着她的手做了两下揉捏的动作。
鼻腔一热,陈白筝忙用另一只手擦了一下鼻子,还好还好,还没有流鼻血。
白乐水雾朦胧的眼睛半眯,他笑着舔了一下自己的小虎牙,说:“姐姐,你喜欢吗?”
陈白筝结结巴巴道:“喜、喜欢你个头啊!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喜欢?”白乐的嘴角一瘪,他按在她腹部的右手用力收紧,“骗人……你骗人!”
撒开陈白筝的手,白乐一鼓作气将上衣脱了个干净,没有一点瑕疵的漂亮身躯全然暴露在空气里。
“哎哎哎你、嘶!”陈白筝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白乐的眼眶发红,他将陈白筝的两只手腕收拢在自己的掌心,带着她在自己身上乱摸,他委屈地说:“你明明就很喜欢……为什么?为什么要看别人?不就是肌肉吗,他们有的我也有……”
手感不是一般好,摸到后面已经不需要白乐带了,陈白筝头脑发昏地对手下细嫩的皮肤又捏又揉,她感觉自己的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灼热。
捧着陈白筝的右手放在嘴边,白乐用力地咬了一口她的手背,说:“不要看别人,陈白筝你不可以看别人!”
“嘶痛!”吃痛的陈白筝从热雾中清醒过来,她吃惊道:“白乐你哭什么?”
白乐如霞的眼尾挂着晶莹的泪,他的脸颊因酒精而泛着一层薄红,他的身躯在没有把握轻重的揉捏之下,莹白的肌肤上东一点西一块印着深浅不一的红霞。
对着刚才咬过的手背亲了一下,白乐执起她的手贴在自己的颊边蹭了蹭,然后他泫然若泣地对身下的人说:“杨树的肌肉真的那么好吗?好到你移不开眼……”
这也太……好风景了,陈白筝咽了咽口水,不对不对,她晃了晃脑子把有颜色的废料扔掉,陈白筝用大拇指拭去他的泪珠,莫名觉得有点好笑,她尾音带笑:“有的看为什么不看?而且又不是我主动叫他给我看的,再说了,就因为这点小事,你至于哭嘛。”
“不是小事!”白乐倾身倒伏在她身上,他将头埋进陈白筝的胸口,“杨树不好,他两个月前刚和女朋友分手,他们体育生的私生活都很乱的……”
“噗!”陈白筝笑出了声,你朋友知道你在背后这样蛐蛐他吗?她打趣道:“他不好你就好啊?”
白乐抱紧她,像寻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他将自己的耳朵贴在陈白筝的心脏上,说:“我好,我从来没有看过别人,我也不想看别人,我才不像他们!我洁身自好,我永远只会牵陈白筝一个人的手,除了陈白筝,我谁也不要……”
“……”陈白筝垂下眼看着胸前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她抬手抓住他的头发摇了摇,“你真的喝醉了吗?”
白乐回答得十分果断:“我没有醉。”
那就是真的醉了,陈白筝松开她的脑袋,真想知道明天他酒醒后会怎么面对今晚的失态,她恶劣一笑说:“好,那我问你,你刚才为什么要把冰箱里的东西都翻出来?”
白乐撅起嘴说:“不想你做饭……”
“什么?”
“扔掉他们就没办法叫你做饭了,姐姐做的饭只有我能吃,其他人都不可以,不可以!”
陈白筝一把掐住他的脸,说:“就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白乐,你知不知道糟蹋粮食、浪费食物很可耻!”
“疼,”白乐的眼睛又蒙起水雾,他可怜兮兮地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想你给他们做饭,我不要你给他们做饭!他们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能吃你做的饭!”
陈白筝加重手上的力量拧了他一下,她一板一眼地教训道:“他们是你的朋友,人家大老远陪你出国玩,你怎么能那么小气?还有,你能不能不要再那么幼稚!手长在我身上,我想做饭给谁吃就做给谁,那是我的自由,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更轮不到你那样浪费食物!”
白乐的眼神阴下来,他张口对着陈白筝心口处的皮肉就是一咬:“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你属狗的吗!”有点痛,陈白筝一把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拉开,她冷笑一声说:“白乐你连我不会做饭都不知道,少演出一副非我不可的样子了。”
“不!你会做!”白乐执拗地重复:“陈白筝你会做饭,你会做!忘记的是你……”
音量渐低,白乐闭着眼趴在陈白筝的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窗外阳光明媚,鸟儿们都欢快地合唱着,陈白筝睁开眼睛,刚睡醒,她还有点懵。
“姐姐早好上~”
光着膀子的白乐倾身吻在陈白筝的嘴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