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哲希望陈白筝在那个场合为她自己辩白。
“陆沉哲,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他们孤立吗?”
“……”
陆沉哲不知道,他就没想过要在意那些,他把一切谣言都归于陈双不辩解。
“所以,你才不记得那天你让滚的人是谁。”
陆沉哲当然不会记得那种不起眼的小角色。
“陆沉哲,这就是你的问题所在,”陈白筝望着远处不停旋转的木马,她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你说你想帮她,但你只不过是在自作主张、自以为是、自我感动,你连他们安在她身上的罪名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到底能帮她什么?”
陆沉哲无言以对,他突然觉得头顶的太阳刺眼得他的眼眶发酸。
“一切为时已晚,”陈白筝拍拍手站起身,她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又无情:“现在说这些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陆沉哲拉住了她的手,他低声说:“不晚,如果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
给你什么机会,陈白筝回过头盯着他,你想从陈双这里得到什么?
陆沉哲执拗地拉着她不放,他固执地要得到一个答案。
陈白筝却淡淡地问:“你还玩吗?”
陆沉哲缓缓得放开了她,他低落地说:“玩,怎么也得把门票钱玩回本。”
陈白筝点点头,这次她走在前,陆沉哲跟着后。
摩天轮在小说里通常都是浪漫之地,所以陈白筝一直想体验一次。
但白天的摩天轮外没有灯火阑珊的夜景可看,这个在高空中毫无遮挡地接受太阳炙烤的车厢里,只有闷热。
陈白筝用手背擦去额头的汗,摩天轮下的城市看起来如同褪色了一般灰白又沉闷,她撇一眼硬要和她挤一排的男人,说:“小陆总你恐高?”
陆沉哲眼神发直,他浑身僵直地拽着陈白筝的衣角。
“哈!”陈白筝觉得他太好笑了,“你说你,既怕鬼又怕高,还好意思一口一个爷叫做自己。”
陆沉哲不要脸地说:“爷是性别不是实力……”
被他不是一般厚的脸皮折服,陈白筝坏笑一下,她出其不意地站起来蹦哒。
车厢跟随着她的跳动一起摇摆,陆沉哲被吓得呼吸都停了一瞬。
“你别乱动!”陆沉哲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回座位。
世界颠倒,陈白筝被他压在身下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男人紧紧箍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有些抖,她抬眼便发现陆沉哲脸色青白地咬着后槽牙,看来他是真的很怕。
陈白筝放松下来,陆沉哲靠着她的肩头呼吸急促,滚热的热气激得她的脖子起了一层薄汗,好热。
“我不会再吓你了,起开。”陈白筝推了推他,但没推开。
陆沉哲动了一下,他更往陈白筝怀里贴了贴,不满地哼了一声,他控诉道:“我是为了谁才来的游乐园?你这女人真没良心……”
“反正不是为我,”陈白筝摊开手躺在椅子上,她淡淡道:“你有劲设计平燕让她把跟你的项目交给我负责,怎么没劲提前问我一句愿不愿意接?”
“因为我知道你不愿意!再说了,是你拉黑的我!”
“吼你还有理,线上联系不上我,你不会线下找我啊?小时候你不是来我家来得挺欢的?”
“……”陆沉哲撑起半边身子,他幽怨地盯着陈白筝,他怎么可能拉得下面子主动往她跟前凑。
陈白筝坦然地迎接他的目光。
“你这女人……”陆沉哲抬手捂住她的眼睛。
几秒后,陈白筝感觉自己的耳垂被他捏住,她听见陆沉哲低哑着声说:“我给你打个耳洞怎么样?”
“滚!”陈白筝拍开了他的狗爪。
下午陆沉哲的精神力到达极限,陈白筝就抛下他,她自己一个人把其他游乐项目都玩了一遍,等玩累的时候,夜幕已降临。
一前一后离开游乐园时,陆沉哲又一次提起想给她打耳洞,还说会送她一副独一无二的耳坠,比他耳朵上的那副还特别的那种。
可是陈白筝很嫌弃:“不就是两根破树枝,不稀罕。”
陆沉哲破防了,他把陈白筝扔在游乐园门口就自己开车离开了。
真是心胸比绿豆还小,她自己打车回了市中心的家。
在游乐园玩乐比想象中的累,陈白筝闭着眼把包包向客厅扔去。
“陈白筝,你终于舍得回来了。”是白如笙的声音。
他怎么会在这,陈白筝疑惑地睁开眼。
挤在客厅里的四个大男人眼里闪着幽光,他们像动物世界里狩猎的猛兽一般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陈双顿呼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