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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林婉芸便把精力放在酒楼和医馆上面,还有就是收购悦来轩的事情,她很早就让琴玉去打听情况了,但一直没有可靠消息。
林婉芸也很纳闷,怎么会没有消息?
“小姐!小姐!”琴玉气喘吁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急冲冲跑到林婉芸房内,一脸焦急,“小姐!不好了!悦来轩怕是收购不了了!”
林婉芸眉眼微蹙,倒了一杯茶水,递给琴玉:“别着急,你先喝口水缓缓,咱们坐下慢慢说。”
琴玉毫不犹豫接过茶杯猛喝了一口,缓过气说道:“小姐,我打听到,这悦来轩那块地的主人回来了,说是悦来轩不再对外租用,也不卖,好像那主人家打算留着自己用。”
“小姐,这该怎么办?”
林婉芸面色凝重,沉思片刻道:“琴玉,你打听打听那位主人的住处,届时我们亲自上门去谈谈。”
琴玉自然支持林婉芸:“好的,小姐。”
没几天,琴玉打听到了那地主人的住处,和林婉芸两人前去。
咚咚咚——
门内没有动静,林婉芸只好又敲门,一连敲了不少次才听见门内脚步声。
“来了,来了。”听声音是个少年。
这声音似乎有些耳熟,林婉芸正困惑,门开了,瞧见一位熟悉的人,书文。
怎么是他?莫非……
书文惊喜道:“林大夫,怎么是你啊?你怎么来了?可是我家公子的身体有问题?快请进!”
林婉芸:“我今日来此并非因为你家公子的病,宁公子身体无恙,只是我有一事相求,想见一见你家公子。”
书文也没多想,高高兴兴把林婉芸迎进去了,让两人在客厅等待。
没过多久,一位相貌俊美、玉树临风的男子缓缓走出,身着月牙色衣袍,脸上还带着些许苍白,像是病还未好全,正是宁临渊。
“林大夫,不知你来寒舍有何事?在下正想着如何感谢你?多亏了你,在下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海涵。”
林婉芸起身迎道:“宁公子客气了,我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但此事只能与你说,还请行个方便。”
宁临渊立马听懂了林婉芸的意思:“林大夫,请跟我来。”
宁临渊引着林婉芸去了书房。
到了书房,林婉芸打量了一番,陈设十分雅致,倒是很符合这位宁公子的性子,不经意间往书桌上一瞥,瞧见几本杂七杂八的书。
没想到这位公子还会看这种书?
林婉芸不是事多之人,也不在意对方看什么书,开门见山:“宁公子,我有话直说了。”
“林大夫请讲。”
林婉芸:“我欲收购悦来轩,还请宁公子开个价。”
宁临渊瞬间明白了她的来意,笑道:“原来这几日打听悦来轩的人是林大夫你啊。”
林婉芸:“不错。”
宁临渊:“林大夫,虽然你治好了我的病,我很感激,但悦来轩一事,在下只有一个态度,不行。”
林婉芸皱眉:“宁公子,可否告知是为何?是嫌我们出价太低了,或是其他原因,都好商量。“
宁临渊:“不是价格的原因,在下不缺钱,实不相瞒,林大夫,悦来轩的位置我已有打算,无意卖出。”
“再者,林大夫,你已经有了医馆,为何还要买悦来轩?这似乎并不是一位大夫应该做的事。”
林婉芸:“我自有我的难处,悦来轩我当真想要,宁公子只要你肯将悦来轩买给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宁临渊玩味:“做什么都行?”
林婉芸:“是的。”
宁临渊沉思片刻:“林大夫,容我再想想,此事我们改日再谈。”
听这话的意思,看来对方被她说动了,林婉芸面色不变道:“多谢宁公子。”
宁临渊:“无碍,林大夫,可要留下来吃顿饭?”
林婉芸:“多谢宁公子好意,我还有事,先走了。”
宁临渊便让书文送林婉芸两人离开。
琴玉激动问道:“小姐,情况怎么样了?”
林婉芸:“不好说,总之,此事恐怕还需与那位宁公子好生纠缠。”
两人回到家中,既然收购悦来轩一事还困难,林婉芸只能先把重心放到别处。
百味斋也该出新品了,虽然没了悦来轩,百味斋日收入翻了一倍多,但不够稳定,说不准过了这段时间又会掉落,因此还必须上新品,争取让收入稳定,找这个趋势,一年后挣个三百两不在话下。
还建立牧场一事,她已经着手叫人去办了,付了工钱,租了几位工人建牧场,只不过现在还没完工,还要些时候。
但悦来轩这事不解决,林婉芸寝食难安,思来想去,她问系统一个问题,收购悦来轩的界定标准是什么?
确定了这一点,林婉芸想到了一个法子,打算再去找宁临渊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