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绿色的树林里是一片肃杀的浓雾,
“......我要完成考试。”,身上胸口袖口衣角的血液已经干涸成深褐色重新溅上了鲜红色的血,男孩攥紧了手里剑,一步一步走近村田樱子,像是说服自己。
“田中,我们可以换种方式完成考试的。”,穿着黑蓝色忍服的女孩一只手横握着苦无作格挡状,另一只手藏在身后。她的脚边、身后躺了一地的考生。
男孩迟疑了下,还是继续向前逼近。
下一秒,男孩被出现在身后的女孩打晕,地面上的成员又增加了一位。
“真是的,动作比平时慢了那么多,不想杀我就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啊。”
村田樱子苦无往腰带一插,把他拖到了第三排的末尾,之后往考生中心的篝火堆里丢了几根干柴,确保他们不会因为夜晚的降温感冒。
被打晕睡了一觉状态明显好多了的考生们围着篝火坐在一起吃着村田樱子煮的炖汤,听着女孩说要团结一致,靠延长考试时间迫使毕业考试结束的想法
人群里武力值最高的田中咽下香浓的肉汤,黑沉的眼里都是被火光照耀的村田樱子
[活泼的樱子,重新回到了一开始的样子...真好。]
他一点点挪动着屁股,蹭到了村田樱子身边。】
白毛和黑毛们抬头看着天幕里的女孩试图收揽队友,收揽不了就打晕让分身将人送远藏好。就这样来一个打晕一个,检查完对方伤势,随手丢了个治疗后再说服对方,一路上重复,遇到了打不过的人就跑,跑不过就绕。
天幕里两个月之后的字幕闪过,最后的MVP结算画面是村田樱子打晕了所有还活着的人(包括队友),毕业考试的考官老师们无言地和一脸无辜的村田樱子对视了很久,在她游移又坚定的厚脸皮下宣布了这一届的考试结束。
天幕卡顿了下,几秒过后,一条条白字飘过。
【——什么鬼村子会让自己村子里的孩子互相厮杀才能毕业?
——这种村子居然没有被毁灭??
——好奇葩的考试...
——...这些白字是什么?
——也想要樱子治疗我 】
一个千手边点头边赞同说:“就是,这是什么奇葩考试。”
他的队友兼前辈抹了把脸,用手肘怼了怼他,示意他闭嘴。
那个年幼今天才加入家族之战的千手少年——应该说孩子才注意到周围的眼神。
宇智波田岛眼神停在被打晕的田中身上,短短几句就被说服,是他内心太脆弱还是村田樱子的影响太过强大?
千手们中间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宇智波们则在交换眼神。
“安静。”
千手佛间严肃的神情没有变化,审视的目光划过漩涡樱子,隔着一片空地和宇智波族长宇智波田岛遥遥对视了后,双双看向了天幕。
站在父亲和大哥身后,千手扉间抱着手臂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袖上族徽的纹路,目光从村田樱子小声哼唱哄孤儿入睡的画面移开,落向了族中那几位神色慌张的前辈们,刚刚白字出现的时候,他们的身形明显僵了一刻。
所以,白字是心声?冷冽的目光划过对面那几个板着脸眼神慌乱的宇智波。
不是巧合,能力高的人被选中播报心声的可能性更高。之前两个家族战斗从没出现过天幕......他的视线锁定在被弟弟们挡住的漩涡樱子身上,只有千手和宇智波......还有漩涡樱子都在场的情况下才会出现异象吗?
他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靠近父亲调配给他的千手页间,声音压得极低:“去查,天幕和白字除了我们和宇智波,还有没有其他忍族的人能看见。另外,记录下天幕里所有有关于‘考试’的细节,尤其是那些考生出现的基础动作漏洞,所有出现过的忍术也都记下。...村田樱子训练的方法也记下。”
和她一起使用同一种方法训练的人攻击移动的速度明显要远超其他同一时期的学生。
千手页间刚点头,就听见对面传来一声极小的嗤笑。宇智波一族的方向,一个手臂绑着白色绷带的少年正收回目光,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腰间的忍具包,冲一旁的队友小声说:“千手倒是会装样子,嘴里说着考试奇葩,眼里却盯着天幕里的招式看——真以为我们没看见?”,
没等他说完,站在他前方比他稍年长些的宇智波淡淡瞥了他一眼,低声道:“泉奈。”
而被两族暗中关注的漩涡樱子,此刻正装作整理药包意图避开当前的画面,和那么多人一起看‘自己’唱歌真的和公开处刑没什么区别了,这种东西为什么要放出来啊。
左边,千手板间在她耳边哼笑了声,吐着气声道:“樱子姐姐唱的摇篮曲好好听。”,说到好好听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声音实了些,站在另一侧的千手瓦间撇了他一眼。
闻言,漩涡樱子抬起微红的小脸瞪了眼前可恶的脸,扭头不去看他,一扭头,又看到了看着自己的千手四兄弟里的老大——千手柱间。
等她再次移开目光看向天幕,发现天幕上一行白字缓缓飘过:“她看千手柱间了,是不是喜欢千手柱间?” 。
她的指尖猛地攥紧了手里的药盒,掌心大小的木盒磕得掌心发疼,心里疯狂呐喊:谁喜欢了!!哪个宇智波这么八卦?别看我了,姐妹兄弟们,看天幕啊,天幕多好看!
【明天要参加逝去考生的葬礼,翻来覆去无法入睡的女孩从床上爬起,已经很少开怀笑的她眉心轻蹙,想要去找母亲倾诉心事。
走到母亲的门前,她听到母亲正在和谁对话。
“上面的人注意到了她。”
“...还是,没办法避免吗..?”
“你也不要气馁,樱子她那么优秀,总是会被看到的。”
“......”
“有什么内容可以透露的?”
房间内,孤儿院院长,村田樱子的母亲垂眼打探好友是否有其他信息可以知晓高层的打算。
“樱子对下一辈还有周围人的影响力你也知道。”
“所以呢?”
“他们不会放心的。”
站在门口的人手掩着嘴,屋内的对话还在继续着,她轻手轻脚地回到了卧室。
卧室内,戴着狐狸面具的暗忍已经等候多时,他单膝蹲在床头柜旁,手里握着属于她的茶杯。
女孩背靠着卧室门,握着门把手的指尖泛着白。
她看见那名暗忍起身,用低哑难辨的声音对她说:“抱歉打扰您休息了。”,便离开了房间。
等人走后,重新躺在床上的女孩带着越发浓的迷茫恍惚进入睡梦中。
屋外的树下,几名暗忍正蹲守在树上、树下。
戴着狐狸面具的暗忍刚站稳,红色面具的暗忍立刻打手势问。
[和樱子见面了?怎么样?樱子有说什么吗?会不会被前辈吓到了?]
狐狸面具的暗忍小心护着怀里易碎的茶杯,调整了姿势回应到。
[没怎么样,樱子已经睡着了。]
一名戴着青色叉叉面具思索了片刻,面具下的视线停在了狐狸面具暗忍胸口处的口袋,动作迅速的靠近将那个杯子掏出。
[!!!前辈,你私藏了什么!]
红色面具的暗忍飞快打着手势,还不忘从青色叉叉的暗忍手里抢过那个棕色的茶杯。
青色叉叉的忍者一脚踹在红色面具的手腕处,杯子抛起被狐狸面具暗忍捏住。
三个人在树上打了起来。
树枝因几人的动作不断晃动着,树叶沙沙落下。
——...嗯,无法理解。
——我也想要...那个茶杯
——到底是谁,从一开始就对未来族长夫人心怀不轨!
——漩涡一族只能和千手一族联姻吗?】
漩涡樱子眼角抽搐了下,我就不能不嫁人吗?
【
葬礼过后,村田樱子提着伴手礼登门拜访了那些失去孩子的家庭。
那些家庭由忍者组成,他们的眼里是面对生死和对失去的麻木。
“请问,我可以看下他的房间吗?”
面对女孩的询问,身为父亲的忍者愣了几秒才点头带她去到了自己孩子的卧室门口。
女孩推门走了进去,她回头望着不敢踏入房间的伤心人,从怀里掏出了属于她和那位同班的回忆——一本毕业考试前写的同学录。
“您要一起看吗?”
她回抱住了点头痛哭的那位母亲,身为父亲的忍者关上了门,听着她讲述着自己孩子在学校的时光。
戴着狐狸面具的暗忍和属下们在房顶一同听着,阳光洒在屋顶。
人们开始向她倾诉自己的苦闷与迷茫,尽管她只是倾听,甚至有时无法提供解决问题的办法。
村田樱子看着又一个带着笑容轻松离开的人,突然明白了。
[原来,有的时候,哪怕只是倾听,都是一种帮助。]
村子里的人对村田樱子越发狂热了起来,不,应该说明着来的狂热了起来。
他们开始主动搭话,诉说。
他们开始称呼她为“樱姬”,更多的是称呼她为“神女”。
一小群人开始试图组建名为“月神教”的粉丝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