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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4】涩谷(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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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仍然觉得有些地方说不通,在我脑海中的另一段时间线的记忆中,当虎杖在少年院被一把掏出心脏死在我面前的时候……

宿傩呢?

“两面宿傩没有在你死掉的时候接管你的身体吗?”我疑惑道,“虽然他应该和你不太对付,但是你毕竟是他的容器……”

“不知道。”虎杖说,“毕竟伏黑叔……还挺会补刀的。”

似乎想到了什么糟糕的记忆,虎杖脸色一白。

“所以我们这次避开他吧。”我说,“现在的情况是,这边不能走。”我随手掏出手机,指了指地图上的点,“这里是漏瑚,真人,夏油老师。”

“然后我们一会应该会遇到七海先生,”虎杖说,“但是遇到七海先生之前,伏黑叔会先路过这里。”

“别让他见血的话,他的处理优先级应该比较低。”我沉吟着说,“你们还遇到别的什么了吗?你们回来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10:45分。”虎杖说。“第一次的时候,遇到了胀相。”

“胀相的话,能不能成为我们的友方单位?”我问虎杖,“毕竟现在的助力越多越好。”

“我杀了坏相和血涂,所以我也不知道胀相对此会是什么态度。”虎杖说,“但我可以试一试。”

“说起来,”钉崎突然开口,“你们有没有觉得自己身上的咒力量好像变多了。”

“这么说的话,”虎杖闭上眼感受了一下,而后肯定地点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

“咒力的来源是负面情绪嘛,也正常。”我说。

“短时间内会有这么大的提升吗?”虎杖疑惑。

“这暂时不重要,我们接着说,”我说,“从前两次我们能得到一个结论,就是无论是结界还是平行时空,这都应该是一条不同的时间线,七海先生是可以信任的,夏油老师则不能,五条老师被封印了,我猜其他增援术师应该不是没赶过来,而是分布在最外面的【帐】的不同地点了。”

“确实,毕竟这个【帐】看上去还挺大的,不过看时间的话,我们要不要先进去躲一下?”

近处的三层【帐】已经被完全破解,在这里继续待下去确实没什么意义,而且按时间来讲,我爹大概会在一会路过这里,想到这,我们蹑手蹑脚地钻进了地铁站的一层。

“这里没什么人,还好。”

紧绷的神经得到了放松,我们毫无形象地瘫坐在了地上。

“伏黑……”虎杖迟疑着开口。

“嗯。”我累极了,嗯了一声勉强作为回应,结果虎杖下一句话差点把我惊得跳起来,“我好像……突然有术式了。”

“什么叫突然有术式了?”我说。

虎杖的手向前方划了划,不远处,地铁的站牌仿佛被利刃割过,划出一道尖锐的口子。虎杖的表情却愈发迷茫。

“这是‘解’……”他喃喃着说道。

我和钉崎吓得坐了起来。

“你是虎杖还是宿傩?”我问道。

面对我的发问,虎杖抬起头来,他的表情里仍然是一脸茫然。

“我是虎杖啊,但是这个术式……怎么回事?”

“我记得五条老师好像曾经说过,宿傩的手指在你身体里待久了的话,你的身体里会逐渐刻上宿傩的术式……这么想的话,也算合理。”

“但是为什么突然……”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可能性,猛然沉默下来,我和钉崎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眼神。

……是因为宿傩,杀了人。

“……我不想要了。”虎杖突然说,“我不想要什么术式了。”

我和钉崎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们毕竟没有切身实地地体会到虎杖醒来之后发现地上满地残肢,全是自己身体里的宿傩杀的的事情,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带血的馈赠让虎杖觉得恶心也是理所应当,虎杖曾经眼神亮亮地和我们讨论如果他有术式会怎么样,一般这都会作为我们放学回家的路上的闲聊谈资,虽然只是随便聊聊,但我们都很清楚虎杖其实很想要术式,但这种获得术式的方法听上去有点像一个极端恶劣的黑色幽默……

恶意未免有些深厚了,我想。

“不是你的错,是宿傩。”我说。

“不……是我……”

似乎获得宿傩的术式这件事给了他一点杀人的实感,巨大冲击下麻木的心智突然回笼,他跪倒在地,痛哭出声。

“如果一开始我死掉了,他们就不会死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虎杖。”我说,“这么想的话,我爹还把你们杀了呢,这是我的错,现在我们是共犯了。”

“那不一样。”虎杖抬起头,“伏黑叔他毕竟没有自己的意识……”

“宿傩占据你身体的时候,你难道就有意识吗?”钉崎说,“还有伏黑,虽然有意识,还是直接把魔虚罗召唤出来了。”

“可……”

“没什么可是的,”我说,“这里更类似咒灵的结界,而并非真实世界,当然我的意思并非是死去的人不一定真实存在,我们就不去惋惜,不去难过,不去有负罪感。”我说,“背负上罪孽,而后继续前行,用这份带血的力量去守护更多的人,现在我们毕竟应该还在时间循环,如果有一天,我们离开了这个结界,面对的还是相同的场景……”

我深吸了一口气。

“那么,用我们这份带着结界中的人们的血的力量,守护真实世界的人们吧。”

“力量本身无所谓好坏,只在于使用他的人。”我说,“宿傩可以用领域和解造成人类大屠杀,你同样可以用同源的力量剿灭这里的所有咒灵,区别只在于怎么用。”

虎杖看着自己的手,良久,他的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有一次重来的机会已是意外之喜……”他喃喃自语,“这种事情,我绝不会让它再发生第二次了。”

“这才对嘛!”钉崎拍上了虎杖的肩膀,“目前当务之急,还是解开这个奇怪的结界。”

“结界的边界会不会在最大的【帐】那边?”我说。

“不如我们分头行动,我去那边看看,你们先在这里等我。”

“但是外面有……”

“杀戮人偶是吧?”我一笑。

“别慌,那是我爹。”

作者有话要说:给虎子开了挂感谢在2024-03-10 15:29:26~2024-03-10 17:44: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挚友今天回魂了吗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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