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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拥抱勇气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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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局

晶蓝色的高大建筑坐落在光之国中心区,那座醒目的通体剔透的水晶尖塔,流转着等离子散下的光芒,尖塔附近有着银白流线型回廊悬浮四周,同样静立在光之国的辉光下,

而这里是就宇宙最先进的科学研究场所,也是光之国扬名宇宙的立足根本之一。

被希卡利要求亲自前往科技局的托雷基亚当真的再回到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心头只剩下百感交集,最后也只能揉杂成为一句没想到自己还有回来的时候。

“托雷,这边——”

听到动静的托雷基亚朝着科技局大门那里看去,熟悉的红族带着笑容朝他挥手,是泰罗啊——

红族脸上的笑容仍然那么明媚,好像不存在什么事物能让它暗淡下去,以至于过往有一段时间内泰罗的笑容是他每天最想看到的事物,也曾经是他在无数个孤独日日夜夜坚持下去的动力,

托雷基亚这样想着。

那是自己落选之后的一段时间了,泰罗当时在警备队做候补人员,在难得的假期里,泰罗也喜欢和他黏在一起,可即使是光之一族,不免有时也会有些消沉的想法。

初为警备队一员的泰罗每次执行的都是长期外出任务,可凭借着自身的奥特心脏,泰罗每次回来即使都是笑着的但也掩盖不了浑身是伤,托雷基亚看着不想让自己担心的挚友,心底的担忧也慢慢爬满胸膛。

想要守护泰罗的心从未动摇,既然警备队这一条路走不通,那么科技局呢?

出于这样的心,托雷基亚无比渴望拥有相等的力量去保护泰罗,待在科技局的无数日子里,他也只能把对“泰罗的思念”转化为动力,制造了星云粒子转换器。可能也只是在多年以后的今天,蓝族才能坦言,当初他每天看着泰罗火花,也在一定程度上是把泰罗火花当成对泰罗思念的寄托。

没人知道他研究了多久,即使是希卡利长官,他也只是知道自己研发的这个东西可以帮光之国的战士们很多忙,也跟进了不少进度,谁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泰罗火花创造的源头。

可能原因真的会让人大跌眼镜吧……

在看向泰罗的时候,托雷基亚的眼睛很亮,像是对世界不感兴趣的玩偶被注入灵魂一样,年幼的托雷基亚一直都记得,一直记得泰罗曾经对自己带着委屈的话语,

记得幼时一次外出活动回来,太阳般的泰罗窝在托雷基亚的颈间,很难过的抱住自己的好友,抒发自己满心的不满和委屈,小孩子哭哭啼啼的,让小小的蓝族很是难受,

“明明我并不只是父亲和母亲的儿子,我也不想别人提起我的时候,只会说那个奥特之父与奥特之母的儿子,明明,明明我也是有名字的——”

“……托雷,你一定要好好记住我啊,记得我的名字,记得总有一天我要成为比爸爸还要厉害的大英雄!!”

于是这样一颗小小的种子在幼小蓝族的心底生根发了芽,以至于在没人在意未来的某个角落里,泰罗火花诞生了。

当泰罗突然回来找托雷基亚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的发小制造出了一个“很厉害”的东西,并且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的时候,

可能站在泰罗的角度来说,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的是托雷基亚在制造了泰罗火花这样厉害的东西的原因是为了自己,

因为这是一场托雷基亚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无声的爱。

那时托雷基亚想的很简单,他想要守护泰罗,星云粒子转换器可以守护他想要守护的人——提高奥特一族与其他生命成功融合,这也是为了泰罗在未来的任务里能够不再受伤。

但幼时泰罗那一次难得的小小的委屈让托雷基亚记在了心底,作为泰罗的挚友,只有托雷基亚清楚泰罗从小到大最出名的称呼都是奥特警卫队长的儿子,或者银十字队长的儿子,而不是“泰罗”,托雷基亚也想要让泰罗这个名字被人知道,这是他给星云粒子转换器命名的原因。

就像在他们第一次交流的时候托雷基亚就说过“早就知道了,他们认识的是奥特警卫队队长的儿子,而不是你”,正是泰罗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也一直都很努力,想让大家认可自己,想让大家所熟知的是“泰罗”。

而在回忆往事时人总算在没有反应过来时下意识的行动,所以在看到泰罗朝他招手时,在蓝族还没有想明白自己该怎么糊弄过科技局的安检时,身体先一步动了,

毕竟他永远都不会拒绝泰罗。

就在托雷基亚轻笑着百般无聊的想着给光之国的警报添些乐子时,他预想中的警报并没有响起,反而是他八千三百岁时曾经为科技局设计的播报器亲自通过了检验。

“访客认证:托雷基亚研究员,权限通过,时隔一万九千五百六十四年,欢迎您重新回到宇宙科技局。”

这是托雷基亚难得一次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猜得到这里面有谁的手笔,也知道为什么,蓝族转过脸来看着面前有些心虚的泰罗,冷笑一声,

“……泰罗,你和希卡利长官总算爱做这些无用的事情。”

说罢也没有再管泰罗的解释,他大步向前走着,而时隔万年再一次正大光明回到这里,眼前的一切都一同记忆里的模样。

穿越着主干道时的托雷基亚静静着观察着周身那些忙碌的蓝族们仍然在各自的岗位上从事着他们做的工作,就像是一万年前一样,像是什么都没有变化一样。

但是,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

想到这里,蓝色的身影眼中流过讽刺的意味,

那位曾经被誉为蓝族之光的希卡利奥特曼因为阿柏堕入黑暗一事无可置疑,明明希卡利曾经那么如此坚信正义,

在流浪的万年里,他看到了太多好人变成坏人,坏人又变成好人了,大多数人都处于善恶之间,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真正的光明,也没有纯粹的邪恶,那么如今醒来的这个世界上又有谁能给他正确的答案呢?除了混沌外他又有什么道路可以坚持呢?

想到这里,蓝族看了眼泰罗,红族下意识的带着些许心虚的朝他笑了笑,不过那笑容依旧像是闪闪发亮的太阳,

就像这样说嘛,太阳永远是太阳。

托雷基亚喝了口奶茶,蓝色的眼睛眯了眯,所以说他才一直坚信着泰罗不需要思考黑暗,因为他的光太亮了,亮到可以忽略阴影的存在,但是他看见了,因为他站在光旁边,正好能看见那道光投下的影子。

所以他忍不住去想:那影子是什么?它从哪来?它会消失吗?泰罗不需要这些问题,但他需要,不是因为他更黑暗,是因为他刚好站在那个能看见的位置。

托雷基亚喝完了奶茶,不管红族想要解释的话,直接告诉泰罗回头一定要亲自去投诉店长虚假宣传,一点都不像地球的正宗。

他说这话时满脸嫌弃,一点都不像即将死去的人,可是泰罗却难得陷入了沉默。

托雷基亚弯了弯眉眼,看着身前人心碎的模样,一点都没有罪魁祸首的负罪感,

毕竟自从知道自己要以自身为代价打开异空间之门后,泰罗总是在沉默。

新居

“哈??托雷基亚?泰迦你确定没有听错?”

赛罗一脸震惊的看着陷在沙发里的表弟,又看了一眼同样恍惚的格罗布三兄妹和捷德,像是认知突然被一辆大运撞过来了一样,最后布鲁还是有点不相信的喃喃道,

“他竟然主动请缨要去送死?这有点太不符合常理了……”

凯和伽古拉也从外面回来了,不过在看到一屋子好像认知撞了车的几个孩子,夫夫俩相互对视一眼,还是靠谱的凯温和的问了一嘴,

“发生什么事了?警备队那边还有一些事,小光剑悟他们还要一会儿才能回来。”

听到前辈的询问,还是接受能力较好的小陆率先清醒了过来,略过这个消息打击较重的几人,小陆有些犹豫的指着光屏上的最终确定下来的作战计划,

“刚才佐菲队长讲作战文件发给了我们,在确认通道开启后,由银河前辈和迪迦前辈他们打头阵,银河前辈的力量可以通过时停的屏障,而迪迦前辈可以感受到自己破碎灵魂的所在地,第一时间找到拉伊德,同时赛罗哥哥,我,泰迦,还有泽塔也前往第一战场拖住拉伊德的援军;”

“维克特利前辈,希卡利前辈,朝阳他们去光之国战场,而凯桑你和伽古拉桑,还有风马一起前往O-50压制圆环,并牵制附近战场;泰塔斯和布莱泽支援U-40附近战场;”

“罗索,布鲁,剑悟,奏大和戴拿前辈去压制宇宙监狱,大地前辈,高斯前辈和杰斯提斯前辈准备前往行星朱朗。”

“剩下的前辈们准备随时待命并护卫我们自己的宇宙,而因为另一个宇宙排斥奥特之王他们,只能到最后的阶段他们才能出手。”

听了这个计划的凯暗暗思索了一番,好像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事情,那么他听到的牺牲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么,你们刚才在讨论的牺牲……”

“是托雷基亚,”

这是一直窝在沙发里的泰迦,总感觉他有些气鼓鼓的。凯歪了歪头,随后看了看伽古拉,后者摇了摇头,他虽然擅长养孩子,但是还没有养过这种类型的,一时间没有明白泰迦的意思。

眼看着凯和伽古拉需要自己解释的样子,虎子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又一下子陷回去了,有些无精打采的,

“希卡利长官们和托雷基亚以父亲的心脏为蓝本设计出了容纳器,但是具体的上限与到底活动的空间是多少谁也不清楚,即使是另一个希卡利长官极力模拟,也不可能接近真实的环境。”

“而火花塔不可能随时打开两个空间的隧道,更何况用于实验呢。可现在时间与实验都缺乏的情况下,必须有一位研发者在通道里打头阵以防备各种各样的意外情况。”

“但在上一次另一个宇宙通道打开的时候所有人都很清楚,通道里无数雾气可以随意杀死人,哪怕是银河都受了不轻的伤,这种情况下,我们的希卡利长官要坐镇指挥,另一个希卡利长官是必须要前往光之国的,通道内的情况谁都不确定,所以托雷基亚主动请缨要求成为那个第一个。”

“可他已经失去了邪神的力量,我当然知道他强于一般的蓝族,但是在我们所有人眼中看来这无异于送死!可为什么呢,父亲他那么重视他,这也太奇怪了……”

少年在提起这件事时有些忿忿,毕竟谁都看的出来泰迦在提到自己的父亲时情绪的波动更大了,

而泰迦提及这件事脑海中不断浮现着之前每每提及托雷基亚的死亡时,泰罗的脸上看到那种落寞的神情,无论从哪里出发,泰迦不愿意再看到了父亲的受伤了。

“这个其实不太奇怪,”

“唉???!”

默默听着事情的伽古拉皱着眉喝了口咖啡,心底一边嫌弃凯的手艺,又给了正在沉浸吃奏大烧饼的凯一脚后,看着凯一脸懵的蠢样后,心情愉悦的随意哼着小曲儿,

可再次抬脸就是小陆一众人亮晶晶又带着期盼的眼神,好像考试时终于可以开卷考的兴奋。

尖角星人有些沉默,尖角星人于是扭头头疼的看着不知道什么也露出狗狗眼的遥辉,按住正在活跃的三叉神经,

“遥辉你凑什么热闹,我不是之前就和你和泽塔讲过了吗?托雷基亚那个人活不下去的原因,他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走上的道路本身就是不可能实现的。”

“哦斯——对哦,泽塔桑,队长好像和我们讲过唉。”

不再管闹心的孩子,头疼的伽古拉往后一靠,他闲散地斜倚在柔软的布艺沙发里,后背轻轻塌靠着靠背,整个人松弛又漫不经心。

在随意扫过另一头沙发上沉默的泰迦,魔人右腿自然抬起,优雅地搭在左腿膝盖上,脚踝轻垂,姿态随性又闲适,眉眼半敛,透着一股安然的慵懒,不紧不慢的解释着。

“托雷基亚追求半生的理想,整个宇宙谁人不知他的目的,他想尽一切办法去向泰罗奥特曼去证明‘你信仰的光明不堪一击,而我所追求的“混沌”,才是宇宙唯一的真理。’”

听到这话的凯终于将目光放在了伽古拉身上,后者并没有过问,只是将自己对托雷基亚的想法讲了出来,

“我不认为黑暗有什么不好,也不认为光明又有什么好的,只不过托雷基亚喜欢站在临界点,证明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他的探索是勇敢的,但也是脆弱和动荡的。所以我也不承认托雷基亚的混沌学说,他已经太疯狂了,但在向奥特战士证明这条路上,我和凯已经斗争数千年了,我与凯都失去太多东西了,可泰罗与凯又是不一样的。”

说到这里,伽古拉看向了泰迦,这个被托雷基亚称为带有泰罗白纸样模版的孩子,一个托雷基亚始终想向泰罗证明他错了的例子。

赛罗站在泰迦身前,表情有些不太美好,鎏金色的眼睛也满是寒意,少年英雄已经成长很多了,他听出了伽古拉的未尽之意。

“所以他想证明光明是脆弱的,托雷基亚认为泰罗之所以坚持正义,只是因为他足够幸运,没经历过真正的绝望。不是光选择了泰罗,只是命运还没折磨他。”

同样想到了自己与格力扎的一些事情,前代格罗布兄妹和佩嘉,以及泰迦和优幸的经历,一直在收集托雷基亚过往资料的艾克斯也想明白了什么,表情也不太美好,

“托雷基亚他想要证明“正义”本身是伪善,光之国的正义,不过是多数人的自我正义,所以他指责奥特曼帮助人类消灭怪兽,是恃强凌弱的暴力,他想让泰罗前辈承认,光之国在行使一种霸凌,和自己没什么不同。”

伽古拉用孺子可教也的目光看着这俩人,最后将期盼的目光看向泰迦,

而泰迦也终于明白了伽古拉想要告诉自己什么,在对上那双翠绿色的眼睛时,只不过金色的眼睛里燃起一簇火苗,

“于是,他盯上了我,他想让父亲亲眼看到,自己倾注心血培养的儿子,也会轻易堕入黑暗,而所谓光之意志根本无法传承,泰罗的信念从一开始就毫无意义。”

在听到通过自己循循善诱得到的结果后,伽古拉还挺有成就感的,一时间他连凯都看顺眼了,

“托雷基亚这家伙本质上是个偏执的“求道者”。”

“他无法忍受泰罗用简单的“光明战胜黑暗”来否定自己的痛苦,所以用尽一生去撕碎泰罗坚信的一切。”

“但讽刺的是,这种执念恰恰证明,他从未真正放下过泰罗。那家伙可能最终想得到的,或许只是泰罗能亲口对他说一句,‘也许你是对的。’”

伽古拉低头喝了口咖啡,而凯看懂了的前者的眼神,候鸟思索了一下语言,继续讲着,

“现在一切都不同了,托雷基亚已经找不到答案了,他什么都否定,否定这个世界,甚至否定“自我”的存在,以至于他对自己乃至于自己的生命也不是很在乎。”

“再加上他和希卡利长官是星云转换通道的研发者,实验系数太高,时间太赶,总要有一个去打头阵,可谁都知道这是一条不知且危险的道路,他很久之前就心死了,于是托雷基亚要就给自己下了必死的决心。”

凯的神色淡淡的,他是最清楚不过了,这种否定一切的结局,只有荒芜和灰暗。

托雷基亚的后生都在“否定”:否定光明、否定羁绊,但是凯和伽古拉都看得出来,托雷基亚的内心里比任何人都渴望证明这些“被否定之物”的价值,

所以在当他看到泰迦身上闪耀着与泰罗同样的光芒时,那句脱口而出的“泰罗”,也同样的暴露了他最真实的弱点——他从未真正走出那段过往的事实。

在凯游历宇宙的时候,他也曾经听到过幽蓝魅影某些行为的背后也曾经帮助过许多人,但是他又实打实的做了不少坏事。所以在凯的眼中,他不是一个单纯的恶人,而是一个在虚无主义的深渊中挣扎、最终被自己的执念吞噬的悲剧人物。

在听完凯的解释后,众人很是沉默。

即使他们再讨厌托雷基亚,但是这种用别人生命作为过河石的行为对他们而言也太过超前了,如果托雷基亚没有出事的话还好,万一他真的出事了……

“他…我是说托雷基亚,他一定要去吗?”

好孩子泰迦还是觉得自己的良心有点难受,垮着小脸询问着,

“嗯,大概是改不了了,光之国高层和最高战时联盟已经决定了,而现在的话,我们即将出发了。”

科技局

看着自己宇宙这边的梦比优斯和希卡利离开,托雷基亚也从实验台离开,

只不过他并没有理会通讯器里泰罗坚持不懈发送过来的一堆信息,反而还是对那个迪迦的灵魂碎片更感兴趣些,毕竟这可以数个宇宙里唯二的光与暗能够完美平衡的人。

“不去休息吗?”

另一个宇宙的希卡利拿着自己加班设计出来的资料回到了实验主区,他看着正在观测记忆球的托雷基亚,好像只是那么随意的询问一句。

实验台上闪着微弱光芒的记忆球已经被解析完毕,中心构成物质来自戴拿的力量以及迪迦一块破碎的灵魂,

而托雷基亚空蓝色的眼灯静静的注视着那块白色的灵魂,无论是等离子火花塔的光线还是黑暗的力量,这块碎片都能达成诡异的平衡,甚至过多的一方出现时另一方都会自动填充。

这让托雷基亚难得的又生出些好奇心来,不过在听到希卡利这样说时,蓝族连理会都没有理会,拿着自己的珍珠奶茶就往自己的工作台那边走,还不忘刺自己的另一位上司。

“何必假惺惺的散发好意呢,长官,鄙人现在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蓝族罢了,失去了邪神的力量后肯定不会再使出什么手段,所以把你那颗砰砰乱撞的心脏收回去吧,另一位的希卡利长官?”

这种夹枪带棒的说话方式即使是已经经历了一段时间希卡利仍然还是不太习惯。

蓝族的耳鳍因为些许尴尬动了动,又咳了一声,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只是想问你要不要去休息,毕竟泰罗的通信已经打到我这里了……”

听到这话的托托子愣了一秒,但终于抽了时间看了眼光屏,虽然在微笑,可熟悉另一个他的希卡利还是看出来了,面前的下属应该是在心底狠狠的骂着泰罗。

但是当真的看到与自己宇宙如此相似的两人相处,又想到自己同位体向自己讲述这个宇宙发生的一切,希卡利看向托雷基亚的眼神依旧如初。

“托雷基亚,泰罗前段时间向高层提交了一份申请。”

正在一一回复泰罗消息并不太想搭理自己长官的托雷基亚只是垂下眼帘顺嘴答了一句,

“泰罗那家伙不会提议真的要在光之国开一条宇宙美食街吧?”

“他提议光之国的全体居民应该全员参与重新认识黑暗这一门课,而老师是迪迦与伽古拉,他说如果你愿意的话,在刑期结束后他陪你一起去述职。”

那一刻,两道话语一起响起,但声音停止后空间里只剩下一片死寂。

托雷基亚看着光屏里另一头那个还在乐此不疲给自己发拉比表情包的红族,他迟迟没有再给回复,直到黑色的屏幕照射出他的表情,落寞,却又像是孤独。

希卡利没有等到托雷基亚的回答,他没有失落,也没有期待,因为他想也是这个答案。

“录像很多东西都是有限的,所以你可能不知道我们那里很早就思索过这个问题。在当初光之国大战结束后,光之国也有人提出了像你这样的问题,课题也顺利得到了开展。”

“所以贝利亚队长没有被雷奥尼克斯占据身体,你也没有离开光之国。”

“我并不是想要做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一个你们这里不曾发生的平行世界,我们世界发生的一切。”

希卡利看着托雷基亚,语气平淡的像讲着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

“在我看来,无论哪个宇宙,你都爱着泰罗,他也爱着你,但是较比我们宇宙,你们的关系更扭曲一些,除此之外并无差别。”

“……希卡利长官,您总是这样一本正经的说出让人想要反驳的话。”

托雷基亚有些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长官一副难道我说的不对吗的表情,

其实不难想象的出另一个宇宙的自己和泰罗,但是光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画面时他就像是喝了世界上最难喝的奶茶,连反驳的力气也被抽走了,连眼前正在活跃的灵魂碎片也救不了这股突如其来的沮丧。

泰罗啊……

想到自己那个死死拉住他的挚友,蓝族最终归于一片寂寞,泰罗给不了他答案,

而且他再也不想面对任何人了,于是蓝族转过了身,朝着他这一生最后的终点走去。

“长官——我从来没有被幸运眷顾过。”

“泰罗有他的坚守,我有我自己的追求,我们可能谁都没有错,”

“……只是我累了。”

“我想要休息了。”

等离子火花塔

火花塔的外部已经被宇宙警备队成员围起来了,而内部,光之国及其周围星系和宇宙几乎所有的最高战力都看得到身影。

艾斯正在叮嘱泽塔和遥辉;阿古茹和盖亚他们正在和要前往另一个宇宙的兄弟们讲着平安的话语;赛文和雷欧阿斯特拉他们拍了拍赛罗的肩膀;高斯和杰斯提斯在给利布特安排朱朗的事项;玛丽正在和捷德讲着好好保护自己;泰罗似乎将什么东西给了托雷基亚就去了泰迦那里;新生代的大家正在约定任务结束后要去好好吃一顿……

几乎每个人都在告别。

在离开前,奥特之父来到赛罗最后一次强调着,看着他们家出色的后辈,但是作为家长的眼底仍然还带着担忧,

“跨宇宙救援活动即将开启,请各位战士一定要珍重自己,”

“还有,尤其是赛罗,一定要记得不要意气用事,你父亲,师傅还有我们都在这里。”

肯看着领头的,准备大干一场的赛罗,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出声提醒,

“知道了知道了大队长——”

“赛罗——”

“……好的,爷爷。”

此对话收获了一只特别开心的大角牛和一只有些难为情的兔子。

这副兔子被迫营业的场景惹得后面的小光和小陆直接笑出了声,赛罗回头这才发现他家欧亚叽和师傅们都忍着笑录着视频,这回儿真的是从脸红到头标。

另一边的泰罗看到后也笑了笑,他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金色的眼睛里满是认真和骄傲,除了这点外还带着些许泰迦看不懂的情绪,

“泰迦,你已经是一位成熟的战士了,你永远是父亲的骄傲。”

“无论发生什么,父亲永远爱你。”

泰迦不太明白泰罗的意思,但是还没等他询问,就听到了等离子火花塔的动静。

那一时刻,银河升至火花塔的面前,他握紧火花枪,全身水晶骤然亮起微光,而银河的样子也渐渐的发生变化,

身上黑红色与蓝银色的光芒不断的融汇升华成为一种特殊的金色注入远处的火花塔,像是被注入水源的植株,火花塔迸发出新的力量波动,与此同时等离子火花塔随之震颤,它向天空铺开了一张网,来确定另一个宇宙的位置。

两道光芒隔空呼应,连同银河体内的力量缓缓相连共鸣,突然银河举起火花枪,向着虚空撕裂一道空隙。

“就是现在!”

艾克斯一脸严肃地指挥着科技局成员加大火花塔能量输送,

温暖的等离子能量顺着光流汇入银河体内,光与心跳同频共振,整片天地漾起柔和圣光,

“通道稳住了,随时准备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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