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容与被张隐年保释出狱,两人驱车去看望温北倾。
温北倾还以为是温虞来了,出去还特意在镜子前面整理自己。
刚打开门,笑容僵在脸上,温北倾害怕的后退,大喊着:“我不要见他们,让我走”
隔着玻璃,张隐年的声音传来:“我想跟你聊聊温虞这些年”
听到温虞的名字,温北倾停下了挣扎,他想要知道温虞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这个条件太诱人,温北倾只能忍住害怕坐下。
张隐年微微牵动嘴角,道貌岸然道:“北倾,好久不见”
时容与紧接着道:“是啊,北倾哥,好久不见”
温北倾恨得牙齿咬紧:“我们没有寒暄叙旧的关系,你想说什么就快说”
张隐年凑近玻璃:“我猜,温虞很早就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才会忍辱负重的待在我、们身边”
张隐年特意在我们上重重说道。
温北倾的脸上写满担心:“阿虞这些年怎么会在你们身边”
张隐年轻飘飘道:“为了你啊”
温北倾的内疚达到顶峰:“做了什么,你们对我的儿子做了什么”
在温北倾的注视下,张隐年低语道:“做了对你做过的同样的事情,有过之而无不及,北倾,你看你希望好好长大的儿子,为了复仇,上了很多人的床,视频留了不下百份,比你当年还不堪,还下贱”
“畜生,你们是畜生”温北倾声嘶力竭的喊道,被看守员按下。
温北倾看着他们,恨不能杀了他们。
张隐年笑了笑:“我们可没有逼他”
温北倾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心痛到吐出一口血,喃喃道:“阿虞,我的阿虞”
温虞失踪了,他躲过了张知许给他的保镖,从那栋别墅里消失了。
张隐年带着时容与回来老宅,一巴掌打在张知许的脸上。
从时容与那里,张知许知道了温虞接近他的目的,温虞从不是真心的。
“温虞呢”张隐年问。
“丢了”张知许低着头。
“为了扳倒我,他会回来的”张隐年有信心,他一回来便先去了钟鼎楼,发现钟被人动过,知道温虞一定会冒险回去取里边的东西,他已经把东西换掉了。
张知许被软禁起来。
果不其然,第二天的晚上,张家老宅寂静的不像话,一阵突兀的报警声响起。
张隐年和时容与带人把钟鼎楼围住。
两人走进钟鼎楼,看到一个瘦弱的背景,就站在钟的前面。
张知许匆匆赶来,听到警报声的时候,张知许就知道是温虞回来了,保镖不让他出来,他就拿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胁,保镖不敢轻举妄动,便跟着张知许跑来钟鼎楼。
外边吵吵嚷嚷,张知许外边喊:“温虞”
张隐年吩咐道:“让他进来”
张知许扔下刀跑进来。
温虞缓缓转身,摘下鸭舌帽和口罩。
“果然是你”张隐年胜券在握:“温虞,你跑不掉了”
恶魔重返人间,妄图带走神明。
“我没想过跑”温虞坚定的说道:“不杀了你们,我不会离开,像你们复仇,是我活下去的唯一途径”
温北倾和时容与像是听到笑话般。
时容与笑道:“阿虞,你似乎没有搞清楚你现在的处境”
温虞哭笑起来:“我一直在想,这个世上有神明,如果有神明,为什么不杀了你们这些恶人,如果没有,那么我自己来做自己的神明,来审判你们”
张隐年嗤笑道:“蝼蚁”
“我就站在你们面前,你们都没有认出我,是极度自负,因为你们不认为这样一个蝼蚁会对你们有什么威胁”温虞厉声道:“可偏偏就是我这个蝼蚁来葬送你们”
听到外边训练有素的脚步声,张隐年慌了:“你做了什么”
温虞在来之前给余温打了电话。
张知许看着温虞,满心愧疚:“阿虞,对不起”
“你一句对不起,就想让我数十年的苦难,一笔带过”温虞撕心裂肺道:“你知道三年来日日夜夜对着仇人的脸,我心里有多恨吗”
温虞指着他们,宣泄道:“我本来只想让他,让你,让你们去死,后来我发现那样太轻了,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温虞语气又变得憧憬:“如果不是你们,我的人生应该是父母恩爱,家庭幸福,我会在父母的期许下进入大学,然后在大学毕业有一个喜欢的女朋友”
“可是——”他的声音陡然恶寒:“这一切都被你们毁了,你们都应该下地狱,都应该去死”
张隐年道:“你以为我会给你把柄,里边的东西我已经换了”
余温带警察冲进来将四人团团围住。
温虞死盯他们道:“我已经把钟里边所有的东西都拷贝拍摄下来,发给警察了”
张隐年恼羞成怒,从袖口里举出一个袖珍手枪,冲向温虞:“你找死”
警察的枪口冲向张隐年:“放下手枪,举手投降”
温虞脸上没有一点惧色,他期待这一天的到来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