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虞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破这一刻的危急平静。
死到临头了,张隐年还在叫嚣:“接啊,接吧,会不会是监狱来的电话呢”
温虞瞠目欲裂:“你做了什么”
“看望故人而已”张隐年在激怒温虞。
温虞颤抖着接起电话。
狱警的声音传来,每一句话都让温虞无比陌生:“是温北倾的家人吗,温北倾在狱中自尽了,把吃饭的勺子磨锋利了,割破了大动脉,我们已经尽力抢救,人没有救过来”
温虞连手机都拿不住,掉在地上的手机还在传来声音:“您节哀”
温虞脸上无半点血色,像是索命的厉鬼:“你们做了什么”
张隐年呵呵笑道:“把儿子这些年的经历告诉爱儿子的父亲而已,能为爸爸做到这个地步,父亲应该很欣慰才是”
“我要杀了你们”温虞的眼睛血红,用尽所有的力气喊道,他拿着把刀冲张隐年过来。
张隐年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响起。
千钧一发之际,张知许挡住了枪口。
警察冲上来控制住张隐年和时容与,温虞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杀了他们。
余温抱住他。
温虞不断重复道:“我要杀了他们”
温北倾和时容与被抓走,张知许被送去医院,钟鼎楼只剩下瘫倒在地上的温虞。
第二天,关于张氏集团的消息满天飞,温北倾和时容与被送上法庭,以多项罪名被审判,温虞和许多被他们迫害过得男孩女孩勇敢的站上法庭。
那些视频不知道为什么流传出去,没有人骂他们,骂的都是张隐年和时容与。
张隐年多项罪名,被判处死刑,时容与被判处终身监禁。
两人被带出去时,被媒体拍摄,被群众唾骂。
时容与对温虞忏悔道:“阿虞,我错了,阿虞,救救我”
又对观众席上的时家父母喊道:“爸妈,救救我”
时家放弃了时容与。
温虞平静的道:“你们就应该下地狱”
温虞走出法院,外边是风和日丽的天气,明媚的阳光照在身上。
温虞去了医院,张知许已经醒了过来,张家那些事张知许没有主动参与,却在张隐年的示意下操作,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从重症监护室出去,直接转进监狱。
张知许轻微的呼吸道:“阿虞,你来了”
温虞冷冷的看着他:“为什么救我”
“赎罪”张知许道,他没有资格说爱。
张知许又缓缓道:“阿虞,你不要怀疑自己,是我们错了,你一直都是一个好人”
温虞平静道:“我算不得好人,而你也并不无辜”
温虞离开了医院。
后来,余温通知他去观看张隐年执行死刑。
张隐年似乎已经接受自己死刑的到来,心平气和的开口道:“没想到最后你会来送我”
“错了”温虞语气很淡:“是来亲眼看你去死,下地狱我也不会放过你”
“砰”
一切归于平静。
温虞发自内心的笑了。
余温为他带来一个消息,时容与疯了。
余温说道:“他一个极其注重脸面的一个人,做的坏事公之于众,所有人都在骂他,家族都恨不得他去死,听看守的人说,他每天晚上都会梦到被他害得人来杀他”
温虞想亲眼目睹他的下场,随着余温去监狱。
隔着门上的小窗户,时容与看到温虞,放声大哭,跪在地上开始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来杀我”
额头磕出血印也浑然不觉,一个劲的磕头认错。
余温在旁道:“有时候太害怕了会通过撕咬自己缓解,马上就转入特殊监狱了,这辈子不会出来了”
余温把温虞送出监狱。
温虞诚心道:“余温,谢谢你”
“是我应该做的”余温安慰他:“温虞,节哀,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温虞没有应声,只是笑笑。
温虞去停尸房认领了温北倾的尸体,温北倾给他留了封信。
爱子温虞收:
阿虞,你受苦了,都是爸爸的错,我要去找你妈妈了,我早该要去的,你妈妈那么怕疼的一个人,我不该让她在黄泉路上等我这么久。
温北倾的尸体火化,温虞着温北倾的骨灰盒走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