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这词是这么用的？还“共享我的所有”，跟结婚誓言似的。

唇角和心跳都控制不住地颤动，她立刻低头，握住轮椅摇杆转了个方向，朝池塘右边去。

“圣之，”石白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应该是左边？”

轮椅停住。

的确，刚才的问灵画面来自池塘边，她们相当于仰躺在地面，所以问灵时的右侧，自然是现实的左侧了。

“……”巫圣之抿唇，暗自深呼吸，随即转向。

再次问灵结束，她们看清了那张人脸。

“居然是李妙。”巫圣之惊讶不已。

石白月思索片刻，“白天的时候，秦蔚说过这池塘之前有一个有名摄影师来拍过。”

这一提醒巫圣之也想了起来，忙拿出手机搜索李妙和锦鲤的关键词。

没一会便搜到了结果，果然是李妙。

巫圣之挑眉，“真是巧。”

“而且，她消息还挺灵通的。”

闻言，石白月思索片刻，说：“现在信息传播很快，不一定是有特殊原因。”

“也对，”巫圣之点点头，“她还有那么多粉丝，灵通也不奇怪。”

“不过有她的存在，我对自在天的怀疑更深了些。”

频繁发生的残忍投毒，抓不到凶手的监控，还有刚好出现的李妙。

巧合多了，必然有古怪。

巫圣之望向池塘，“或许可以想个办法，把凶手揪出来。”

话落，一片银色月光洒下，照亮两人周身。

她下意识抬头，看见乌云之间的弯月。

城市里能见度还是低，不如见巫山时干净。

感受到她瞬间变换、似乎低落下去的情绪，石白月轻轻眨眼，唤：“圣之？”

巫圣之下意识低头，望进那双映着月光的眼睛。

清澈且明亮，其中的担忧和疑惑清晰传来。

她失笑，说：“我想起了见巫山，有点可惜没去观星台看星星。”

石白月目光微转，落到漆黑的夜空。

乌云又遮蔽了月光，周边也暗了下来。

“没关系，等之后有时间，我再陪圣之去。”

蓦地，巫圣之想起来当时在观星台看日出时，石白月也答应过她陪她去别的地方看日出。

看日出，看晚霞，种花草，看星星……

随便一想，石白月已经向她承诺了这么多事了。

期待一点点在胸腔里膨胀，一个不留神便涌了出来。

“你承诺我的可不止一件事哦，”巫圣之盯住她，“我记性不好，你不能只说不做。”

话落，她在黑暗中看见石白月重重点了头，应：“决不食言。”

短短四个字，足够点燃心中期待。

足够让巫圣之相信，哪怕未来有什么万一，两人因故分离，石白月也会回到她身边，实现承诺。

正想着，手腕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颤动。

“咦，”她惊讶，“小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