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立刻一动，是小月月传来的感应。

巫圣之又惊又喜，忙召唤出灵鱼。

“呜——”

随着一声长长的鱼吟，莹蓝的灵鱼出现在半空。

那双豆豆眼睁开的瞬间，便一甩尾巴冲巫圣之飞了过来。

“呜呜呜呜！”

小月月抱紧巫圣之脖子，像失而复得一般不停叫唤。

感应到灵鱼浓烈的情绪波动，巫圣之失笑，以为它的记忆停留在地窖受伤那日。

“好啦，”她放柔了声音哄，“没事呢。”

闻言，小月月又扭着退开一些，双鳍叉腰盯住她，眼里涌上控诉，“呜！”

？

巫圣之不解，刚要问一句，头顶乌云飘走，月光再次洒落。

眼前莹蓝色的灵鱼也渡上了一层银白。

……

“呜？！”小月月僵住，“呜！”

再顾不上旁的，它一下子冲到地面，茫然又震惊地看着地上另一个黑漆漆的自己。

这是——

“影子？”巫圣之也吓了一跳，“什么情况？”

“呜！”小月月激动得很，在月光中上下游窜，影子也跟着上上下下。

“那日它吞噬了桠女花瓣，又被桠女打散陷入昏睡，”石白月分析情况，“难道是因为桠女？”

闻言，巫圣之想了想，“的确只有这个可能了。”

两人正说着，面前灵鱼跳进了池塘，它看见池壁上锦鲤的图案，竟突然心念一动——

“呜？！”

巫圣之瞪大眼，又眨了眨，“白月，我没看错吧？”

石白月很快回应：“没有。”

小月月居然变成了一条锦鲤！

发现自己的变化，小月月兴奋得几乎陷入癫狂状态。

巫圣之感受到它的情绪，忙弯腰轻声喊：“小月月，冷静点。”

听到她呼唤，池塘里无水自游的锦鲤终于扭回头，摆摆尾巴回到巫圣之跟前。

“嘶……”

一条圆乎乎的大胖锦鲤突然冲到眼前，巫圣之说实话有些不习惯。

眼见锦鲤要来亲吻她的鼻尖，石白月突然伸出手挡住了。

“变回去。”石白月说。

“呜……”小月月委屈了一下，但听话地变了回去。

大锦鲤又变回小灵鱼。

而这一变，巫圣之发现小月月的影子也没了。

“小月月，”她说，“你的影子不见了。”

“呜？”小月月低下鱼头，眨眨眼，“呜！”

影子又出现了。

像发现了好玩的事，小月月瞪圆眼，不断控制影子的出现和消失。

直到乌云再度飘过头顶，月光被遮蔽。

“呜……”小月月还没玩够。

“好了，”巫圣之轻点它的脑袋，“别玩了。”

有了影子，说明有了实体，那极大可能能被肉眼看见。

现在虽是晚上，周边暂时没有行人，但注意一点总是没错的。

她看向石白月，“我们回去吧。”

“好。”

回了家，巫圣之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没想到洗完脸一睁眼，就见水龙头多了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