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最近在忙些事情,所以没怎么回消息。”
宽敞的包厢里,陆霖抢先简单解释了一番关于自己消失几天的缘由。她看向余昭媛的眼神还是那样欣喜,只是今天却多了几分隐匿的深沉。
“没关系。你人没事就好。”
余昭媛穿了一件暖黄色的针织开衫,冷白的锁骨处悬着一颗精致小巧的牛眼钻,低丸子盘发慵懒却不失优雅。
她轻声的回答,像一阵温温的暖风拂过心头。
“这个,我自己做的……送给你。”
她从身旁的包包里拿出一个圆形的粉白色小铁盒,很便携。盒子上的兔子图案,也很可爱。
“秋梨膏?”
陆霖接过小盒子,打开看了一眼。淡淡的梨子香气扑鼻而来,清甜爽利。
“嗯。我知道抽烟的人会有慢性咽炎,我常给大伯买。”
陆霖拿起一颗秋梨糖填进嘴里,笑笑。
“那为什么送给我的要自己做?
“自己做的感觉会健康一些……”
“送给大伯的就不怕不健康吗?”
余昭媛被问的脸红。是啊,为什么送给陆霖的,就想要自己亲手制作呢?
“你好烦人…早知道就不要送给你了。”
陆霖轻笑出声,她把小铁盒放在自己的内衬里,生怕小白兔真的会拿回去似的。
“那可不行。你做的真好吃,吃完了还能再问你要吗?”
余昭媛刚刚还气鼓鼓的,听陆霖这么说,又开心的想知道她是真的喜欢吗。
“真的好吃吗?我还担心你会不会觉得太甜了。”
“又不生气啦?”
在陆霖眼里,余昭媛完全就是一只脾气软糯的小兔子。总想逗逗她,看她气的红扑扑的模样。
“你总是这样……”
余昭媛低下头,她脸颊微红,总拿陆霖玩笑的态度没办法。
“对了,安安最近也在找你。”
“我知道。”
陆霖觉得,贺安的名字从余昭媛嘴里说出,总是那么刺耳。她淡淡的回应,夹了一口菜,表现的毫不在意。
“那你怎么不回复她……”
“你知道我今晚为什么要约你吃饭吗?”
没等余昭媛说完,陆霖叹了口气,忽然放下筷子,语气有些认真的反问道。
余昭媛愣了一下,摇摇头。
自己是贺氏的高管,也是她三年前的乌龙未婚妻。而她是海陆的CEO,也是为数不多知道自己秘密的人。
成年人的世界里哪里会有什么纯粹的感情,陆霖为什么来接近自己?余昭媛心里早有一份答案,但她又不愿面对这份答案。
遇见陆霖后,她的世界开始多了一份期待。哪怕是假的,她也想纵容自己享受这份危险的沉沦,直到逃避不了的那天。
却不想这天来的这么快。
余昭媛心里这样想着,苦笑了一下,又点点头缓缓开口。
“你是为了,跟我打听有关贺氏的事,对吗?”
陆霖没想到小白兔会这么直白,她意外的笑了一下,情不自禁的被她可爱住。又歪了一下脖颈,重新假模假样的端坐起来。
“没错。”
余昭媛心里咯噔一声,自己对陆霖的感情,自己也说不清。她们像像性格互补一见如故的好友,又参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不过无论是哪一种,陆霖的回答都让余昭媛觉得难过。一旦牵扯到利益关系,两人之间的就不得不开始有界限起来。
哪怕只是朋友,也无法坦诚纯粹……
“不过……”
“倒不是要跟你打听。我是想问你,你想不想重新回到贺氏,以余昭媛的身份出现在大众视线之下,不再躲藏。”
独自顾影自怜的余昭媛一下子没明白陆霖的意思,她抬头不解的看向陆霖,那双细长的丹凤眼也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不可能的……虽然安安也说过让我直接露面,但我怎么向大众交代……”
“若是被有心之人添油加醋,影响了公司的声誉和形象就不好了……”
陆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烦人的贺安怎么无处不在。」
“你放心,我自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
陆霖撇撇嘴,伸手给余昭媛盛了一碗莲子羹。
“反正,比你的安安有办法。”
语调酸酸的,但另一位当事人却没听出来。
“不要这么说。我现在只把安安当作小妹,你这样讲被旁人听见会误会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
余昭媛不懂为什么陆霖会反问自己,她现在更紧张陆霖会用什么办法,也想知道,她为什么要帮自己……
但陆霖却因为余昭媛的这句话悄悄愉悦起来。
“你…真的能让我顺理成章的公开身份吗?可你为什么愿意为我这样做……”
“为什么?”
陆霖故作深沉,拖着点长音假装思索。
“没有为什么,只是觉得很你很投缘。我们也算是朋友吧,既然是朋友,帮你解决下烦恼也是应该的。”
“这件事我过些天会跟贺安沟通,你也不必觉得欠我人情,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条件都没有。”
“你的条件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