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的学生每日要有两个时辰参与劳动,种地、砍柴、挑水、照顾庄子里的孤儿。”
但他们的算盘打错了,葱苗从不在书院露面,避免节外生枝。
“有想攀附节度使者,去京城找节度使。在孤儿庄子里的,是听姐姐话的小弟。”
葱苗如是说。
书院葱花也找了老师,教什么呢?
“不教那些大的,想考进士者可自行借书去。教医理、教药理、教断文识字、教算数、教种地、教强身健体的武学……”
为了防止有懒人混吃混喝。
“每日定时要集合种地挑水做饭,不准睡懒觉。”
“如果有人不努力学习的,一旦被发现就会被劝退。”
建这个书院花了不少的钱。
很大一部分来自于弟弟葱苗的钱。
葱苗将闲钱都给葱花管。
葱花每个月都会把一式三份的账本给葱苗送去一份。
每一分钱都用处,获利都清清楚楚。
葱花做的,就是让御史来查,也查不出毛病!
葱苗不怎么花销,行事节俭。
钱都给了姐姐葱花运营。
这也是为什么葱花能够经营三间酒楼,同时开了一家慈善药材铺,还能在远郊救济孤儿的同时,又造了书院……
书院写的是葱花的名字,用的是葱苗的银子。
但任谁来都挑不出毛病,他姐姐挪用了弟弟的钱,弟弟都不计较。
葱花这越来越庞大的商业版图,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肯定有人在注资……
圣上有叫葱苗去谈过话。
“怎么酒席上你酒也不喝?心情不好?”
“微臣不是心情不好,是姐姐不让饮酒。”
圣上听闻呵呵笑了两声。
“这么大个人了,还听姐姐话呢。”
葱苗黑黑的皮肤透出微红来。
“嗯。姐姐这辈子受的苦够多了,我不愿她再不开心了。”
“你姐让你去庄子上教孤儿就去?”
“是啊圣上。”
葱苗眼神很纯粹,就像孩童的眼睛。
黑黑的大大的眼珠子,让圣上愣了一瞬。
“你还把银钱放给姐姐全权打理?”
“姐姐喜欢便给她打理了,微臣就这么一个姐姐,只要她开心便好。姐姐有了事做,便也能少想些过去……”
“不怕你啊姊把你银钱全昧了去?”
“回圣上,不怕,啊姊每月有送来账本的。现下的日子,微臣过着已经很满足了,就是啊姊全亏完了,银子能让她听个响也是好的。”
“你啊你!居然还是个武将!”
“陛下,臣是武将呀!啊姊与微臣一母同胞,啊姊就是微臣,微臣就是啊姊。”
“……”
圣人听得都呆了,这不纯傻子嘛!
“什么歪理邪说!走吧走吧。”
圣人放走了葱苗。
葱苗走后圣人轻松了许多。
“要是朝臣都如他这样该多好!好难得遇到忠诚度这么高的臣子了!”
圣人不担心他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