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您。”
众人皆惊。
静林疑惑问:“具体说来。”
“贼人未表明。”王晚道完。
大臣底下唏嘘,南政王开口:“怕是什么外来贼子,潜入皇宫,不巧被皇太妃的侍女发现,却又找不到离处。”
静林反问:“南政王此言显的太过巧合,也太不把皇宫禁军放在眼里了。”
南政王道:“陛下,昨晚臣在王府确看其人举止,衣貌并不像我朝百姓。以臣看陛下查叛国走私之事,怕是要撞上我朝外患了。在贸易口出入很多外邦人,在短时间便在我朝建立了居所和酒楼,此事恐严查啊!”
静林稍微理清了些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一则黄金落外其主谋叛国未查明,二则夜坛弹劾老亲王和丞相被贬未复位,三则刘知县因走私和职务疏忽等罪被突然截杀未昭雪,四则父母官偷税漏税百姓之苦未清完,五则突来刺客侍女之死宫内安全危机。
这一桩桩,总是向着外面,将宫内之人摘的干干净净,静林心生疑惑,问南政王道:“看来外邦之事交于南政王确实不错。”
南政王谢恩。
众人在殿前,皇太妃突道:“大事一点点办,这小事可就得立刻解决,南政王效忠陛下,是景朝的功臣。可是频频出入贤妃府中恐怕多生猜疑了,你说是吗?南政王。”
此话,众人也频频看向皇帝,在底下小声窃语,说什么南政王本就与老亲王家交好,如果贤妃不入宫怕是这南政王就是最佳的闺婿,但又有大臣反驳,说南政王本就与王家小姐有过娃娃亲,要娶也是娶王家小姐,又说老亲王闺女对皇帝从小就芳心暗许,老亲王逢人不都是一副女儿嫁定皇帝模样。
听今日之事,怕事略有不同。
这左右七嘴八舌,朝堂之人全数听去了。
皇太妃说:“老身知晓我心胸狭隘妇人之仁,南政王莫怪。”
几人沉声。
静林怒道:“朝堂之上少些非言,多花点心思在江山社稷,为老百姓着想,今日也不会出现这等事。”
众官员闭住,微微低头。
静林退了朝,留了这六人。
大殿终于安静,静林倒是开始打趣道:“大哥风姿绰约,气质脱俗,不像我毋庸风雅,少人欣赏。”
南政王没在听他说什么,自道:“陛下没我这个大哥,不也清闲些。”
皇帝道:“没了你,谁跟我在亭檐下议事?是亲王?还是你身边的德妃?”
南政王低头道:“陛下说的是。”
这几人退下,王晚走在大殿之下,看见南政王在等人。不过南政王等的就是她,南政王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
在王晚觐见前,南政王给了她一份纸条:“姜太公不做,愿者也上钩。”
就这一句,王晚也便大汗淋漓,才进了殿堂。
晌午时分宫中传膳,皇帝与二人围坐。
李情在黄帝身边总是体贴,她不断为静林夹菜,话说着皇帝之辛苦。
王晚在其身边总能学习一二,先夹上的菜肴,后有王晚做托举。
静林总感不适,几人并坐,他道不拘此理,各自饱腹即可。
“看贤妃只食素食,是宫中膳食不合胃口吗?”静林几眼瞥见。
李情答:“家父禁足,加上宫妃在身,家规如初,不敢怠慢。”李情几经将强势之性收敛成如今模样,温温柔柔,贤良端妃。
静林在瞧王晚,入食虽细嚼慢咽,微张小口,筷下却无一幸免,时常撇开半张脸不知有何见不得人。
李情在旁温柔不像曾经,他却终于道:“在宫中都可随意,不必太过恪守拘束。”
“你们不用为家事忧心,朕会看在你们的面子上,从轻发落,在则要是清白会很快与你们团圆。”
静林脸色温和,像脸上之色似成春水,起身给二人夹了两筷子,道:“宫中除姐妹情深,也还可与朕多言几句,如肺腑之言,要是愁眉不展,郁郁寡欢多来与朕畅谈,可从天文谈到地理,也可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将朕当做知心人家,畅所欲言,在宫里何时觉得孤寂,朕永远是你们的挚友。不过夫妻是夫妻,挚友是挚友不可混为一谈。”
二人像听见什么言外之意,总觉诡异。连二人胃口都变的难已食之。
静林说完,便哑声,自觉怪异极了,稍挂微笑,才觉不该下口。
便要僵局持久,才来小公公递话道:“陛下,午后阳光正好,最是好景常在。”
二人安静食之,不知皇帝别意。
静林从小便是这样,总是拉着人交友,什么身份尊卑,不及友人一句。
不过皇帝之意不在酒,更多觉得是鸿门之宴,却很少在妇女之间耍这种小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