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去追人,却无所踪迹。尽管天塌下来,几人也得守口如瓶。
回京后,夜坛早就安排好尸体,静林上朝时,朝下官员朝拜,很快总统公公宣召:“今听闻京城一带,建有地穴,穴中尸首成山,命各地县令提早上奏一封百姓命书,若谁行动迟缓,一律处斩,交手巡抚任命。”
昭令一出,静林见朝下官员鸦雀无声,问:“百姓命书,专门记录埋在地穴的每一条人命的姓名,我想朕说的,爱卿们应该够明白了吧。”
官员低头不言。
下朝后,夜坛堵在侧殿等着静林。
原先二人计划,本今日要将刘府尸体移去,与官员对峙,此事一出,夜坛马不停蹄起来,静林也正好想让夜坛回避一番,毕竟有先见之事,这件事若要捅到皇帝耳朵里,怕不是天都能捅破的人物了。
盘根错节的皇亲,权位最牢不可动,要是有叛国罪人,第一想灭口之人便是夜坛,其次才是皇帝。
静林命夜坛去南政王地界躲七日,七日后可官复原职。
后宫中任在紫宸殿,四位娘娘各有心事。
王晚见夜兰眼神肃静,夜兰也心有余悸。
真小没有独留后宫,有时还能出宫回家探亲,来回往返也是欢喜。老亲王府本有禁令,今日朝堂之事,李情也知晓了,见二人眼色,心里多有意思。
李情多亲家中,自小本就是当家主培养,才学品行,无一不小心,世家中多是千金厚主,王晚不也贤良淑德名照京城,同是皇亲国戚之女,却截然相反,王晚不像李情,称得上是真正的‘掌上明珠’,不但有父母的珍视,还有少见的父女同盟。李情一心嫁静林,父母也正有此意,虽言之肤浅,可相比王府,确有此感,何言?
比如,李情于父母来说,绝不容她有半点委屈,老亲王如今位高,能给掌上明珠铺垫的路,除了千金高位,荣华富贵,应还有千金难买一笑。
可王晚,却偏偏与家中理念不合,如想家和万事兴,需得一方退让,包容,或是改变,受苦,有超人一般的胆量,和超人一般的隐忍伪装。
或许它日,两位千金会再次交锋。
诏书一颁下,皇帝在也不想理会,来了紫宸殿,他知道后宫关系,甚至特向内颁布后宫嫔妃出宫探亲的旨意。
静林踏进殿门,一道声:“四位义妹安好否?”
闻声,四人抬头。
静林看向夜兰和王晚,并坐两位身边,他带了些野果,“四位妹妹尝尝。”
是颗又红又绿又黄的野生果,极少见,甚至从未
见过。
“这是京城四周出现的野生果,尚未有名,不知道几位有没有兴趣出宫一番。”静林道。
夜兰问:“出宫做什么?摘果子?”
“等会朕来接德妃和澜妃。”静林道。
真小本就不知一切,李情虽想了解也皇命难违。
不差时,小太监便这时候来了。
京城外门,静林顶着百官争论,一刻也不想留在殿前,尽管不成体统,也不敢拦皇上的殿驾。
甚至还有不少民怨和火烧眉头的生灵涂炭。要说他是昏君也不止于此,说是明君也太违过。
有一辆马车,亲王,王镶灵任然在车下等候,在加上夜兰和王晚,这五人又凑到一块了。
亲王和静林等着几位先进马车,后环看了四周,可知站在城墙上往下观的不仅有皇太妃,还有众大臣。
百姓命书一颁,地穴万尸早已经不是秘密,静林只让官员登录名册,怕是留有后手,先如又要大摇大摆的出宫,真不知这皇帝在思量些什么。
没有及时出手,却要缓期浅入,留给背地的人,时间何其充裕,甚至来得及置办下一番功夫。
可真要是皇帝留有后手,怕也得脱成皮也拿不下那个头。
暗下影子还从未消失过,尽管有在多动作。
车马中,静林还想着去哪儿,却因策马奔腾,默许了去处。
高山连绵,接近天边。马车上不了高山,几人向高峰攀去。
越往山上走,脚下路越加青色,高处的太阳,照的越发炎热,向下看,能见万物之象。
夜兰不明静林这个时候来此地做什么,放着景朝百姓江山社稷不管,跑来这与世隔绝之地,逍遥快活。深知胞弟在外奋勇收缴贪官,越发看这皇帝不爽。
于是心存芥蒂的跟在众人身后。
她见几人模样,全是些将百姓身死抛之脑后,只求逍遥快活的主,夜兰神色肃杀,好似要将几人生吞活寡了般,却又不能直面表露,只叫人难已开心,不开心至极。
亲王和王镶灵仰仗着静林逍遥,有丈夫的陪伴,笑脸如那黄花耀眼,开心至极。
至于王晚,表情不明,看不出情绪来。
静林在高山之巅,纵然一副手握一切的成功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