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兰在一旁跺着脚边花花草草,愤然不平。
静林带着几人换了一处地方,他站在此地,微微一笑,目不转睛地盯着山下平原地。
是夜坛正携手下,任命巡抚,缉拿官员的场景,俯瞰众生,那红,蓝,绿色官服,总让人心知肚明。
即见头顶乌纱帽,揭落之时,又是色变之时。官袍拖去,全染血色,命皇帝之命,即可绞杀判官。
在夜坛头顶,正是游山逍遥等人,众人亲眼所见。
众人见山顶雾寥,夜兰最是心松了也。
“景朝动荡,恐未盟友,今日逍遥,坐看花开。”静林道,原来带几人出宫是来玩的。
亲王在一旁给夫人别花,静林看过来的方向就是王晚,王晚疑惑地看着他,他不经意抬眉,夜兰面如死灰,总是心有激荡。一方看向别处焦急万分,一方两眼相望春如几许。
这高山之巅总是让人若有所思。
王晚虽骄傲不训,但始终未能踏出屋檐之下,她看高山之巅,心向往之。她站静林身旁,与他同看山下。
静林见山下,彷若寻常小道,蜿蜒曲折,直通繁华。繁华中如见整个皇室。
他看向王晚不失礼貌地笑一笑,山上吹来的一阵清风,能摇曳衣摆。
此时若有小曲,便叹心扉。
只听二人身后,几人嬉戏的话语,不见那高林中突然出现的黑烟。
黑烟飘来,在天空越来越浓,众人回身之际,早已窥见,只是火势连绵,翻越而来。
几人顿时束手无策,众人团抱,眼前便是繁林,而离下山的路只有这一条,此火来的汹涌又凑巧,眼看火烧山林,有来无回。
众人不能分散要抱团,“怎么办?”夜兰回头看着静林问。
“亲王带着夫人和夜兰姑娘,我和王小姐断后。”
众人往前一冲,被火力推开。
静林喊道:“找些未燃烬小道,冲出去!”
几人手牵手,一刻也不能停,亲王带着二位跑在前面,王晚和静林本是跟紧了,却半路杀出程咬金。
黑影挥刀斩断后面的脚步,二人来不及反应迅速踉跄后退,黑影人刀法又狠又快,专门朝皇帝身上捅,二人眼看掉队,左右夹击腿批一挂,手轮后擒,黑衣双手快速被擒。突然又冒出一群黑衣人朝二人提剑砍来。
二人快速放手,回身重寻逃跑。可利箭齐发,身后早已被黑影围住,无路可逃。
“冒死刺杀,真是好大的手笔,又是放火烧山又是围攻刺杀,是真要将朕止于此地。”二人身靠一前一后,王晚道:“还不是因为你,出宫也不带侍卫。”
“爱妃武功几成,莫要与朕陪葬。”
王晚回:“不知道,不过我怕死的很。”
火势集中了,二人眼看同处火海,刺客都没有要走的意思,怕是要同归于尽。
“朕能问一句,到底是谁,让你们葬身火海也要朕死?”
二人与刺客来回打斗,黑烟浓郁,呛人肺腑,王晚道:“你看他们想告诉你吗?还不快想办法冲出去,本小姐不想跟你死在这!”
静林突然抱起王晚,问:“你会轻功吗?”
“你会?”王晚庆幸。
“不会!”
“不会你问什么,我以为你会呢?”刺客从未停止过进攻,“你以为我们是什么武林高手吗?还不快想办法!”王晚手无兵器,与刺客打斗颇用蛮力 ,只是她发现重力永远在静林那边。
静林专心应对,在快吞没他时,王晚捡起脚边的木棍,她有随身携带的利器,几把飞刀,命中几人后,用木棍全力批向静林对面刺客,让静林有了可乘之机,抱起王晚便能向后方逃,“爱妃放心,朕能跑。”
本来围来的黑影人早就可以立即击杀他们,可是因大火减少了刺客,静林发现了道:“山上的火不是他们放的。”
“那是谁?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跑。”王晚问。
“不用劳烦,朕抱着你跑也是一样。”
“为什么?就因为你能跑?”王晚朝后看,发现刺客跟的越来越紧了,“那位老伯说你是白菜皇帝,你是真菜!还能跑吗?刺客跟紧了!”
“爱妃说笑了,朕哪有你厉害。”静林递给她手炮道:“快扔!”
手炮一响,身后在无后顾之忧,只是静林还在跑,火势要冲天了,“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抱你跑吗?因为他们只追我,你要是跑了,我怎么办!”道完,二人已经逃在半山腰,他将王晚朝山坡甩去后,自己也跳了下去。
“什么!”只一声二人滚下山下,山上寸草不生。
一直滚落到山脚,二人浑身破烂,血肉模糊,仅存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