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几人,见山上在也没有人下来,援军已抵达,山上烟雾缭绕,黑漆一片。逃在山脚的三人,终于带着援军进山寻找。他们一路从山脚搜索,正好那二人滚下了山脚。
女流带着一部分的军队,与亲王分头寻找,终在石流处找到王晚和静林,二人也终是喊不醒的,女流找到后,将二人火速赶回马车,夜坛也注意到了这边,处理完此处的官员,也带兵刚来,便一眼瞧见生死不明的二人。
他本想问发生了什么,夜兰道 :“亲王带了一部分军队在山上清理火事,胞弟你也去瞧瞧。”此言一听,夜坛点头应道,目送女流离开。
亲王上山清理火苗,黑烟压近,始终未能找到二人,夜坛一来,便未在找了。众小兵寻便满山,需将此山清理得当。一时间,漫山青绿也成了黑秃顶的煤山。
夜坛问亲王发生何事,也只道事发诡异,可皇帝出行众人皆晓。
回宫后,二人分殿医治,医官已经进殿一柱香,二人皆未醒。
皇帝昏迷不醒,才出宫没多久,幸好秘密回宫,不然现在殿外早跪满了人,说不定像皇帝病危这种事已经传便整个皇宫,怕不是明日换人早朝,就该传出皇帝命不久矣,需提早立位。
静林这个皇帝,在一天不在一天,总有歹人想朕死。
夜坛没有回京,他还有很多个城等着他。
至于宫外有南政王,夜坛也有了前线的倚仗。而宫内,皇亲奸臣,先皇旧部也该有下一步动作了。地穴与刘知县等事,静林静候二位佳音。
皇太妃来看王晚,王晚也未醒,今夜慌张的只有后宫姐妹,明日待等清晨。
而在月圆之时,两人终于醒了,今夜又是鸟雀过境,哑声。
静林躺在龙榻上,想明早该如何诱骗底下与他相处几十年的官员,顺便在修剪些烦人的毛刺。在殿后,他又在一次看着高升的阳,让光与热气洒在自己身上,戴好头冠,便扯扯嘴角,要上朝了。
他见朝下官员行礼,今日出奇的露出一抹微笑,道 :“爱卿们,今日可看见花了?”
官员道:“未有。”
他道:“朕看见了,那花比任何花都开的要好。”
静林逐渐从微笑,到下意识的花开,或许官员们能在皇帝脸上见到了那朵开的最好的花。
“朕昨日带着妃子出游,去了一处高山,朕想这山上的风是朕从未吹过的,可是高山来了刺客,来了大火,爱卿们,你们觉得朕这个时候应该如何?”
静林又接着道:“幸好高山的风,将朕吹回了这里。”
“王丞相,此事你看是何人所为?”他指向王丞相时又是笑颜,“依臣看,应是流寇。”
他笑着说:“依朕看是在坐的每个人。”
众人低头。
“是王丞相,还是其他爱卿呢?”静林走下龙椅,往朝下走,大臣不经给他让路,他的眼神
扫视着大臣们的官帽,他还在往下走,却总是没有目的,“会是老亲王吗?”
“是李官,还是陈爱卿?”静林走进官员中,“到底是谁,能在朕出宫游玩之时,送朕一份别样的大礼?”
“到底是谁哪位大臣,朕真的很好奇。”
众人不答。
“朕已经知道是谁了,只是没想到,原来爱卿们每天与朕相见,背地也很想朕死啊,如果朕今日暴毙,爱卿们想让谁继位?是老亲王?还是你们的旧主啊?”
大臣们道:“陛下说笑了,哪里来的旧主。”
“没有吗?朕看有啊,站在这的也不全是新臣吗?你们也知道朕为什么没有赶尽杀绝,是皇位不稳,可是今天,我也可以因为皇位不稳,错手铲除,毕竟朕在位这几年也不见各位大臣将朕扶正过,在抛开谈,朕在民间的传言为暴君成性,说不定我一不高兴就杀了几个不长眼的。”
静林笑道:“你们应该庆幸朕并非是这样,是吗爱卿们?”
大臣们哑声。
“正好,有人上奏弹劾老亲王名下的尚书,户部,工部都给朕换了,除了这几个应该还有很多先皇的爱臣吧?正好,要是下次朕在出现意外,其余的都换了吧。”
此时尚书开口道:“陛下,臣冤枉,此事应该彻查,不可轻易武断啊。”
“查了,抓拿的刺客就出之尚书府中。”
尚书道:“臣冤枉,臣请陛下拿出实证。”
静林依着总统公公,皇太妃携王晚和亲王走来。
皇太妃道:“亲王随陛下出宫,正好追查刺客的踪迹,刺客全死在了火场中。”她大手一挥刺客的尸体被抬了上来,小兵掀开白布,众人一验。
所有尸体都腐难,无法验别,只有脸部尚能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