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林笑了道:“全京城的人只知道你父亲是王国舅,其余可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连先辈的所有有关系的人,朕全都做了隐藏,也就是说除了对方心里心知肚明外,朕是不会允许有人乱传的。”
也就是在这偌大的皇城中,各归其位,各司其职,有时连皇帝都不能逾矩,在新旧混杂的朝廷,是另一中死亡与生存。
皇帝大可杀一儆百,也可乱杀无辜,且看皇帝心意。
也有归顺即可无赦。
等王晚猜疑完后,又问:“所以陛下要留王家到几时?”
静林收回文章,不紧不慢道:“过去的事,晚妹听说了些什么?”
“我父亲是先皇后的弟弟,按理说陛下的母后也绝不放过她的胞弟,但如今陛下不仅留了王家还继任丞相。”王晚话嘴迟疑,难道这样不怕野草烧不尽,吹风吹又生吗?
“既然留了你们王家,王家也应该感恩才是,你说是吗晚妹,像你们这样的还有很多,那有功夫全部杀了。”
最近二人话语过于坦白,王晚也没逼着。
要想全部翻新,可要注重科举,重新选拔人才,只是既然归顺了,又何必咄咄逼人,需循序渐进才是。
伴君如伴虎,忠诚天长久。只怕猜疑也成日复一日的心药,可静林总是比天慢一步,哪怕敌军逼宫也得等谁逼宫,谁护驾,不猜心,只认行。也哪怕如今打进了朝殿,也能做个明白鬼,看个全面,不过到时候他会放弃所有人,先一步逃命,别说什么明君不弃百姓,是先弃了他在弃百姓吧,毕竟他才是大景的皇帝。
静林好似提醒王晚道:“晚妹还是先担心担心,明日会有谁来王府吧。毕竟这么急着瞻前顾后,拉拢以前的人,怕是要复国。”
王晚好似明白了,问:“陛下明日会怎么做?”
“不怎么做,跟在你身边看戏,顺便听国丈的话,跟晚妹恩爱一下。”
王晚没在说了。
静林睡眼惺忪,将要打开房门,就见丞相站在屋外,举头望明月,他道:“丞相这么晚了,还有闲情雅致在这里看月亮?”
丞相闻声回头:“陛下见笑了,老夫怕陛下不便,多多等候了些时间,陛下和娘娘还需要些什么吗?”
静林道:“不需要,丞相先回吧。”
见丞相还想说,静林又道;“丞相还要做什么?”
“臣现在就去给陛下和娘娘拿些热汤,此助于安神养心的功效。”这才见丞相离开。
静林回来,二人都知道丞相在外。
王晚道:“父亲专说,我二人不和。”什么!只怕是想要逼宫!静林头大,需要的时候别来,不需要的时候·····
丞相在外等候的影子很快回来了,“陛下臣现在可否进屋?”偏要来!
他真的想回隔壁多多睡一觉。
静林开门,道:“朕回隔壁屋入睡,这汤还是留给你们父女喝吧。”
丞相挡在皇帝身前,静林回头对王晚道:“明日与爱妃约好再聚,今日就不留宿了。”
丞相见他抬脚便离去,将汤端进屋中,看着王晚又一脸愁容,让她端去陛下房中,王晚不好拒绝,便只能照做。
静林刚下脚不久,门外就有敲门声了,“陛下,臣妾给你送汤来了。”他刚想叫不用,王晚就进来了,“我父亲在门外。”二人没在说话。
王晚在静林房中坐下,倒了一杯给他,自己也倒了一杯,她刚喝到嘴边,就听静林说:“丞相老谋深算,汤里不会放了别的什么吧?”
静林勉强喝了一口,喝完就皱眉,问王晚:“这是什么汤,挺好喝的。”
王晚放心喝了,喝完说:“是平常后厨师傅自调的养生茶汤、”
二人又趁此时,多喝了几口,可是多喝了几杯才发现,头脑怎么晕乎转向的,静林问:“这个养生汤不会真放了什么别的,朕现在头好晕啊。”
王晚也是,她道:“这好像是上次几个丫鬟喝的配方啊,味道闻着有些相似了。”
什么!怎么王府还有这个汤,不应该打发下去,不准在用吗?
“上次没喝成,这此倒是终于遭了丞相的道了。”静林一声趴倒在桌前,王晚即将昏迷之际见房门被打开后,也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