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达到了其它毕业条件,毕业论文只剩下些小细节要完善,也提前联系过自己的导师决定继续跟她读博。
重要的是隋欣也快幼儿园毕业了。她快要上小学,房子应该买成学区房,而且要买市里最好的小学的学区房——现在小学入学是什么条件,她能不能上到最好的小学?
隋燃发现钟奕实在沉默太久了,久到她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过分的话。
她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回魂啦。我坐你腿上你都能溜号?想谁呢你?”
钟奕脱口而出,“想学区房。”
隋燃愣了,“我刚才说的话和学区房有关吗?”
钟奕这才完全回神,“我忽然想到了欣欣上小学的事。她能上哪个小学?”
话题跳跃的有点快,但涉及到隋欣,隋燃也很自然地接道,“我家附近有个挺好的小学,房子已经买了好几年了,欣欣满足它的入学条件。”
岂止是挺好,那个小学堪称是本市最好的小学了,而且还在大学城这边拥有一个分校。
钟奕于是放心了。
这个问题得到了解决,他迅速转回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姐姐,我知道你说得对,其实很多问题我也没有处理得很好。我们确实需要时间,但我想应该也不用太久吧?而且因为要磨合,是不是也应该总在一起?”
隋燃也不知道到底需要多久。比起准确的量化,那可能更像是一种感觉,但就像钟奕说的,她也相信不会太久。
事实上隋燃已经有了一个打算,迎着钟奕期盼答案的目光,她轻轻笑了,“我想也不必太久。为了推进这个进程,我决定换个地方住。”
这几乎是明示了,钟奕不敢相信,但又很快听到隋燃的声音,“我们同居吧。”
他的梦想,至少近几年的一个梦想实现了:这个房子当中的另一间卧室真的迎来了它的主人。
隋燃这个想法有的并不久,但她越想越合理,“正好我上班的两个终点就是家和大学城,欣欣的幼儿园也在唔……”
她的话说到一半,被迫戛然而止,原来钟奕实在激动,情不自禁吻住了她。
他们挨得实在太近了,这吻渐渐变得缠绵,呼吸也慢慢变得急促,钟奕已经不自觉地探进那件过大的T恤的下摆。
隋燃还记得此前无论吻成什么样,钟奕的手都会老老实实地放在她腰间一动不动,亲密接触后一切显然都变得不同了。
她既觉得从前他小心翼翼规矩守礼的样子可爱,也爱他如今坦诚对她的需要的模样。
隋燃任钟奕的手翻越这件阻碍,但在他想要更进一步时不得不阻止了他,“不行。”
钟奕立刻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担忧,“是不是你那儿不舒服?我昨天还是急了。我太想……太想和你做这件事了。”
隋燃伸出手指对他的话一一纠正,“第一,我不止是那儿不舒服,我腿也不舒服。第二,你昨天是很急,今天早上也不能算不急。不过我不舒服倒不是因为你急,急挺好的,是因为你久。”
钟奕的神情和心情都随着隋燃的话起伏,他低声说,“久不好嘛?你当时感觉还好吧?”
岂止还好。隋燃当时感觉非常好,前所未有的好,钟奕讨厌过山车,但和他一起她觉得自己像在坐过山车,还是不限次数不必排队的那种,一路直冲云霄。
但凡事不能只重过程不重结果,必须要讲究可持续发展。
隋燃在这方面、在钟奕面前一贯是坦率的,她又一次强调,“我感觉很好,你真的天赋异禀。但我们要可持续发展一下。”
“最后,”隋燃做出总结,“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是因为现在已经十二点了。我昨天答应欣欣中午给她买肯德基回去,再耽误一会儿肯德基只能变成晚饭了。”
隋燃打算回家收拾一下东西过几天就带隋欣搬来,钟奕仍对她依依不舍,一路把她送到楼下,恨不得再跟她回去。
隋燃伸直胳膊摸摸他头,“乖。”
然后她回头看看这栋房子,又忍不住感叹,“看来人还是得做好事。要是当时我没跟你去看房子,我就得住那个房东不怎么样、小问题又一大堆的破房子了。”
钟奕很认可这个观点,毕竟他们相熟的起点就是因为她在做好事。
隋燃挺累的,也没委屈自己去坐同事开的公交车,打了个车。
车很快就出现在了路口,她仰头在钟奕嘴上匆匆吻了一下作为安慰,“过几天见。”
隋燃上了车,钟奕站在原地看车驶离的方向,不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