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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太监的我把大将军给1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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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烬轩内烛火摇曳,南宫月背脊抵着书架粗糙的木质边缘,微凉触感透过单薄汗湿的寝衣透入灼热皮肤,短暂的清明又被汹涌浪潮淹没。

将军墨色长发早已散乱,几缕湿漉地贴在汗湿的额角颈侧,更有些蜿蜒着垂落在肩头胸-前。

他仰着头,深邃眸子蒙着浓重水雾,涣散失焦地望着头顶横梁,魂魄已有一半飘离了躯壳。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白晔看似纤纤的手指用精巧力道扣着他的双腕,将他牢牢钉在书架之间。

手指嵌入他腕骨凹陷,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能让他动弹不得,又不会留下太刺目的淤痕。

这已不知是今夜第几次。

南宫颓然地意识到自己在白晔面前竟如被技艺高超的匠人悄无声息地卸去所有关键部-位的榫卯,变成了一摊徒具形状却软得一塌糊涂的皮囊骨肉。

将军曾试图夺回主导权,他的力气远胜于白晔,若真要不顾一切地挣脱并非难事。

可每当他蓄力待发,白晔却从不与他正面抗衡,就像一拳击入了蓬松柔软的棉花团。

初时只觉缠绵缱绻无所着力,陷入温暖棉絮之中,待到他惊觉时,已被层层裹紧,仅能挣扎半分,徒有气力也无处施展,最终只能不甘又无奈地沉溺。

白晔对他的了解也已然达到可怕的精度,他情动的征兆,他炙热的顶点,他崩溃的边缘……仿佛都被白晔掐着脉搏数着心跳计算着。

分毫不差。

白晔就像技艺已臻化境的乐师,而他则成了一把被彻底摸透的乐器。

乐师的手指轻轻拨弄,便能精准奏响他想要的任何音符,急促舒缓,高亢低回,全凭白晔心意。

将军在这件事上已然丧失了所有的话语权。

没有那玩意儿都这么厉害……若真有岂不是要反了天了……

他早已记不清了。

记不清白晔在他身上尝试过多少令他面红耳赤的花样,那些或取自民间秘戏图或根本就是白晔想出的法子,一日一新层出不穷,似乎永无重复,也永无厌倦。

也记不清有多少奇形怪状的小玩意儿,曾在他半推半就间进出过他的隐秘。

玉的温润,金的冰凉,皮革的粗糙,丝绸的滑-腻……

更数不清自己曾被白晔怎样地摆弄打开,呈出多少种清醒时羞于启齿的姿势。

他的身体似乎也渐渐适应了这种摆布,甚至会自行配合寻找最舒适的角度。

即便不来这些眼花缭乱的花样,单单是白晔的手和他灵活柔软的唇舌,知晓他所有弱点与渴求般,次次都能将他坚固的防线搅得天翻地覆,神魂颠倒得不知今夕何夕此天何地。

“难不成……是因为太熟了吗?”

南宫月模糊地想。

汗水顺着下颌滴落,砸在彼此紧贴的肌肤上。

白晔对他身体的熟悉程度,恐怕早已超过了他自己。

全方位彻底的失控感对习惯了在万军之中发号施令掌控一切的将军而言,本该是怪异别扭且难以忍受的。

但当他艰难掀动眼睫透过朦胧水雾,看到跃动烛光下白晔近在咫尺的脸,浅淡眼眸中盛着要满溢出来的专注迷恋,那点失控的怪异不适便悄然消融了。

南宫月眼睫彻底垂下,遮住了眼底被情-欲洗刷过的狼藉,他任由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战栗再次从尾椎骨窜起,席卷过他的每一寸。

算了。

他想。

横竖……这世间怕也只有这么一个人能把他弄成这副模样。

既是你情我愿,计较这些做什么。

仿佛感应到他彻底的松懈默许,白晔愈发温柔缠绵地一层层漫上来,将他从头到脚、从外至里妥帖彻底地淹没。

南宫月最后一点残存模糊的意识在白晔温热旖旎的暖流里彻底融化消散,沉入无梦黑暗的深处。

……

不知过了多久,未烬轩内重归静谧。

烛火已燃去了半截,稳定跳跃着的焰心将一室暖融的光与影调得恰好。

南宫月懒洋洋地深陷在床榻堆叠的柔软靠垫中,浑身骨头酥-软得都像被拆开重组过一般。

他手捧着白晔刚刚端来搁在他手边的青瓷水杯,入喉温水缓解了将军喉间干渴,也让他飘远的思绪逐渐回笼。

他发现自己近来很少再去纠结那些细枝末节了。

那些让他感到些许别扭警觉的念头在餍足后的倦怠里都变得无足轻重,眼下这般情形你情我愿,两人都舒坦畅快,似乎也没什么说不清绕不开的疙瘩。

再者说了,除了每月朔日那是铁打的约定,其余时候何时去寻白晔的主动权不还是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难不成白晔这小子还能长了翅膀,翻墙越脊摸进他守卫森严的将军府?

神游的将军忽然想起上次,在他被折腾得力竭神涣瘫软如泥时,白晔将他从背后拥住,半抱半扶地抵在窗边那张木桌的边缘。

白晔的手臂从他腋下穿过,温热的手掌覆住了他的手背,捏着他的两根手指,引导孩童习字般牵引着他的指尖,一遍又一遍,慢条斯理地摩挲研磨桌面上一个不起眼的凹痕。

凹痕不大却颇深,是被一个坚硬锋利的东西反复敲击所致。

白晔的唇贴在他的耳廓后方,温热气息拂过他最敏感的地方。

他用沙哑慵懒的嗓音慢悠悠地道:

“将军以前……最喜欢这张桌子了,”

白晔带着南宫月的手指再次重重碾过凹痕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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