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是很中意洛青卿吗?
上次洛青卿看见大人受伤后,差点走火入魔,这不是都在证明,洛青卿也很在意大人吗?
他们两个究竟因为什么啊?
这才好了多久啊?
二人抓耳挠腮,通通都觉得,这什么情情爱爱劳什子玩意儿实在是让人烦恼。
周英挑眉,哥,要不然晚上给洛青卿打晕塞大人被窝吧?
周仪苦兮兮摊摊手,打不过。
周英换了一种选择,再一次挑眉,要不然给大人打晕罢……
周仪后退两步,回他,你脑袋不想要了?
周英摸了摸脖子,眉毛都皱在一处,摊手,这也不行那也是不行,这可要怎么办嘛。
大人和洛侍卫这也忒怪了吧。
到了晚间,周仪周英很识趣的去住客栈了。
洛青卿送走二人便看见苏舒月站在榻前,他并未解衣。
洛青卿如往常一般去洗漱上榻,末了,她抱着被子去看坐在烛火前看书的苏舒月。
她伸了一个懒腰,揉揉眼睛,这才看清,苏舒月手里拿的什么。
她出声:“这不是我师父的书吗?”
“是。”苏舒月回。
他的指尖在书页上停了一瞬,随后才翻了过去。
洛青卿目光从苏舒月身上收回,看向帐顶,被子上还带着苏舒月的味道,她不动声色的猛吸一口,躺下后才说:“大人,早点休息。”
“嗯。”
洛青卿闭上眼睛后便往里间滚去。
房间内时不时的响起翻页的声音。
蜡烛已燃了大半,苏舒月才合上书,几步走到榻边,看向榻上睡姿不太好的洛青卿。
目光里承载了太多东西,片刻后,他坐着榻边,除了外衣,整个人十分紧绷的躺在榻上。
洛青卿忽觉旁边的床褥陷下去,熟悉浓重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她也没睡,指尖攥着被子的一角,忽的,她看向看不清楚的帐顶,久久才合上眼。
洛青卿醒后身旁全然没有了苏舒月的身影,手旁的被褥冰凉。她洗漱了一番,去推开房门,院内也没有苏舒月的身影。
周英早就等候在外,见此便道:“大人一大早便去查案子了。”
洛青卿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便回屋去拿了无衣剑出来。
“唉,你去哪儿?”周英在后面追着问道。
“大人去查案子,那是他的事,我去查我该去查的。”洛青卿道。
周英一个头两个大,不,这都一夜了,还没和好吗?
洛青卿昨天并没有和苏舒月全盘托出,昨日阿爷说了一个人,此人才是让盛家村被烧的源头。
十二年过去,不知此人是死是活,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去找。
洛青卿直接骑着马出了村子,周英腿脚再快,也追不上。
这可把周英急的不行,连忙去找苏舒月。
洛青卿得了名姓,便直接沿着周边村落,一个个打听。
半晌过去,昨日下了一场雨,今日倒是凉爽了不少,她将马放在河边饮水。
这一趟她跑遍了三个村落,硬是没有一个叫卞七的。
洛青卿从怀里掏出一份纸张。
居阿爷所说,卞七找了一个好伙计,休沐时便回村里吹嘘,见过了多大的世面,如此以往,过了三个月,卞七负伤归家,其母问怎么回事,卞七只说,是与别人在赌坊打起来了。
回来后,也不等卞母去找大夫,硬是催着离开。
她的手在世面和负伤,离开这三个地方打转。
她后来问,到底找了什么伙计,阿爷最后只说不知道。
卞七刚搬走,盛家庄便遭了火灾。
这很难不让人给他联系起来。
洛青卿也陪着苏舒月一路上办了不少案子,这怎么想,都有六成把握是杀人灭口。
卞七离开后,会有极大的概率改名换姓。
洛青卿将东西叠好放进怀中,放火的是绣金楼,那么……卞七一定知道了些什么,才会让绣金楼杀人灭口呢?
一定是极重要的东西。
洛青卿上马往前行了一段,便听见前方动作有异。
她让马儿噤声,手里拿着无衣摆拨开草丛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离的越近,声音便听的越清楚。
“救……救命……”已然全是气音。
洛青卿快步上前,将乱草拨开,便见一位背后中刀的中年人瘫在地上,伤口正止不住的往外冒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