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猫三个字,仿佛真刻在窦明复脑门上似的,她进到店里,不到一刻钟,店里坐满食客。
窦明复面前摆满了蜜饯果脯和糕点,一碗温热的果茶,抬头诧异地看着年轻稚嫩的面孔,仔细回想了一下,是林萝的现在的便宜儿子。
周二水搁下茶点,心里想的是要走,可脚未动。
他站在那迟疑刹那,弯腰压低声音问,“您是……我娘的朋友?”
“是。”窦明复手足无措,在桌子底下,手指都快搓破了,看他眼里有泪光,“你叫什么名字?”
“周二水。”周二水勉强地扯出一个微笑,“您有事喊我。”
窦明复双手撑着额头,沉沉地叹息,瞥着那些蜜饯果脯,甜腻的味道扑面而来,不太爱吃甜食,喝点果茶还好。
周二水捞开帘子进去,走了两步,又折返退回两步,多看了两眼窦明复,母亲的新朋友。
漂亮,生疏,又带着一股熟悉的神情。
像一个故人,可这个故人,对他来说,又有点陌生感。
窦明复端着茶杯,品尝着清雅的果茶,甜而不腻,回味无穷。
有一些感慨,实在是想不到,会有这样奇怪的设定,非得有个特殊的人在店里镇宅招财。
热闹的店内,飘着若有若无的茶点香气,清雅的茶香。
外带的也多了几个单子,贺林也参与进去,只送近的,远的交给常年云。
充斥着热闹气氛的小店里,忽而闯进了一个面带倦容的男子,身高腿长,径直走向后厨。
“姐,程苏不见了。”
程月忙放下手里制作茶饮的器皿,解开围裙,着急忙慌地往外走,“什么时候不见的?”
“一刻钟。”鲁三荀懊悔,“我在灶房炖汤,再回去就不见了。”
“家里找了吗?”程月提起裙摆,快速朝小院跑,恐惧遍布全身,避开眼前的行人。
“找了。”鲁三荀咬紧下唇软肉,眼角泛红,“没有。”
程月回到小院,强忍着眼泪决堤,思绪一转,快步走向厢房,一脚踹开房门。
床榻上是空的。
没有那个张遥的身影。
程月懊悔,没能及早将她赶走。
“姐。”鲁三荀想要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与程苏好不容易有些和好的趋势,现下她又不见了,该去何处寻?
她对这里生人地不熟的。
程月深深地呼吸一口,抹掉眼角的泪渍,情绪沉重,望了眼鲁三荀,“之前苏妹半夜被人挟持,我怀疑是同一拨人?”
“嗯?被人挟持?什么时候?”鲁三荀不解,“姐,谁挟持了程苏?”
程月愕然,张张嘴,余下的话没有说出口,痛心地问了一句,“你也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啊?”鲁三荀蹙眉,苦恼地看着程月,想破天了,只记得和贺达丰做事,出师不利被人构陷,变相地赶出了琼临县。
还记得,在被赶出琼临县时,与程苏闹了别扭,和离。
程月倒退两步,欲言又止,低头偷抹了眼泪,“多找几处,总能找到的。”
“那你……”程月有些不死心地问,“你隔空看苏妹的本事可还在?”
鲁三荀眉头蹙着,完全就是被这句话给怔住,眼前能见到的,不过是程家小院,没有其他,“没有这样的本事。”
程月的呼吸窒息一瞬,痛心地看着他。
温热的果茶茶汤突兀地洒落出来。窦明复仿佛是看见了什么,在宽敞的大道上,一辆疾驰的马车,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微风吹拂过帘子,看清了那两张面孔。
挨着窗子的女子是与程月有几分相似的,根据剧情提示,是程苏。
而在边上的另一位,是离开之前,在门口见到的丫鬟,记得是叫张遥。
窦明复放下茶杯,看向在忙碌的林萝,“林萝,对不起。”
道歉来的突兀,林萝惊诧,忙完手上的事情,跑出去一看,窦明复的身影是跑向城门方向。
窦明复记得那条路,跑了几步,没刹住速度,与对面的女子擦肩而过,奔跑的力度不小,两人的肩膀都被撞疼。
被撞疼的程月捂住肩膀,怒气上窜,正要开口责问,却怔住,看着那个背影,跑向城外。
她想起来,窦明复这个人是有点能力的,也不怪林萝三人都找她。
这两日奇怪的事也发生,林萝不能与金橙丁晴来往。
“你等等。”程月追上去。
窦明复停下脚步,望向追上来的女子,微微发怔,却也习惯性地开口喊一声,“程月姐。”
程月姐与姐的两种称呼。程月语塞,上下打量着眼前人,说出自己的猜想,“你是窦明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