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早做好心理准备。

他没有反抗，乖乖仰起头接受对方检查。

珀西瓦尔在他肌肤上摸索片刻，找到抑制贴边缘，将那层透明胶带缓缓撕开。

没了阻隔，淡淡檀木香萦绕在他鼻尖。

“我的信息素……”霍斯话刚说到一半，突然察觉有些不对劲。

明明已经揭开抑制贴，珀西瓦尔却没有要退开的意思。

当着霍斯的面，他慢条斯理摘了手套，再次抚了上来。

这一次，温热指腹直接贴上Alpha敏感的腺体，不知轻重揉弄起来。

浅淡的檀香味逐渐浓郁起来。

“……”霍斯叫他，“珀西瓦尔？”

军雌凑得很近，口鼻间呼出的气息像热毛巾盖在Alpha肌肤上。

他研究得相当认真：“这是真的？”

霍斯：“……嗯。”

“你自己长的？”

“不然呢？”霍斯笑得有气无力，“还能移植吗？”

蝶族半垂着眸，若有所思放下手。

不等霍斯松口气，他整个人突然被珀西瓦尔推倒在沙发上。

蝶族动作利落，将他翻过身后，几下将霍斯束在腰带内的上衣下摆揪了出来。

霍斯回神，连忙扯住裤子。珀西瓦尔的手盖上来，他用另一只手压制对方……很快，彼此四只手相互桎梏，紧紧纠缠在一起。

“你想做什么？”

军雌一脸正色，说出口的话却像在耍流氓：“看看尾钩。”

Alpha脸颊滚烫。

“没有尾钩。”

此时，他躺在沙发，上衣被推到胸口，露出精悍坚实的一段腰腹。

蝶族跨坐在他大腿上，目光侵略性在他身上徘徊。

雌虫努力理解他的意思，手上的力道松了两分：“残疾？”

霍斯几乎被气笑：“人类没有尾钩。”

说完这句，他突然理解了珀西瓦尔的脑回路。

“珀西瓦尔，我不是雄虫。”

“……”蝶族目光幽幽。

“我是人类。”霍斯无奈看着对方。

此时他被军雌压在身下，姿势有些怪异的暧昧。Alpha努力调整好表情，正经介绍道：“霍斯，人类Alpha。”

檀香味涌动，勾出另一股浅淡花香。

侧颈处，前一天被标记过的位置还残留着隐隐异样的感觉，陌生但并不难受。

珀西瓦尔没接受过雄虫安抚，无从比较两者差别。但他认识伊莱亚斯……

他非常确定好友绝没有像自己那样爽过。

见他沉思，霍斯顺势坐起，与身上的军雌面对面。

下一刻，珀西瓦尔手掌掐住他脖颈。

“你怎么来到这里？同伙呢？”

“……没有同伙，只有我一个。”霍斯坦诚。

珀西瓦尔“啧”了一声。

霍斯听不出他话里情绪。

他整理好语言，开口解释：“我遭遇了一场宇宙风暴，按理说几乎没有生还的机会。但醒过来时，我发现自己已经在虫族了。”

他隐去了很多信息，尽量简洁无害陈述自己的来历。

可惜，这招对珀西瓦尔似乎没什么用处。

军雌并未因此减轻对他的忌惮，手上力道依旧。

“你的目的呢？”

“咳咳唔。”霍斯张着嘴，“我喘不上气。”

军雌不为所动：“我没用力。”

“咳咳咳咳咳——”Alpha咳得好像嗓子眼堵了吨石头。

“……”鲜少有谁敢与第四军元帅开玩笑，蝶族迟疑片刻，竟真的松开了面前这个体型比自己还要高大健壮的人类。

霍斯捂住胸口，蜷缩着将头埋得很低。

渐渐地，咳嗽声变了味，刻意装出的虚弱中掺杂进低沉的闷笑。

意识到不对，珀西瓦尔拽起他领子，迎面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

“珀西，轻点。”卖完乖，Alpha老老实实举手做投降状。

他弯着眼睛，半真半假提醒：“人类可是很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