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阿姐蹲下身,看着地上的画,眼里满是赞许:“永平真聪明,画得真好。等你再认些草药,阿姐就教你辨药性,以后就算有个头疼脑热的,也能自己找些草药治治,不用总去求别人。”
永征站在一旁,看着林阿姐耐心教永平认草药,又看着弟弟脸上洋溢的笑容,心里满是感激。自爹娘去世后,他们兄弟俩就像没人管的野草,在风雨里挣扎,是林阿姐像亲姐姐一样,给了他们温暖和照顾,让他们在这寒冷的冬日里,感受到了一丝家的暖意。
他默默走到灶间,想给林阿姐烧点热水。灶膛里的火已经灭了,他添了些柴,重新点燃,又从缸里舀了点水,倒进破陶罐里,放在灶上烧。水还没开,他就坐在灶边,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挣钱,不仅要让永平过上好日子,还要报答林阿姐的恩情,绝不能让她受委屈。
“永征,水开了吗?”林阿姐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快了,阿姐,再等会儿。”永征连忙应着,往灶膛里又添了把柴。
不一会儿,水开了,永征把陶罐端下来,倒了一碗热水,小心地递给林阿姐:“阿姐,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林阿姐接过碗,喝了一口,笑着说:“真暖和,谢谢你啊永征。”她放下碗,又拿起花布,“衣裳的尺寸差不多了,我今晚回去裁好,明天带针线来,咱们一起缝,让永平也学学针线活,以后自己的衣服破了,也能自己补。”
永平连忙点头:“好,我一定好好学。”
又聊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风也刮得更紧了。林阿姐收拾好布包,起身要走:“时候不早了,阿伯该从镇上回来了,我得回去做饭了。明天我再过来,咱们一起缝衣裳。”
永征和永平送林阿姐到院门口,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风雪里,才恋恋不舍地回到屋里。永平把那块花布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炕头的箱子里——那是爹娘留下的旧箱子,里面放着他们兄弟俩最珍贵的东西,如今又多了这块花布。
“哥,阿姐真好。”永平坐在炕边,摸着箱子,小声说,“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好好报答阿姐。”
永征坐在他身边,揉了揉他的头:“会的。哥以后会好好练剑,等练好了,就去镇上找个护卫的活,挣了钱,先给阿姐买件新衣裳,再给你买好吃的。”
永平看着哥哥,用力点头:“嗯!哥,我也会好好认草药,好好学针线,帮哥分担。”
兄弟俩靠在一起,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心里满是暖意。窗外的风雪还在刮,可屋里却因为那块花布,因为林阿姐的关怀,变得格外温暖。他们知道,未来的日子或许还会很苦,但只要有彼此,有林阿姐这样的好人相伴,就一定能熬过去,等到春暖花开的那天。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永平就醒了,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炕头的箱子,确认花布还在,才放心地笑了。永征则早早地起来劈柴,还特意多劈了些,想着等会儿给林阿姐家送去——阿伯年纪大了,劈柴费劲,他多送些过去,也能帮阿姐家省点事。
辰时左右,林阿姐果然来了,手里提着针线篮,里面放着剪刀、针线,还有一小卷丝线。她一进门就笑着说:“永平,咱们今天开始缝衣裳,争取赶在开春前给你做好。”
永平连忙迎上去,帮林阿姐拿针线篮,永征则把劈好的柴抱了一捆,送到林阿姐家的灶间,又帮着把水缸挑满了水,才回到家里。
屋里,林阿姐已经把花布裁好了,正教永平穿针引线。永平学得很认真,虽然偶尔会扎到手,却从不喊疼,只是皱着眉头,继续缝。林阿姐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眼里满是疼惜,时不时帮他调整针脚,教他怎么缝才能更平整。
永征坐在一旁,看着弟弟和林阿姐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安稳。他拿起放在墙角的木剑,走到院子里,开始练剑,老武师说,练剑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他要快点练好剑,保护永平,保护林阿姐,保护所有对他好的人。
阳光透过窗纸,照进屋里,落在花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