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的气氛格外轻松,没有君臣之间的拘谨,只有家人般的随意。秋棠聊起永征当年在宫门外跪了一天求见的事,笑着说:“那时候我就觉得,这少年心性坚韧,是个可塑之才,果然没看错。”
永征有些不好意思:“那时候也是急糊涂了,只想救永平,没考虑那么多,还请陛下恕罪。”
“何罪之有?”秋棠摆摆手,眼神温和,“你为了保护自己在意的人,这份心意比什么都珍贵。再说,若不是你当年那股韧劲,我也不会认识你们,更不会有今天的仙兵营副将和文馆才俊。”
沈辞接过话头,看向永平:“你最近的《秋境赋》我也读了,‘民安乐耕凿,士愿效驰驱’这两句,写得尤为动人。可见你对秋境的百姓,对这份安稳的生活,是真的放在心上。”
永平放下酒杯,轻声道:“以前在落枫村,总盼着能有一顿饱饭,能有一个安稳的家。现在不仅有了家,还有陛下和沈医官这样的朋友,有秋境的太平,我只是想把这份美好写下来,让更多人珍惜。”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四人身上,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果酒的香气萦绕在鼻尖。永征看着身边的永平,又看了看对面温和的秋棠和沈辞,忽然觉得,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有爱的人,有安稳的家,有值得守护的太平,还有像家人一样的朋友。
饭后,四人移到院子里的石桌旁,继续赏月。永平拿出自己刚写的中秋诗稿,轻声念给大家听:“‘中秋月色满庭芳,杯酒言欢意未央。莫道人间无乐土,此心安处是吾乡。’”
“‘此心安处是吾乡’,写得好啊!”秋棠忍不住鼓掌,“这不仅是你的心声,也是我们所有人的心愿。只要大家都能心安,秋境就能永远太平。”
沈辞点点头,看向秋棠,眼神里满是温柔:“有你在,有百姓在,有像永征、永平这样的人在,秋境的太平,定能长久。”
永征悄悄握住永平的手,两人的手指在月光下交缠,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彼此的心意。永平抬头看向永征,眼底映着月光,满是笑意。他知道,这个中秋,会成为他们记忆里最温暖的一笔——月光、枫影、果酒、家宴,还有身边最重要的人,一切都刚刚好,像一首写不完的温柔诗篇。
夜渐深,秋棠和沈辞起身告辞,永征和永平送他们到门口。秋棠回头,看着院子里的月光和枫树,笑着说:“明年中秋,我们还来这里聚,还吃永征做的红烧肉,喝永平酿的果酒。”
“好!”永征和永平齐声应道,看着秋棠和沈辞的身影消失在月光下,才相携回屋。
院子里的枫树在月光下静静伫立,秋风拂过,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这个中秋的温馨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