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人票这里扫码。”
工作人员敲了敲窗口的机器,闻嘉笙和梁望崧一同掏出了付款码:“我来付!”
工作人员奇怪地看了一眼:“各付各的?那怎么不买单人票。”
闻嘉笙把梁望崧的手机摁下去:“不不不,就双人票,我来付。”
他对梁望崧说道:“晚饭是你请的,我请你坐个摩天轮不过分吧。”
他把二维码怼在镜头前,“滴”的一声支付成功,然后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纸质票塞进梁望崧手里:“走吧,哥带你看夜景。”
“哎你这人。”梁望崧把手机丢回兜里攥着票跟着他往检票口走,在他身后抿着唇笑,“好好,都听小闻哥哥指挥。”
喊哥哥喊上瘾了这是。闻嘉笙放弃挣扎,把头转了过去眼不见为净。
摩天轮每个舱可以坐六个人,但大家几乎买的都是双人票,所以检票口这边也在排队等候。
梁望崧站在闻嘉笙身后看手机,正好刷到祝卿安在发朋友圈吐槽狗子拆家。监控里两个孩子把沙发上的抱枕拖到了地上,撕了一地棉花。
祝卿安发了一串“啊啊啊”以表心情,梁望崧幸灾乐祸,偷偷拍了张双人票的照片发给祝卿安炫耀:“主播请我坐摩天轮~”
祝卿安今天加了班,想回去揍狗却被堵在路上,这会儿也是带着浑身怨气阴阳道:“呵,还是个软饭男。”
“我靠!”梁望崧生气地喊了声,闻嘉笙立马回头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梁望崧把手机摁灭了不让闻嘉笙看:“没事,就是看到卿安发朋友圈说狗在拆家,满地狼藉看得太震惊了。”
闻嘉笙也加了祝卿安的微信,听到梁望崧说狗立马点开手机去看,“我的天……这得收拾到什么时候。”
梁望崧见他注意力没在自己这里才又打开手机回复:“别把你的怨气转移到别人身上OK?”
“再说了我哪吃软饭了?我请他吃饭,他请我坐摩天轮,增进感情懂吗?”
祝卿安踩了脚油门过了个红绿灯,又被堵在第二个路口:“不懂,不想懂,不理解你们的小游戏。”
“兄弟的幸福与我无关,我现在只想回去打孩子。”
梁望崧体验过拆家狗崽的威力,想了想也不计较祝卿安说他“吃软饭”的事了,发了个“默哀”的表情包过去:“慢慢收拾吧,夜还长。”
闻嘉笙还在研究那段视频,“凉皮和烤冷面看着那么乖,怎么破坏力这么强啊。”
梁望崧明明自己有手机,非要关了凑到闻嘉笙旁边和他一起看:“白天卿安上班没有遛它们,就只能在家里发泄一下体力了。”
“天呐。”闻嘉笙感叹:“那岂不是每天回来家里都乱糟糟的!”
“也不是。”梁望崧也带过狗,解释道:“一般早上遛一下就没什么事,估计是今天有事没遛,或者晚上他回去的比较晚狗狗等急了。”
“原来如此。”闻嘉笙点点头,退出了播放,“狗狗真的是很需要陪伴啊,还好我当时没有脑子一热就养,这样真的很不负责。”
梁望崧说:“你这样就很负责了。”
终于排到了他们,工作人员验了票,让他们在等候区站好,等会儿舱门打开就赶紧上去坐好。
点头间前面的舱门已经打开,从里面跃下两个女孩,笑着挽着手下了楼梯。摩天轮转动到他们面前,工作人员说:“快上!”
闻嘉笙灵活地钻了进去,梁望崧紧随其后坐到了他对面。
舱门缓缓闭合,摩天轮逐渐升高,高过了树和楼房,整个广场乃至整片桐湖的夜景缓缓展现在他们眼前。
狭小的空间里他们挨得那样近,闻嘉笙靠着窗,梁望崧在对面就朝中间坐了些和他错开了距离,不然膝盖就要抵上闻嘉笙的。
刚刚在外面还聊得开心,一坐进来却好像没了话讲。闻嘉笙拿出手机开始拍夜景,以此来掩盖心头没来由的紧张。
梁望崧也总算找到了话题开了口:“你怎么不用相机录?相机不是清楚一点吗?”
闻嘉笙根本没打算将摩天轮剪进vlog。这样近距离的时刻,他只想私藏。
闻嘉笙说:“这么贵的门票,排了半天就转一圈,才不给他们看。”
梁望崧就笑了。他靠在座位上,舱里没开灯,光线昏暗,只有外面灯带组成的光源投射进来照在他身上。那副眼镜还架在他的鼻梁上,折射出温柔的光。
闻嘉笙和他对视,梁望崧就这样静静看着他的眼睛。空气在升温,闻嘉笙先挪开了视线。
他举起手机:“我给你拍照吧。”
梁望崧挑眉:“正常来说不应该是你把手机给我让我拍你吗?怎么今天拍起我来了。”话是这么说,他还是坐直了些,老老实实给闻嘉笙当“模特”。
闻嘉笙又往角落靠了靠找角度:“嗯,今天梁哥太帅了,必须拍下来纪念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