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这孩子的亲生父亲,为人父自然皆是疼惜孩子。只要老三过得安稳顺遂,朕也就放心了。”
高无庸连连附和,御书房内的气氛渐渐轻松了不少。
然而裴连接到圣旨之时,心中满是惊疑。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变成安家三姑娘了?
此时的南烟王府内,裴连正跪地接听圣旨。听到安颂突发重疾之时,心底便生出几分不妥。紧接着听闻由安家三姑娘替姐出嫁,册立为南烟王妃,瞬间惊得手足无措。
父皇这是为何?好好的安颂,怎会换成那位三姑娘?
裴连不顾宫中规矩,猛地站起身,全然不听传旨太监多说,一把抢过圣旨,快步赶往马厩,翻身上马,径直朝着皇宫疾驰而去。
景盛帝此时已经批阅了不少奏折,心情舒缓了许多。虽说户部亏空一事着实令人恼怒,但此事他心中早有几分数。此番抄查一众贪官府邸,定然能收缴回不少银两,足够填补空缺,就连安国侯麾下将士等候许久的犒赏银两,也能尽数凑齐。
就在他静心处理朝堂事务之时,宫外传来通传:南烟王求见。
景盛帝闻言轻笑,只当他是前来谢恩,心中暗道这孩子性子还是这般急躁,片刻都等候不得,这般急匆匆入宫道谢。高无庸也顺势附和说笑,殿内气氛愈发融洽。
“传他进来。”
可待见到裴连满脸沉郁的模样,景盛帝脸上的笑意当即收敛几分,故作嗔怪开口:“何事如此慌张,行事这般莽撞?”
裴连当即双膝跪地,急切开口:“父皇,您先前明明定下儿臣与安家二姑娘的婚事,为何如今突然换成了三姑娘?”
景盛帝暗自思忖,这孩子莫非是心生不满,随即淡淡开口:“圣旨之上已然写明,安颂身染重病,需安心静养。”
裴连十分直接:“父皇又何必跟儿臣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儿臣知道二姑娘失踪了,父皇许是体谅儿臣,想着二姑娘失踪了,便改三姑娘为王妃。可是父皇,儿臣不愿意。儿臣愿意等二姑娘回来,等到她回来为止。儿臣愿意一直等,等到她回来为止。”
景盛帝蹙眉:“一直等她?若一直不回来呢?”
裴连梗着脖子:“一直回来,儿臣便一直等。儿臣一直不纳妃,一直不娶王妃。”
“那她死了呢?”景盛帝语气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