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霓虹被拉成模糊的光带,映在傅斯年酡红的脸上。他靠在真皮座椅里,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蹭过我的手背,像在确认什么。
我缩了缩手,往车门边挪了挪。晚宴上那些目光还像针一样扎在我的皮肤上,那件暴露的礼服早已被我用披肩裹紧,可后背依然泛着冷意。
“怕我吗?”他忽然睁开眼,眼底蒙着层水汽,却比清醒时更具侵略性,“刚才在宴会上,不是挺镇定的吗?”
我没说话,转头看向窗外。掠过的街景里,有家亮着暖黄灯光的小花店,门口摆着我喜欢的月季。记忆忽然跳回很久以前,他曾捧着一大束月季站在雨里等我,那时候他眼里的温柔,好像是真的。
“说话。”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比晚宴上重了几分,酒气喷在我脸上,“是不是觉得,有福伯帮你,就能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车刚停稳在别墅门口,他就拽着我的手腕往里走。玄关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他的脚步踉跄,却没松开半分力道,拖着我跌跌撞撞地往二楼走。
“傅斯年,你放手!”我挣扎着,披肩滑落在地,露出后背大片冰凉的皮肤。
他猛地把我甩在卧室的床上,床板发出沉闷的响声。他俯身压上来,浓重的酒气裹着他身上惯有的雪松味,此刻却像枷锁一样让人窒息。“放你走?让你去找别人?”他的手扯开自己的领带,眼神猩红,“沈念安,你是我的女仆我的玩物,谁也抢不走!”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落下来,粗暴地碾过我的唇,带着酒意的灼热烫得我发疼。我偏过头躲开,他的牙齿就狠狠咬在我的颈侧,留下清晰的齿痕。
“别碰我!”我推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傅斯年,你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