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他低笑起来,笑声里全是失控的疯狂,“看到你在宴会上对着别人笑的时候,我就没清醒过!你穿成这样给他们看,是不是早就盼着了?”
他的手撕扯着我身上的礼服,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像被扔进冰窖,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只能徒劳地踢打、尖叫,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像座沉重的山,死死压得我喘不过气。
他抽出皮带把我双手捆绑上。“反抗啊?”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醉醺醺却布满阴鸷的脸,“你不是很能跑吗?不是很有骨气吗?现在怎么不反抗了?”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破坏欲,忽然觉得所有的挣扎都那么可笑。他醉了,可他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在用这种方式,彻底摧毁我的骄傲,把我钉在他的掌控里。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力气耗尽了,只剩下细微的颤抖。颈侧的齿痕火辣辣地疼,身上的礼服早已变成碎片,散落在床单上,像被揉碎的蝴蝶翅膀。
他终于停下动作,伏在我颈窝喘息,酒气混着汗味,熏得我眼眶发酸。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照在我赤裸的身体上。照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竟有了几分脆弱的错觉。
可我知道,那是假的。
我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进头发里。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寸都在疼,可最疼的地方,是心里那点残存的、不肯死心的念想,在看见床上的那一抹红时,被彻底碾碎成了粉末。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他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和我自己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抽气声。
夜还很长,可我知道,有些东西,从今晚开始,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