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一点进攻都没打中。
教官收手。把空刃的法纸撕掉重新补在身上。然后低头看地——陆尘刚才和教头对战时的每一次位移都不超过半个身位,而每块脚下的战场上预处理脚印重地——没有额外毁损。说明他每一步都在预判收劲,对自己的劲道控制达到了不伤场地的程度。
"第四营第四组——陆尘——测试通过。"
组内所有学员全部通过——药童在补炉的最后九息时间内炼出了两瓶止血散并治下一具军团仪伤。三具重伤的模救防治全部完成,评级甲等。
出阵后,教官把成绩榜贴在营区大院墙上。陆尘的名字排在第四营全营测试榜的第六位——前面五人全是金丹初期以上的老生。他筑基三层排第六——达到了营内第二次宣教会的讨论议题资格——"筑基破营能排进营区战榜内十的历史情况统计数据"——没有人知道该称其为"异常"还是"范式"。
当天傍晚。
药童抱着一碗荞麦凉面遛过来,坐在陆尘宿舍门口台阶上拌面吃。
"今天过点阵测试的时候你那一脚弄偏踢的——我记下来了。后半段你把我的炉接回来以前——有三个人的俘虏数你全保了。"她咬断碗里的酱拌面条。
"整个营里没人会这么干——挡自己排名机会保别人。"
"我不是为排名来的。"陆尘看着夕阳。
药童停了一会儿没说话。半晌之后拉出自己的杂物本,翻到最后一页——从上面撕了那个星期刚办好的黄页提醒条。上面写着负责皇都训期转运药材的特别批件流程——加盖有帝国府库印章。
"你是为太虚什么的来吧。我师兄说别把件事写下来——但这个图能让你节省三个批件周期。"
她站起来端着那个油光光的面碗,走到铁栅栏往外吐出了一根胡萝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