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太子他垂涎三尺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宋云辞见秦寅毫不遮掩赤条条地从木桶中跨出,不敢回头,道:“你快擦一擦,把衣服穿上。”

秦寅轻哼一声,拿过宋云辞的帕子随手擦完身体,丢到一旁。

宋云辞全程不敢看他,秦寅却穿上里裤,披着里衣,露着结实的胸膛,径直走到窄床前。

“你……要上来睡?”宋云辞根据他以往的行为猜道。

秦寅单手捏住她的下巴,在微弱的烛光下,仔细看了一圈。

“你脸红什么?”

宋云辞坐在窄床上,腿脚都缩在被子里,沉默一瞬:“……许是病了。”

目光未见闪躲,被秦寅直勾勾盯着半晌,下巴才被放开。

“撒谎。”秦寅唇角一扬,心情快活。

他方才是故意露出来给她看的,她定然是将他看个精光,才不好意思的红透脸。

他在营中锻炼得更结实了,浑身腱子肉,连后背都是精壮的,他不信宋云辞看了没想法。

逗一逗她就算了,不能把她惹急。

“我不住了,得赶紧回营去,邺城不太平,估计要闹一场。”

宋云辞松了口气,这么窄的床,两人睡一起只得紧贴着,她还真不知该如何遮掩。

邺城威虎营中,长条木桌上每人面前一个大碗。

秦寅张大嘴打哈欠,面前大碗里是羊肉汤。

王莽见他这副样子,疑惑问道:“昨夜去哪了?早早就走了,天亮后,开了城门才回来,见你这样子像是一宿没睡。”

秦寅当然不能告诉他,自己奔波一夜跑去鹿台山。

打完哈欠,端起羊汤喝完,撂下碗筷,拿过一张烧饼揣进怀里:“我先回去补个觉,今夜我值守。”一顿哈气连天困顿的不成样子。

王莽由着他先回营里去补觉。

秦寅睡到天黑才舍得离开被窝,怀里揣着的烧饼在下午饿醒过来的时候吃了,噎得慌,起来咕咚咕咚喝了一碗水。

没穿甲胄,换上一件深蓝布衣,扯一块布巾揣进袖口,走去城门口与人换岗。

校尉王莽知道威虎营在邺城是处于什么地位,平日也不愿太过苛责手下将士们,守城的时候打瞌睡,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误事就行。

在邺城,他们威虎营干着最累的活,吃力不讨好,功劳苦劳都没他们的份,何必上纲上线。

秦寅颇受器重,无论是威虎营里还是邺城,守城这种活原本不需要他去,是他说夜里凉快,才非要跟着。

守了几日,也都是在墙根打瞌睡。

“发什么呆?”

王莽的声音突然响起,秦寅回过神:“来了?”

眼皮抬了抬,似乎还没睡醒。

“你这样子……要不今日就先算了吧……”

听着王莽的犹豫,秦寅还惦记着宋云辞那边,不想多费口舌,态度带上一丝强硬:“就今夜。”

王莽唇角也沉下来,心里难免气他做事急躁,不与人商议。

他才是校尉,是他的上级,他凭什么对他摆脸色,而且他竟然还听他的……

邺城将军把私兵们的营地驻扎在邺城郊外,相当于盖上一张遮羞布,只要朝廷不直白指出来,就没人会动这二十万私兵。

邺城将军也是这样想的,只不过,粮草兵器都需要银子,邺城说到底还是僻壤之地,生财之道有限,从百姓身上搜刮不出几滴油水,才渐渐把手伸向几位皇子。

从三皇子捞一笔,再从五皇子捞一笔,加上朝廷拨出的款项经手过一遍,全部用来养私兵。

承乾帝老了,疑心深重,几番试探邺城将军,还用端瑞公主和亲一事,明目张胆安插亲兵,邺城将军坐不住了。

老皇帝还没闭眼,收缴他的二十万私兵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邺城将军坐不住了,他得先下手。

夜色黑沉,树影巨石全部被笼罩在内,邺城将军府烛光通明。

邺城将军偏头痛犯了,睡不着觉,躺在美妾腿上闭目养神,头顶一双柔荑轻柔抚慰。

一位参将紧急来报:“将军,郊外营地粮草被烧了!”

邺城将军咬着后槽牙,从美妾怀里坐起来:“何人所为!”

参将迟疑着说:“对方诡计多端,不像敌军所为,更像是……更像是……”

“更像什么?”邺城将军紧紧攥拳,在床榻前踱步,心头焦急。

“对方许是只有几人,才未曾正面交锋,更像是一支小队,行为让人捉摸不透,没有偷盗军机布防图,也没有杀人,就只是放火烧掉了粮草……”

“是属下们疏于防范。”参将双膝跪地请罪,冷汗遍布。

邺城将军脸色青黑,明显处于发怒边缘,喷出的鼻息粗重急促,握着拳头嘎吱作响,似乎要将人剥皮拆骨。

郊外营中的粮草是他们一整年的口粮,往常从没有囤过这么多粮草,唯独今年,考虑到宫中变动,才将全部粮草提前采购出来。

邺城将军一屁·股坐到床榻边,这回全都毁了!

他们还能去哪里弄银子囤积足够二十万兵马食用的粮草!

“郊外营地戒备森严,不是寻常人能探入的,就算是飞进去也得脱层皮,无论对方是谁,是多么难啃的硬骨头,也得把他揪出来!我要亲自拆了他的骨头!”

参将抱拳应下,带着手下人分批搜城,敲开挨家挨户的门逐一盘查。

漆黑的天空悬挂着几颗星星,没有月光,火把在深夜照亮长街,家家户户都燃起烛灯。

参将带人破开威虎营大门,直奔主帐,将睡眼朦胧的校尉王莽薅起来。

王莽惊慌迎接,见到威虎营被邺城兵们围了,连忙问及缘由,听参将说完,连连摆手摇头。

“大将军要是看我们不顺眼,直接下一道军令处死就好,何必要往我们身上泼脏水!你们营地遭袭,不赶紧抓捕贼人,却来我们威虎营兴师问罪,我们何罪之有!”

参将的几句质问,迎来王莽气冲冲的反击。

叉着腰怒瞪对方:“我何时说是你们威虎营的人做的了?”

“不认为是我们做的,能大半夜的破开我营大门闯进来?”王莽平日是软柿子,不与他们计较那些,此刻却极其护犊子,半分不肯退让。

参将反倒被说得哑口无言,态度软化下来:“出了如此大的事,你们威虎营作为邺城兵力,也该出一份力,即刻召集所有将士,在邺城外围搜寻可疑之人。”

威虎营全营出动,在城外树林和山石中搜寻,将士们愤愤不平:“让咱们来城外遭罪,他们在城里趁机搜刮,搜不到可疑的人就说咱们办事不力,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王莽带队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耷拉着眼皮慢吞吞的秦寅。

天际亮起一角朦胧的日光,夜色被慢慢驱散。

秦寅越走越慢,逐渐成为队伍末尾。

王莽让其他人分开去搜山,自己走到靠在一块巨石上闭目小憩的秦寅身边。

确认四周无人,低声道:“动静闹大了,后面有什么打算?”

秦寅蹲守一夜,在黑夜中用眼过猛,情绪兴奋过度,此刻额角突突地跳,手指上也被弓箭擦破了皮。

“没打算。”不咸不淡的语调。

威虎营相处几个月,王莽更加确信这小子不是简单角色,身后必然有背景,名字和身份肯定也是假的。

不然,谁家一个逃难的小兵有胆子去烧邺城将军的粮草?

要不是他发现了,紧跟着,他还打算一个人去。

胆子大得能捅破天。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