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说不上来是做的不满意还是怎么着，做完游颂只是静躺在床上，没去床头柜里够烟，一直挺到竟有一支花钿甜烟递到他嘴边，他一看，是陈铎哆嗦着奉上来的，就着手，游颂叼起却还是没动作，过一会儿，是那种火得搓出来的老式打火机响起，半空中火花亮了房间。

点燃了烟，游颂却将烟拿了下来，“我今天不想抽。”

在他的目光中，陈铎接到手里，想了半天，放进了自己嘴里，他是想不能浪费，也不便宜。

那时候，游颂还问过这样一个问题：当医生还抽烟啊，不是知道不好么。

陈铎不会抽烟。他抽着咳嗽，愤懑想过也让游颂闻自己的二手烟好了。但他还是没学会抽烟。

按发育程度来说，游颂小了陈铎六岁，陈铎是大成年人骨骺闭合不再生长了，游颂还有长高的希望，但现在他吃不好挑剔这那，看着要比平时里习惯瑟缩弯腰的陈铎还矮一点，对接的时候，游颂要屈小腿踮脚。

游颂高三的时候，那个秋季运动会脑子一抽，给自己报了个一千米，太多人期待殷切的目光，推着游颂身不由己向前走，站在跑道上，游颂想自己，可真是会找活儿，平时体测都心里咯噔的人，现在得跑前几好呢？

一千米的规矩是一开始就能压道跑，游颂没抢到前排，站在一群人后面无言等待，心就要跳出来了，真的，这事儿他还是瞒着母亲干的，去检录处前把应激药给了最好的兄弟，他担心啊甚至要替游颂去跑，游颂说得了吧，怎么说也是高中最后一次运动会，他也想逞一回英雄。

游颂站在一号跑道上，身体压低，做出预备的姿势，屏息凝神，屈膝绷直腿部，一声枪响后，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跑！

昨日种种，好像也只能是昨日了。

躺在床上，游颂擦擦自己，他一夜只做一次就收工，小的时候小学旁边有家诊所，偶尔看到男科报纸上写什么一夜七次，游颂觉得那太不懂得养护自己了，多伤身，尤其是年轻人又熬夜又缺锻炼，当然少做为妙，游颂很爱自己，除了挑食习惯真的改不掉以外。

木板床一米五的宽度，这一个月来都在上面应付任务，陈铎每天回来都要洗单子，公寓里面没有洗衣机，总觉得让别人知道这种事是一种耻辱，都是夜深了在盆里沉默地搓洗。

这次陈铎说不上来的累，昨天洗的床单没干，今天又弄脏了一张，也没换洗的干净床单了，陈铎想先凑合一晚上，游颂怎么翻身都担心会蹭到湿团印子，不由得开始埋怨。

“你能不能管好你那东西？这让我怎么睡？”

陈铎在床下洗着衣物，话听到耳朵里手中搓洗的动静更大了，噼里啪啦，他虽然憋屈，但不想反驳也反驳不了，身体习惯了必然……这都是生理现象，如何管。游颂还有理说他，也没见得他有多好哪去，要不是他……陈铎真想骂人。

游颂还在念叨着，“我看干脆你做个结扎吧，反正也用不上。”

哗啦哗啦的水声停了，陈铎的脸色又臭又冷，还有点无语。

“男性做结扎是阻断□□管，不是不分泌液体。你要这么烦，我下次去买点安全套。”

这次换游颂开始惊讶，原来2000年前就有橡胶做的安全套了吗，虽然他知道以前古人用鱼泡什么的充当，但不知道华国现代的安全套起源于何时，这还真怪他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