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楚云挽太明感还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这些天陆倾在避着他,在宫中遇到也只是问声好,不在其他。
自坐上太子之位后,宫里琐事全由他来操办,也就没多想陆倾对他的举动。
至于谢岚,关在牢狱中,她也不能再有翻身之际。于效卫如今在他之手,便不能听她的话。
次日,楚云挽刚从东宫出来,便迎面撞上来找他的陆倾,恰好也让他找到机会问为何这几日躲着他的事。
陆倾一来先想他行了一礼,楚云挽见怪不怪,“这几日繁忙,可算找到机会约哥哥出来了。不知哥哥今晚是否有空?”
楚云挽刚要拒绝,又想到这几天是没怎么陪他,便随口答应下来。
是夜。
街上热闹非凡,大街小巷叫买着。一顾让楚云挽移不开眼,陆倾在一旁心事重重,偶尔走神,连楚云挽叫他时才反应过来。
这让楚云挽有些扫兴,两人来到放花灯河处,陆倾不禁开口道:“还记得我送哥哥去莲州时,突因事故没来得及放的荷灯,现在想来还有些遗憾。”
楚云挽眉心一蹙,走到一旁买了两个荷花灯,递了一个给他,漫不经心道:“如今补上便也不晚。”
陆倾心里虽有触动,但总觉得哪里奇怪,却还是笑着应了声:“嗯。”
随着荷花灯的远去,陆倾看着片刻,突然问:“哥哥,恨水还在谢岚那里。”
楚云挽一顿,接道:“明日孤派人去取来。”
陆倾抿嘴笑了下,应了声好后,二人便离去。在回宫的路上,楚云挽突然被人从后面袭击昏倒,醒来时,身处床榻上。
而这个地方,他眼熟至极。楚云挽瞳孔骤缩,本能的往后退去,这一退,他才觉察到脚腕上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扣着他。
低头看去,是一个锁链。
随后,一旁的墙被打开,熟悉的人影落入他眼中,让楚云挽浑身一颤,“你……”
楚云凌沉着脸缓缓走进,附身碰了碰楚云挽被扣着锁链的脚。楚云挽缩回脚,心里对这个人恶心至极,却还是本能的害怕他。
楚云凌收回手,站在床前大量这人,被这么一看,楚云挽感觉他像是在大量猎物一般,怕他突然乱来,惊呼道:“你要做什么!孤现在可是太子!”
“太子?”他重复了一遍,不知在酝酿什么,忽而盯着楚云挽的眼睛,嗤笑道:“是么,我记得太子之位是给了你弟弟吧?”
短短一句话,彻底让楚云淮瞒不住,发疯般的对着人骂道:“你到底要做什么!?孤对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孤现在已经死了!”
见他这么快戳破自己伪装,楚云凌索性也不与他翻旧账,他没回答楚云淮的话,而是拉着他被锁链拴着的脚,往自己的方向拉去。
这举动让楚云淮大惊失色,连忙想找什么抓住,可这只是白费功夫。他被楚云凌扯到身前,对方掐着他脖子,细细抚摸。
眼神里的侵略性藏不住,楚云淮看不惯他这幅比他还狂傲的样子,抬脚要踹他,却不料脚被捉住,那个人顺势朝他压下身来。
楚云淮大惊失色喊道:“楚云凌!”
这一呼喊,果然让楚云凌停下动作,可捉着他脚的手却没松。
他喘着气,借着楚云凌愣神的刹那猛地把他一推,楚云凌被推倒在一旁,见状他立马向床下跑,眼见要跑出去,右脚突然被强大的惯性往后拉。
他整个人摔倒在地上,来不及疼痛,眼神扫过右脚的锁链,希望扑灭的瞬间他知道自己出不去了。
却还是尝试间去掰开那道锁链,指尖血肉模糊也不曾松懈,直到楚云凌站在他跟前,握住他的手:“这么急着走,是怕本王翻旧账?”
对,不仅怕,还怕他比之前更疯。
楚云淮还是没把心里话说出来,嘴上却不依不饶,双眼通红瞪着人:“你果真是疯了,恶心透了!”
他咬着牙说着,楚云凌默了片刻,忽然把他从地上包了起来,丢在床上。这下楚云淮彻底慌了,挣扎地想起身,但那道身影已经压下来了。
随后便是带着泄愤的吻,不管他如何拍打身上的人,楚云凌也只是将他的手握着按在一旁。
“楚云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