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淮唇舌被吮得疼痛麻木,眼神也逐渐涣散,脚上的锁链在屋里回荡的响着,他已经不知是什么时候了,眼泪划过眼角,满心的绝望。
这时,屋里的门被踹开,两人才停下寻声望去,是陆倾。
他扫过两人身上暧昧吻痕,定神看向身下的楚云淮冷声道:“他在哪。”
他口中的‘他’楚云淮自然知晓是谁,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你救我出去,我变告诉你他在哪。”
他连‘孤’这个自称都不要了,只求现在有人救他出去。
身上的楚云凌笑了一声,这道笑声让楚云淮不寒而栗,他不知陆倾会不会救他出去,若会,又有几分胜算。
楚云凌:“让他救你,怎么不求我。”
陆倾又道:“他在哪。”
显然,他对两人的情趣不感兴趣,甚至没有救楚云淮的打算。
他怕楚云凌当着陆倾的面羞辱他,可如今这有这个人可以救他了,他推开身上的人,不管后面下场怎样,执意道:“你救我出去我便——!?”
话音未落,他便被楚云凌再次压在身下,两人气息暧昧,楚云凌瞥了一眼陆倾,悠悠道:“雁南王说胡话呢,他不就在本王这里么?你看,一样的脸,怎的就不认识了?”
说罢他掐着楚云淮的下颚面向陆倾,忍无可忍之下,从袖中扔出一枚月簪,簪子在飞出去的瞬间幻成剑。
楚云凌眸光一闪,立马松开身下的人闪过一旁,只听陆倾道了一句“恨水”后,拴着楚云淮脚上的锁链便被硬生生劈开。
霎时,楚云淮立马翻身下床躲在陆倾身后,又看了看那把带着寒气的剑,暗道:恨水原来是把剑……
楚云凌有些恼怒:“没想到他连这把剑都给你了,你们还真是情深得很,让我好生嫉妒。”
陆倾懒得听他废话,直言道:“二皇子假死欺君,以下犯上。来人,压下去。”
楚云凌蹙眉道:“谁敢。”
一阵恭敬声响起:“见过太子殿下。”
屋里三人一愣,而后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孤敢。”
当今太子出现,楚云凌不再辩解,只是看向楚云淮,眼神中透露着不甘。
见于效卫将人压下去,楚云淮这才如释重负。
等楚云淮梳洗一番后,恒王府里,三人坐在桌前,陆倾听他们接受道:“那日确确实实是皇兄替我死了,不过是假死,我们暗中让然领易容混入其中,而行刺皇兄的人恰好正是他。待我第二日乔装打扮入宫处理完谢岚的事后,我便与皇兄互换了身份……”
“如此,我既可以暗中帮皇兄逃离二皇子手中,又能将谢岚一网打尽。却没想到这才一天,皇兄便被认出来了。”
陆倾笑道:“不光是他,我也认出来了。”
楚云淮闻言不悦地蹙眉:“孤演的不像么?你们如何认出来的?”
二人默契不言,楚云淮这才意识到,原来不演,就这样说几句话,靠他自身傲慢气度就很好辨认。
此事告一段落,楚云淮如今没有住处和皇子身份,便被带往陆府居住。
陆倾趁夜色还长,牵着人到屋顶上观月,恍惚间,听到身旁人说:“若我生来不是这样的宿命,会不会平稳的过一生?”
陆倾握着人的手,半晌,像是下定什么决心,把人看在眼里道:“哥哥,要是不想当太子,那就做月亮吧,只照着我的月亮。”
太子要观万民,那月亮只需照我一个。
话落的刹那,不知谁先吻向谁,喘息间,陆倾好像听到那个人说:“好……”
只一句便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