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劳烦各位与我在这站了这么久,各位随意吧。”沈长安说着又看向皇帝“陛下,我先下去了。”
“嗯好,这不是在朝堂各位随意一点。”
好不容易结束,郑承熙凑了上来:“愿舒,及冠快乐,愿你今后大展宏图。”
“多谢太子殿下祝愿。”
“都说多少次了,你我何须如此客气?”
“是。”
江遂看了眼今日来的宾客,这么多人再不走岂不是要一个个应付啊,那得到什么时候才能休息啊。
“太子,我与小侯爷还有些事儿,就先行一步。”江遂说完就自顾自的快速拉起沈长安的手跑了。
独留郑承熙在原地看着他们跑开的背影。
“江遂,你怎么才来?”
“当然是给你准备贺礼去了。”
“你不想送便不送,何必如此麻烦?”
“说什么呢?我哪会不想送啊?”
沈长安心中已有了答案,还是用着开玩笑的语气挑破:“那为何今日才准备,莫不是随便弄来敷衍本侯的,回头定要去好好看看你随了些什么。”
“给小侯爷的贺礼那有不用心的?只不想了许久,小侯爷什么也不缺,所以晚了些才挑出罢了。”
江遂把人逼到了柱子旁,凑近咬了咬他的耳尖,看着他瑟缩一下,才满意的放开:“小侯爷放心,我的贺礼绝对是最特别的。”
“江遂,你干什么?等会来人了怎么办?”沈长安摁在他的胸膛,把他推远了点。
“不会有人的,现在他们估计都在外院吃席呢,怎么会有人闲的没事来内院。”
江遂突然反应过来,“唉不是,你还好意思问啊?你给我送请帖了吗?”
“我遣人给你送去了,但是你没在,就放在你府中管家那了,你不知道吗?”
沈长安说到这江遂才想到在这两个月都没回府,就连准备贺礼都是叫叶剑他们去着手的。
江遂莫名有些心虚,他默默松开了拉着他胳膊的手,“最近确实有些事儿在忙……”
恰是此时,那个不仅自己闲着没事还带着一群侍女侍卫的人出现了——南昭公主郑华。
少女蹦蹦跳跳的跑来,就连额间的碎发都随着她的动作摆动着,郑华脸上还有着未褪去的稚气,他身体前倾,不动声色的拉进自己与沈长安的距离:“愿舒哥哥及冠安乐呀~正逢佳期颜颜预祝你今后日日顺心。”
面对眼前这位一起长大的旧友,沈长安难得有几分好脸色,不再是平常大多数那般喜怒不形于色:“承公主吉言。”
就如同千年冰山融化了一些,江遂常常感觉他就是温润如玉,但又是结了冰的玉,总是热情不足,就好像世间没什么事物能勾起他的兴趣。
“公主殿下?”江遂虽然看过丞相给的京都名人册,但那上面写的不过是权势特征,眼前这小公主看着没心没肺的,名人册上没有她也不足为奇。
郑颜颜听到呼喊声才转头看向沈长安身旁的人,一脸惊讶的眨了眨眼:“看来本公主没眼花呀,前些日子愿舒哥哥进宫时提过你,你叫江遂对吧?没想到今天还真见到了。”
江遂拱手道:“久仰殿下大名,是殿下抬爱了。”
“果然跟愿舒哥哥说的一样,百闻不如一见。好了,本公主还有事儿,改日再和你们好好地聚一聚。”郑颜颜说完深深看了沈长安一眼就带着身后的那些侍卫侍女离开了。
江遂定定看着她,至人走远,才沈长安说道:“走吧”
“去哪儿?”
“不知道”
“那就去看看你给本侯随了些什么吧?”
江遂拉着人进了雅房,拿着桌上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
“别去了,我准备的贺礼不在礼品单上。”
“那就是没有咯?”
“那怎么能没有?只不过我江遂的贺礼不适合太早拿出来看,也不适合写进礼品单里里供外人随意翻看。”
“那适合什么?”
江遂倾身向前,薄唇轻动:“你凑近我就告诉你。”
“不说便不说吧。”
江遂看着这人,不知怎的笑了一下“长安啊,你是不是只对我一个人这么冷冰冰的?”
沈长安意识到自己确实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对他与对别人略有不同,江遂的眸色一直停在他的脸上,自然也没错过他眼中思考了一下之后的诧异。
江遂又道:“那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至少在侯爷心中我是有些许不一样的。”
沈长安站着没动,不经意间眉头邹起:“江遂,别胡说。”
“好~小侯爷怎么这么不经逗?其实……”江遂故意停顿了一下勾他的兴趣“我刚刚是想说,我江遂的贺礼定是要到最后才拿出来一鸣惊人的。”
“拭目以待。”
江遂拉开了面前的檀木椅子,摁着沈长安的肩让他做了下去:“那若是我准备的贺礼合了永安侯心意,可否允我一个奖励?
“那便等你的贺礼合了本侯心意再说。”
江遂低声道:“不会反悔?”
沈长安不屑地答道:“本侯从来都是一诺千金。”
“好。”
沈长安还没能知道他送的贺礼是什么就又被他拉着进了一间小屋里,这间小屋样式古朴,其实也就有一个塌,和一个梳妆台和一些小玩意罢了,最醒目的不用质疑一定是那梳妆台上镶着红宝石的铜镜。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江遂摁在了铜镜前坐下,紧接着外面走进来两个人,看样子是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