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总,恭喜恭喜!成功拍下这块地!您这魄力和资本真是让人佩服啊。我们这群老家伙就等着看您的大动作了!”一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脸上夹杂着虚伪的假笑,假装恭维实则嘲讽着开口道。
祁琸脸色不变,只是微笑地开口,三言两语间便把李总家的遮羞布挑下,“多谢李叔了,晚辈还要多向您学习才是呢,不知令郎最近如何?毕竟年纪也不小了,不能总让您兜底才是。”
李总的儿子最近刚因为打架斗殴被他从局子里捞出来,听见祁琸这话顿时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憋的通红。
话说是讽刺人家祁琸初出茅庐便敢投这么多钱到一个大家都不看好的项目里,但实则这里面哪个老东西不羡慕万家出了个这样聪明的孩子,家里没捐一分钱自己保送上的b大,又有能力又不给家里惹事,一毕业就去家里的企业来帮忙。要不是李总只有儿子没有女儿,他都想和万家牵牵线让祁琸当他女婿了。
想到家里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李总是恨铁不成钢,也没心思在这里逞口舌之快,简单交谈后便告辞了。
后面的几位老总说话倒也没这么夹枪带棒,祁琸也就回以同样的礼貌答谢了。
送走身边那些人,祁琸也得以能松一口气了。他将领口扯松,指节抵着眉心轻轻按了按,方才应对的笑意从眼底彻底褪去。
窗外的风卷着些凉意吹进来,拂过他有些汗湿的鬓角,他望着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喉结动了动,终于有了片刻属于自己的清净。
半晌后,他起身找了一个没人的休息室,拨通电话。
接通后没等另一边的人开口,祁琸先忍不住道:“拿下了。”
“太好了,好棒!你们太厉害了!”周梧毫不保留地夸赞道。
祁琸语气平稳,但言语间还是透露出一丝雀跃,毕竟这是他进入集团后接手的第一个大项目,“本来还以为要再多进行几轮,没想到顾氏集团没有再跟了,这下省了不少。”
“哇,省这老大一笔钱那你可得请我好好搓一顿饭了!”
“没问题,想吃什么你来定。不过说起来食物,刚好想和你说一下原著中食物中毒那件事。”
周梧有一丝停顿,“所以你们真的碰到了这件事吗?”
“嗯,不过还好你提醒的早,负责供应食材的人为了让食物看起来品质更好提高单价压高利润将食物中添加了过量的化学保鲜剂品。那些添加了化学剂品的食物还没有大面积被投入食堂使用,目前只有部分食堂员工误食出现了食物中毒的迹象,这些员工已经被送去医院救治了。”
周梧闻言送了口气,“那就好,还好没有造成更大的公共事件危机。”
祁琸也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气,心底那股紧绷到极致的弦终于缓缓松弛下来,连呼吸都跟着顺畅了几分。
如果没有提前发现的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等到化学物质超标的饭菜被数百名员工所吃下后相继都出现食物中毒的症状再彻查就晚了,到时候集团的声誉将迎来重创,相比之下股票跌停都是小事,这可是全社会都异常关注的公共卫生事件,一旦曝光,相关部门会第一时间介入调查,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媒体可不管是真相是什么,网络舆论也会瞬间沸腾,“企业漠视员工健康”“管理存在重大漏洞”等诸如此类的声讨会铺天盖地而来。
就算最终查出来罪魁祸首,但被模糊的信息所蒙蔽的公众和那些虎视眈眈的“友商”也绝不会在意这些细节。他们只会将所有矛头直指集团,至少他这个总裁是要跑不了一个监管失职的指责。
不过一切都没有发生,他们已经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对于那位被金钱所蒙蔽了双眼的供应商,他们已经在走法律程序了。
而那些所谓的命定,我们可以改变。
“不说这些了,快想想吃什么,一会儿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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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雅疗养院。
这里远离市区,是用顶级医疗资源堆出来的专门为有钱人服务的地方。
环境幽深僻静,没有喧嚣的车流和吵闹的人群,只有鸟鸣与溪声相映,整座院落依着天然坡地而建,黛瓦白墙隐在苍翠之间,以极强的私密性著称。
顾秉脸色阴沉,步履匆匆地走在院里的连廊中,身后跟着慌忙想要跟上他步伐的秘书。
他循着指引往里走,直到瞥见那个位于走廊尽头的房间外站立的人,他脚步陡然一顿,眼神瞬间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