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狠心咬了他的舌头。
萧长夜吃痛皱了皱眉,却没有退出,而是惩罚般地吻得更凶了,吻到她几乎窒息。
颜天瑜的手被他拉着放在了指纹锁上,“解锁成功”的清脆提示音响起,她心里一沉。
来不及拉住他,萧长夜已经推门而入,那架势像极了来捉奸的丈夫,径直往卧室走去。
没有发现人,他又折回客厅,这才和系着围裙的顾时寒对视上。
顾时寒看了一眼萧长夜,然后不解地看向冲进来的颜天瑜,“天瑜,这是你朋友吗?”
颜天瑜要被气死了,她怀疑自己刚才真是色迷心窍,怎么就让他进来了。
“算是吧。”她干笑着,总不能说萧长夜是自己闯进来的。
顾时寒笑了笑,“那正好,一起吃饭吧,马上就好了。”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萧长夜看着顾时寒清瘦的背影,低头在颜天瑜耳畔低语,声音里带着几分轻蔑,“他能满足你吗?跟竹竿一样。”
颜天瑜伸手掐了他一把,“闭嘴,不然把你剁成臊子。”
萧长夜只觉得顾时寒在颜天瑜家里做饭格外碍眼,只想把人提溜着扔出去,“你又在选拔你要的贤惠男人呢?你确定比得上我?”
颜天瑜翻了个白眼,无语至极。
别说让萧长夜吃饭了,她都想喂点老鼠药给他吃,让他彻底闭嘴,“时寒,他吃过晚饭了,他不吃了。”
顾时寒没听出颜天瑜语气中对萧长夜的不满,不给萧长夜拿碗筷觉得有些不妥,“尝一尝吧,我做饭不赖。”
萧长夜觉得顾时寒把这当自己家了,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现在就想拔掉。
饭桌上的气氛诡异至极,做饭的顾时寒吃得很慢很少,颜天瑜完全没有品尝美食的心情只想着怎么把萧长夜赶出去,萧长夜则一道接一道地点评。
萧长夜一会儿说这个少盐了,一会儿说那个太寡淡,顾时寒倒是谦虚,也不生气,只说自己很久没做饭,可能生疏了。
艹,还敢说时寒!给你脸了!
颜天瑜实在受不了了,就近端起一盘菜就要往萧长夜头上倒,顾时寒惊得连忙要阻拦,萧长夜起身躲开了。
颜天瑜发现顾时寒被吓到了,扯出一个笑容,“时寒,你先回去,我跟萧老师明天开庭的案子有事要 谈。”
顾时寒不想走,他感觉颜天瑜和萧长夜之间的气氛不对,可看颜天瑜快要生气发怒了,他只能离开。
不是傻子,顾时寒自然看得出萧长夜和颜天瑜的关系,落寞出现在他脸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疤痕遍布的手腕,突然又很想用身体上的疼痛替代心头的伤口。
门关上的瞬间,颜天瑜脸上的笑意如同雾气一般消散。
“旧情人滋味如何?”萧长夜吊儿郎当的语气就像在开玩笑,细听末尾几个字有带着冰冷的凶狠。
不理会他,颜天瑜坐下继续吃饭,顾时寒手艺确实不错,任谁来尝一口不连连夸赞,只有萧长夜这个混蛋故意找茬。
饭菜已经凉了,颜天瑜再吃了几口也就放下了碗筷,抬眸看他,“萧长夜,你不会以为这个世界是围着你转的吧,我就是你的专有物了?心情好的时候来逗一下。”
“你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了?”
“你跟顾时寒搅在一起,我真是小瞧你了,一来二去可以勾搭那么多男人,你就这么寂寞吗?那怎么不来找我。”
眼神越来越冷,颜天瑜现在真的想把萧长夜从窗户推下去。
她和萧长夜某一方面很像,自私起来完全不管别人的死活,说的话也是专往心口上扎,恨不得用言语把人逼得溃不成军。
的确和萧长夜在一起有一段很开心的日子,她都思考过和他结婚的可能性,但这一切都建立在萧长夜伪装的前提下。
撕下了伪装的萧长夜,傲慢又强势,完全不符合她的择偶标准,先前三观跟着五官跑了,她细想思考,这段时间空闲的日夜她都在细细琢磨。
“羞辱我能够让你开心吗?”颜天瑜发出了灵魂提问。
太阳穴突突直跳,萧长夜发现他暂时拿颜天瑜真的没办法。
颜天瑜和颜家人相敬如宾,他做出什么影响颜家的事,以颜天瑜的性格,宁愿提刀杀人进监狱也不会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