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许东你去跳霹雳舞,我们四个人各站一个角落给你鼓掌,给足你面子。”颜天瑜已经能想象到画面了。
许东眼珠子转了转,觉得倍有排面,“也不是不行。”
真是服了自己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助理,林举翰骂骂咧咧,“你们不怕丢脸,我还怕丢脸呐!”
顾家在这边开了分公司,顾茗安排了顾时寒来这边工作,据说是从基层干起,有意磨一磨顾时寒性子。
当然,这也是顾茗计划好的,顾时寒不敢经常去打扰颜天瑜,顾茗就给他制造机会。
颜天瑜听顾时寒说他现在每个月工资才五千块,她捂着嘴笑,“你这是得罪你姐了吧,这点工资,你加油都加不起吧。”
“还好,公司有食堂,吃饭不用花钱。”当然,他也吃不了多少。
顾时寒的饭量她是领教过的,“你去路边花十块钱买一袋馒头,够你吃一个月了,时寒啊,你这个样子不行,你看你都没以前帅了,瘦脱相了。”
只有颜天瑜会这样直白告诉他,他现在不行,也只有颜天瑜随口一说会让他在意,会想要改变。
“这顿我请了,让我来疼疼你这个月薪五千的小可怜。”颜天瑜喜欢逗顾时寒,尤其喜欢看到他惊讶的样子。
观察了很久的宋君泽在颜天瑜去上厕所时,阴恻恻坐到了顾时寒对面。
“兄弟,你一个月才赚五千块钱,你怎么有脸和天瑜交往的?你也就这张脸能看看了,再过一会儿就会腻了。”
“听哥一句劝,你开个价,哥给你,别耽误天瑜了,她跟你在一起一定很折磨。”
颜天瑜和萧长夜分手了,宋君泽痛快极了,萧长夜他是不敢再去招惹,一想到萧长夜他下巴就疼,差点被他打得脱臼。
两个城市隔了三四百公里,再加上顾时寒今年才回来,宋君泽当然不认识他,只觉得顾时寒是个吃软饭的瘦弱小白脸,就算顾时寒暴起也打不过自己。
宋君泽目光在顾时寒身上转了两圈,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
“你真的一个月就挣五千?”宋君泽重复了一遍,笑了一声,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顾时寒抬眸看了他一眼,神情淡淡的,“嗯。”
“可天瑜不就喜欢一心一意可以照顾家庭的男人吗?”顾时寒说这话时,语气带着几分挑衅。
宋君泽没想到这个月薪五千的男人还敢反驳自己,他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把手腕上的表扯下来,怼到顾时寒面前,“看到没有?认不认识?劳力士,四五十万。给你,你走吧,我来照顾天瑜。”
顾时寒垂眸看了一眼那块表,勾了勾唇,没说话。
可宋君泽却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从身后袭来,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摁住了,他僵硬的转过身。
颜天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正眯着眼睛看他,那目光冷得像刀子。
“宋君泽,你这个贱人干什么?”
宋君泽尴尬地收回手,讪讪道:“跟你朋友聊聊天。”
颜天瑜可不信,“你是不是活腻歪了?你再欺负时寒试试?”
宋君泽咳嗽两声,怕颜天瑜扇他,后退两步拉开距离,“天瑜,不是我说,你现在的眼光也太差了,怎么喜欢个瘦竹竿,什么时候你才知道,我才是你的顶配?”
“我除了过往经历复杂了些,那真是对你一心一意,到现在都还在坚持。”
颜天瑜抄起桌上那杯果茶,朝他头泼了过去。
“以后再聊。”宋君泽灰溜溜地走了。
柳清雪挽着萧长夜的手臂,嗓音清脆犹如黄鹂,“长夜,我也想去嘛。”
萧长夜没说什么,算是默许了,今天是许铭的生日宴,他带柳清雪一起去。
许铭看到萧长夜身边站着的是柳清雪,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觉得自己第一反应很奇怪。
柳清雪以后是萧长夜的妻子,这样正式的场合,不带她来,难道还带颜天瑜来吗?
趁着间隙,许铭悄悄把林遂意拉到一旁,从兜里摸出烟盒递过去。
林遂意连连摆手,“许总抬举我了,我也不抽烟。”
许铭笑了笑,自己点了一支,烟雾缭绕中低声问,“长夜和颜天瑜是分了还是在一起?”
按照他对颜天瑜的了解,要是她知道萧长夜马上要跟柳清雪订婚,势必要闹个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