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国政事,毕竟还是和赵国不一样,赵灵曦学了好久,才终于开始上手,可以独立处理一些国策民事。
这些日子,江遂每日上朝都会让朝臣们多多上奏,下朝后又让人抱着一大堆奏折泡在寝殿里。除了能在朝议大殿和宣室殿看见他,其余时间,他都躲在屋子里,基本上前一日上的奏疏,第二日便能在朝议上拿出批文,活脱脱一个为国为民劳心劳力的勤政之君。
只是即使这样,也总有人觉得不妥。
信国无储,往后定然根基不稳。先不说有没有储君,他们国主,连个子嗣都没有,这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于是他们就联合起来写了几封奏疏,要开始选秀,充盈后宫。
奏疏中‘繁衍子息’四个字尤其亮眼,江遂故意将其暗暗摆到赵灵曦面前,亲眼看到她拿了起来。
这几日除了上朝和面见大臣的时间,他都能与她在一起,两人坐在一张书案的两侧,抬头就能看见她认真批文的模样。
江遂觉得,这样的日子,要是能一直继续就好了,想到此,他不由得露出没出息的笑。
只是对面玉簪挽发的清丽女子并没感受到他充满爱意的眼神,扫了一眼手中催生的奏疏,素手一抬,本子便被她放到由江遂自己处理的那一堆文书里。
江遂眼神一暗,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很快振作起来,装作不经意地问,“那是什么?怎么看这么快?”
赵灵曦已经拿起下一本奏疏,却发现还是让他尽快纳妃生孩子立储君的,她又把这本放到他面前。
“大臣们对你很是关心,让你对子嗣一事上点心。”她说得无波无澜,像是毫不关己一般。
江遂看她面色依旧淡淡,心里有些难受,“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一连将几本都拿走,她终于翻到了谈论国事的奏疏,此时认真看着,抽空回答他的问题,“没有啊,之前不是说我可以给你生吗?但你又不要,既然如此,你定然是有自己的考量,我就不用多掺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