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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什么乱七八糟的成绩之后,玄浅一脸懵逼,甚至有些毛骨悚然。
这是些什么情况啊,刘兄?刘兄!刘钢!
玄浅回过头才发现刘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甚至刚刚还坐在树边的张婷也不见了踪迹,一点动静都没有,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玄浅直接后退了一大步,差点撞到了玻璃上,嘞个乖乖,这么神奇吗?我现在严重怀疑我不是自然人?还是他们不是自然人,还是我和他们都不是自然人呢?
不!我没睡醒,我一定得精神病了,我要去医院,我要去医院。
哎呀,哐嘡一声,玄浅没踩稳,直接从台阶上拐了下去。
这一摔,直接给玄浅摔清醒了,他掐了掐自己,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管和磨破了的皮,明白这一切不是梦,什么剧本杀,这些是真实的。
玄浅静静的坐了很久,轻轻的微风吹过刘海,他想回家,可是他找不见回家的路了。
在玄浅一个人微微愣神之际,却不知身后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贩卖机。
贩卖机的样子,普普通通的立在角落,玻璃门后整齐码着各种饮料和零食,灯光把它们照得格外诱人。
但玄钱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异样,他很累,精疲力尽,他慢慢的闭上眼睛,直接躺在了地下,回想着那个悠闲的午后,那个没有生死之忧的他。
大雾像一床无边无际的棉絮,沉甸甸地压下来,将整个宿舍楼都裹进了一片白茫茫里,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雾流动的呼吸声。
叮! 叮 ! 叮!
游戏即将开始!
请各位玩家做好准备!
玄浅听到声音,唰的一下起来,心里直接一惊,这我这是又到哪了?这是给我干哪来了呀!
玄浅早已经离开了那个大雾弥漫地方,而此时他身正身处于一个小屋子里的床上,我都没感觉到周围变化,这就变化了吗?
啊!走近科学得拍一年多吧!
头发乱糟糟的玄浅起身下了床,虽然他现在还很不是很理解这种情况,但是他知道如果不理解就得死,如果不遵从就得死,如果不跑就得死!
小屋子内很普通,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张床,普普通通的木质衣柜,一个普通的桌子,一把普通的椅子,一个普通的木门,但和上一场相同的就是气氛很诡异,玄浅的心里很不舒服,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这又是什么鬼地方呀?
轰隆一声巨响,哗啦啦哗啦啦,黄豆般的雨点啪啪啪,啪啪啪的打在屋顶上。
玄天站在屋里,听着房顶上传来的雷声和雨声。
唉,认命了!
随后玄浅打开了木门,上一回的门给玄浅造成了不少的阴影,所以他就会长了个记性,拉开门把手的同时,侧身闪到了门后,发现没有动静之后,玄浅又探出一只头。
他从屋内向下望去,发现他身处于2楼,整个屋子的结构很普通,都是木制的,但是质量要看起来比上一回好,他走出屋内从栏杆下往下望去,发现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大约有七八个吧,玄浅也没有细数。
大家都各色各样的,都穿着普通的衣服,玄浅心想,只要这回不是要命的东西,那都一切都好说,随着玄浅一个一个的看过去。
这时玄浅一愣!
墨白立在那里,像一幅精心晕染的冷调画。一身白色大衣挺括得没有一丝褶皱,领口随意
敞着,露出里面同色系的高领衫,干净得像落了场新雪。
面容是精致到近乎凌厉的好看,眉骨高挺,眼窝深邃,睫毛很长,垂眸时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直得像被精心雕琢过,戴一副金丝边框眼镜甚是好看,薄唇紧抿着,没什么表情,却偏偏每一处线条都像带着钩子。周身像裹着层淡淡的寒气,明明站在人群里,却又像隔着层无形的屏障,让人觉得好看得不敢轻易靠近,只敢远远看着,看那身白大衣在风里轻轻扬起边角,更衬得他清冷如月光下的雪山。
内搭的高领衫是细腻的米白色羊绒质地,贴合着脖颈线条,往下自然过渡到白色的长腿裤,裤脚利落收在脚踝,面料挺括却带着柔软的光泽,走动时只有轻微的褶皱,更显身形挺拔。
脚上是一双简约的白色短靴,鞋型流畅干净,没有多余的装饰,鞋边擦得一尘不染,踩在地面时几乎没什么声响,和他周身清冷的气质浑然一体,从内到外都透着一种克制的精致感。
头发是利落的黑色短发,发丝柔软却带着分明的层次感,额前几缕发丝随意垂下,恰好停在眉骨上方,不挡眼,也不显得凌乱。发梢修剪得干净利落,透着几分清爽的利落感。光线落在发顶,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与他清冷的眉眼、一身洁净的白大衣相衬,更添了几分疏离又精致的味道。
眼睛是偏深的墨色,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上挑却不带半分轻浮,反倒像淬了层冷光,看人时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疏离,仿佛眼底盛着一片结了冰的湖,不起波澜,却自有慑人的气场。
玄浅看呆,好帅呀,怎么会有如此之帅的人像是从漫画中走出来一样?这不该不会是哪个明星吧?真帅呀,都能与我之一比了。
墨白微微抬头看向玄浅,眼神与玄浅之一碰,玄浅迅速之躲开。
说实话,他被看的有点害羞了。
而且总感觉这人在哪里见过,好似有缘似的,忍不住的就被他这所吸引。
想归想,玄浅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他不打算下去,他打算先在上面看看情况,万一人群中突然爆发个什么东西,免得被沾一身血。
玄浅就这样静静的站着,眼睛忍不住的往墨白那边飘,一回,两回,三回。
哎呀,这人真眼熟。
叮! 叮! 叮!
游戏现在开始
祝各位玩家好运。
哇,人群中有一个13岁的小女孩哭了起来。
就这什么鬼地方?
你说人贩子真胆大,光天化日之下。老子他妈刚买菜做饭,结果呢,走着走着发现不对劲了。
哎呦,烦死了么哎。
人众嘈杂不定,除了墨白以外,还剩几个脸上则显示着忧愁与不堪。
啦啦哗,雨下的越来越大,伴随着还有轰轰的雷声。
玄浅有些害怕了,他觉得他不能再待在上面了,他想下去,所以他就默默的扶着木质的楼梯下去了。
大厅还行,不大也不小,下来之后默默的找了一个角落里的位置缩了起来,他的这个位置正好和墨白形成了对立。
玄浅不自觉的又盯着墨白看,他总感觉这个人的身上的气息很熟悉,很安全。
墨白转头,正好对上了玄浅。